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像冰块一样浇醒了我。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对安稳生活的执念,比那点虚无缥缈的爱重要得多。
于是我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过她的手机,主动给了台阶:“我相信你,这种事总有无奈。”
沈芷晴却僵住了,动作停在半空。
忽然,杜知遥捂着流血的小嘴跑出来,小脸苍白:“爸爸,我不小心把牙磕掉了。”
我的心立刻绷紧,迅速带着女儿往外走。
沈芷晴像空气一样被晾在原地,她神色难看,但还是跟上了我们的步伐。坐进驾驶位说:“我来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话音刚落,她手机响起,对面传来一个男人断断续续哭泣的声音——是那个合照里的“主角”,情绪崩溃威胁自残。
沈芷晴一愣。
杜知遥很乖巧地体贴道:“妈妈,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跟爸爸自己去就好。”
说着,我和女儿一起下了车。
曾经总爱缠着母亲的小女孩,如今却变得有些陌生。
沈芷晴的胸口剧烈起伏,她似乎有话要说,却只能不甘地追在我们后面。
可我们已经叫车离开了。
2
好在杜知遥正处于换牙期,问题不大。我们临时租了附近的一间公寓。
第二天,我们报名参加了城市定向探险密室挑战,一直玩到晚上,才提着在活动中赢得的小巧奖杯和限量徽章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