每个月他们几个同学都会去苏沫家聚餐,美其名曰联络同学感情。
我也有幸被他带去几次。
每次都见几个男人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喝酒,苏沫穿着吊带热裤在他们中间晃悠。
我也曾吃过醋,让周砚修不要再去了。
他却一脸不屑:“我也需要自己的社交圈子,不可能跟你谈恋爱就时刻捆绑在一起。
我们没有共同话题,整天对着多没劲。”
“放心吧,苏茉在我眼里就是男人,她就算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现在想来,不过都是哄我罢了。
见我没回复,周砚修又发来地址。
我明明想回“不去”,却鬼使神差打出了收到。
心里苦涩蔓延,终究还是想亲眼去看看。
他从小娇生惯养,连鸡蛋都不会剥的人,要怎么照顾孕妇?
苏茉家门前,我攥紧装着浴巾的袋子。
苏茉很快开了门,身上一如既往穿着紧身背心和热裤,笑容明媚地拉我进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接过袋子:“你先坐,周砚修在洗澡,我把浴巾拿给他。”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
“苏茉,拿下浴巾。”
周砚修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慵懒。
几分钟后,周砚修围着浴巾走出来,低着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无比自然地喊道:“苏茉,帮我吹下头发。”
苏茉踮起脚在他头上一阵乱抓,轻嗤:“周砚修,到底是谁照顾谁?
你别搞反了,我可是孕妇!”
他“啧”了一声,作势要去捉她的腰反击,突然看见坐在阴影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