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害怕只是我早就料到妹妹定然会来抢人,我早就计划好自毁清白以求保命。
敖东与我做了百年夫妻,我最清楚他的性格,他最好面子不会要一个失贞的石女,白白被人笑话。
因此我早就提前服了生肌补气的药丸绝不会丢了命,只是会疼一些。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我感觉自己身后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护住。
我转头一看是冥渊,他将我护住,捂住我的眼睛:[别怕,我在!]
棍棒被高高扬起再次落在他的脊背上,他咬牙发出一身闷响。
我愧疚难当比打在自己身在还难受,拼命挣扎。
[你起来不要犯傻,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他却死死护住我,怎么也推不动,足足100下打完。
身上的人没了声音,我赶紧去看他。
只见他浑身是血,早就失去了意识却还不肯松开护住我的手。
我擦干眼泪看着族长和观刑的妹妹和太子敖东:[现在可以放我们夫妻走了吧?]
若说之前我只是想要利用冥渊,帮他找回肉身替我复仇。
如今我从心底真的把他当成了我的夫君。
妹妹眼见计划失败,只能气急败坏打道回府,我和冥渊一同被驱逐出了兔族领地。
我取心头血为冥渊疗伤,将他唤醒。
冥渊带我回去他居住的一处废井,他竟然在底下开辟出了两间屋子。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客厅、一应俱全。
他羞红了脸:[我不知道你为何宁愿抹黑自己的名声也不愿嫁给龙族太子,但我想你必定有你的原因,你在此处住着,我去外面池塘将就两天就好。]
他瘸着腿,慢悠悠往外走,我心疼地一把扯过他的手,亲上他的额头。
[你已经是我的夫君,又何必出去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