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不敢违抗,死死钳制住虞明夏。
“放开!”虞明夏拼命挣扎,“不是我下的毒!”
顾景珩充耳不闻,任由保镖将她按在旁边病床上,医护人员将针头刺入她皮肤中——
尖锐针头刺破皮肉的瞬间,虞明夏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从小最怕打针的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顾景珩似乎颤了一下,但很快,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血一袋袋输入江眠眠身体里。
“你会后悔的……”虞明夏意识模糊,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顾景珩斩钉截铁,“只要能救眠眠,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暗吞噬意识前,虞明夏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
再醒来时,虞明夏已经回到了家。
“明夏!”沈晚棠哭得眼睛红肿,“顾景珩太过分了!你从小最怕打针了……”
虞明夏低头看着满手背淤青的针孔,不敢再回想那日的无助。
“顾景珩呢?”
“他在外面……自请鞭刑九十九鞭,向你请罪。”沈晚棠抽噎着,“可把你伤成这样,请罪又有什么用!”
她愤愤抓住虞明夏:“明夏,别喜欢他了……他为了江眠眠连命都不要,你何苦……”
虞明夏闭上眼,轻声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
虞明夏抬头,便看见顾景珩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鞭伤狰狞,脸色却比纸还白。
“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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