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一直嫌弃我学历低,家里又是做生意的,勉强才配得上您儿子……现在我退出,您儿子值得更好的。”
没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家满门都是教育界泰斗。
每次家族聚会,那些长辈总会故作关切地问:“苒苒是什么学历?
哪个大学毕业的?
专业?”
我报出校名后,他们便交换眼神,摇头叹气:“这学校,怕是会拉低我们周家的平均学历啊。
听说孩子智商主要遗传母亲,咱们周家以后…难啊!”
而周砚修就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从不曾为我说过半句话。
他也是嫌弃我的。
记得第一次向他表白时,他轻蔑地打量我:“叶苒苒,我的女朋友至少要高考700分以上。
你那分数,刚过本科线吧?”
后来他勉强接受我,大概只是因为我死缠烂打了整整三年。
电梯里,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终于开始下行。
门开的刹那,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知道他一定皱着眉,就像每次见我受委屈时那样。
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然后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叶苒苒,以后不许把自己弄成这样。”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他到底灌了多少酒。
这个从来温文尔雅的人,刚才在电话里竟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