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每次我为他下厨时,他总会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辛苦我的宝宝了。”
看似温情,可这五年,他连一杯热水都不曾为我倒过。
他是国内顶尖医学院最年轻的心外科教授。
他总是说:“我这双手是要做手术的,必须时刻保护好。”
就连和我牵手,他都小心翼翼。
而现在,他却破例为杨微微下厨做饭。
顾北岩看见我,哼笑一声,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杨微微热情地打招呼:“林诺姐,你回来啦!
要一起吃饭吗?”
我默默掠过她,径直走向卧室。
“站住!”
顾北岩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微微在跟你说话,麻烦你回应一下,你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吗?”
我缓缓转身,扯出一个冷笑:“想要我怎样回应?
感谢她上赶着为我未婚夫生孩子,让我无痛做了妈妈?
还是不管不顾冲上去扇她几耳光,骂她下贱的小三滚出我家?”
“你!”
顾北岩被噎得青筋暴起。
“呕…”杨微微突然捂着嘴干呕,眼泪说来就来。
顾北岩慌张的询问:“微微,怎么样,很难受吗?”
“北岩哥哥,我没事...”她颤抖着抓住顾北岩的衣袖,却对着我流泪。
“林诺姐,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住在你家,可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我我等宝宝出生我马上走,绝不再打扰你和北岩哥哥。”
说着,她突然摸着小腹抽泣:“宝宝对不起,妈妈也不想抛下你,可妈妈做了坏事,就必须接受惩罚,呜呜呜…对不起…”说着又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人瘫在了顾北岩怀里。
顾北岩看我的眼神充满憎恶,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现在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