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忽然,轰隆隆的声响传来,震耳欲聋。
一辆黑色机车朝着她们直直地撞过来。
“啊──”
“枳枳!”
姜枳被撞飞出去。
时念念只是轻微擦伤,摔倒在地上,两人没喝完的奶茶也飞出去,一地狼藉。
等她撑起身体看清楚状况的时候,哪还有姜枳的人影?
“枳枳?”
时念念慌得全身发抖,打开包包掏出手机。
“喂,厉斯寒,呜呜……枳枳不见了!”
“不见了?你慢慢说,你们在哪?”
刚走了几米远的沈知聿听到他讲电话的内容,猛地收住脚,调转鞋尖往回走。
眸光越来越冷。
直到站在厉斯寒面前,瞳孔极黑,极具洞悉力的问,“谁的电话?”
厉斯寒被他忽然的靠近吓得眸光闪烁,“姜枳……她被人绑走了!”
沈知聿浓眉深蹙,神情冷峻地掏出手机,立即给宁远打电话。
“你怎么看人的?怎么让姜枳一个人出门?”
-
姜枳被扛进一个无人的集装箱,整个人被重重摔在铺着纸皮的铁板上。
发出“咚”一声闷响。
“唔唔……”
她嘴巴被胶带贴住,讲不出话,两只手腕也被绑着,不管怎么挣扎也没用。
眼前高大的壮汉是开机车的那个男人。
他摘掉头盔,露出一张带着刀疤脸,狰狞猥琐。
“省点力吧,这种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乖点儿,我会让你舒服。”
姜枳惊恐地睁大眼睛,眼泪一颗颗的掉。
这声音……
竟是陈叁雪的情人?
这个男人她在晴朗山庄见过一面,当时没讲过话。
她以为抓自己的会是那个老黄,没想到是这个人。
“你为什么要绑我?”
她拼命挣扎,发出来的声音却只剩“呜呜……”
男人一身的肌肉,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他抬手撩了一下她凌乱的发丝,眸里升满色气,“乖点儿,我一会儿还能好好疼你。”
姜枳强迫自己冷静。
用鞋尖在纸皮上划了个大大的字,小腿上伤口的血也随之滴落。
像只受伤的小动物,破碎不已。
男人见她有话要说,眸光沉了沉,阴森森的恐吓,“撕开胶带可以,但你不准耍花样!”
姜枳目光可怜地点头。
她只想拖一下时间,给时念念报警或找到帮手来救她的时间。
男人料定她不敢乱喊,淫笑着撕开胶带就要亲上去。
姜枳急急偏头躲开。
心里一阵作呕,嘴上却小声求饶,“叔叔,我想知道为什么?是陈叁雪让你绑我的吗?”
一声叔叔,让男人停下动作,被眼前的女孩儿激起更多兽性来。
他妈的,实在太幼了!
这种人间尤物,看一眼,精虫都立即爬上脑。
“她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
“反正把你送给老黄也是糟蹋,我不得先尝尝鲜?”
男人用力地掰过她的下巴,又掐着她脖子,眼睛猩红,“告诉我,你和沈朗睡过吗?”
姜枳忍着痛,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男人瞳孔骤然震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消息,“你还是雉?”
姜枳只想拖着他。
可怜兮兮的求他,“叔叔,这个时间段,我是约了沈少爷见面的,他找不到我,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男人却仿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上下打量着她,满意的点头,“润,太他妈润了!”
这么个娇滴滴的幼雉,要是到了老黄手里,别说腰得被弄断,小命都可能被弄没了。
忽然,他电话响起来。
男人一看是陈叁雪,蹙起眉。
他暴躁的挂断,然后低低的骂了声“老骚货”。
不一会,又响起来。
男人不胜其烦的将手机关机。
然后解开皮带,邪笑着向姜枳走来。
姜枳心里已经害怕到极致,脑里一闪而过是沈知聿那张禁欲的脸,心里防线崩塌,绝望的哭起来,“哥哥……救我。”
“闭嘴!不准哭!”
忽然,“砰──”
铁皮门被撞开,灰尘扬起。
姜枳睁开泪眼,定睛一看,沈知聿已经逆着光站在门外。
白衬衫黑西裤,笔直挺括,身躯颀长。
像神明一般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