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早就松了,只是我一直没发现。
无视众人的目光,我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拦了辆车。
“去医院。”
司机吓了一跳,“小姐,你头在流血!”
我擦了下脸,满手鲜红,却笑了,
“没事,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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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我包扎伤口时,眉头紧锁,“陆太太,您还怀着孕,怎么能这么折腾自己?”
电视里突然插播着一则新闻。
“最新爆料!陆氏总裁夫人假绑架、真出轨!疑似怀上他人孩子后秘密去医院堕胎!”
我眼前一黑。
还没缓过神,房门被猛地踹开。
陆母冲进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下贱东西!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踉跄着后退,还没站稳,就被几个黑衣人架住,拖进了陆家祠堂。
“跪下!”陆母厉声呵斥。
我挣扎着,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陆母拨通电话,声音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