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但如果你有产后抑郁,而且对孩子不管不顾,你猜,孩子究竟会判给谁?”
听到这里,我心一沉,果然是在这里等着我,这种事情,以她们的智商估计是想不出来的,看起来应该是去咨询过律师。
看来,是筹谋已久啊,之前满月宴上估计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见我软硬不吃,所以才想出这一招来。
“我如果不答应呢。”
思绪片刻,我沉声说道。
“不答应的话那就直接法院见,而且,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爸现在还在icu病房里面躺着的吧,如果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你猜他会不会一命呜呼了。”
陈义怪笑了两声,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
“陈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