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家外卖不错,竟然和我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8原来表情从轻松到愕然再到惊恐,竟然只需要一秒钟,我盯着他呕吐的背影,天马行空地想。
“外卖?
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张旭一边扣嗓子眼,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我遗憾地摇摇头:“昨晚点的外卖,在门口放了一整天呢。”
又从钥匙扣的挂件里扣出个定位器,丢在桌子上:“林夕应该早就把我的地址告诉老太婆了吧,烈性老鼠药,啧,半个小时内必死无疑,用我帮你打120吗?”
上辈子被老太婆下老鼠药毒死后,我一直很好奇,她是怎么找到我的新住处的。
明明一出事我就立马搬了新家,因为抑郁,也几乎没有出过门——唯一的外出机会就是开门拿外卖。
直到重生后,我从挂件里翻出定位器,才意识到,原来林夕一直在暗处监视我。
钥匙扣是她送我的毕业礼物,上面的挂件她说是她亲手做的。
我说怎么毕业后跑大老远出来找工作,还能正巧和她面试同一个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