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深的白月光在野外拍戏时被人掳走,失踪了三天三夜。
两个月后,她站在天台,哭着打来电话,“霆深,我怀孕了!媒体在跟踪我!我不想活了!”
他冲到天台,向所有媒体宣布,“孩子是我的。”
一夜之间,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当晚陆霆深跪在我面前,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阿念,林诗诗有抑郁症,如果我不帮她,她会死的!等她平安生下孩子,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爱他,爱到卑微,只能咬牙答应。
可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炸开,
照片上打着马赛克的女人,分明是我。
我浑身发抖地找到陆霆深,他痛苦地抱住我,
“消息压不住了……阿念,你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这事只能委屈你先认下。”
他伸手想抱我,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要不,你先把孩子打掉,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擦干眼泪,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