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臭鸡蛋和菜叶扔向我。
我的信息很快也被人肉出来了,就连我父亲在住院也被人扒了出来。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围着父亲的病房吵吵闹闹,哪怕护士一直在维持秩序但也架不住人多。
医院领导将我和母亲叫到办公室委婉地告诉我们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她们希望我转院,听着医院领导的话语,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啜泣得母亲,我掏出手机给陈义拨通了电话。
“我愿意什么都不要离婚。”
10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那头的陈义仿佛早就料到会妥协,怪笑两声说道:“这才对嘛,我会找律师弄好离婚协议,到时候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他得动作很快,当天晚上,他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示意我在上面签字,我握着手中的笔半天都没有动静,见我这样,陈父斜着眼睛看着我。
“怎么,你想反悔?
那我就继续闹下去,反正到时候看谁吃亏。”
我放下笔,盯着他们一家人看了好一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想问问,我和你结婚这些年,我对你,对你家里的人怎样,当初结婚,我可是一分钱没要,甚至还补贴不少,为什么你们能说得出我要你们家天价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