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珠的假发套都气歪了。

她刚要回复，屋顶突然传来三声敲击。

掀开瓦片，无人机吊着个医药箱缓缓降落。

最底下压着张字条，是她安插在道具组的人写的：“血包改良版，咬破能喷三米远。”

林悦把新血包塞进袖口，旧的那团扔进炭盆。

火苗蹿起来时，她想起三年前那个也是这样烧着安胎药的火盆。

顾辰举着手机录像，逼她承认**。

她攥着孕检单往火里扑，却被林明珠“不小心”泼了盆冰水。

窗外忽然飘来**子香，群演们领盒饭的吵闹声渐近。

林悦掰碎无人机捎来的压缩饼干，就着冷水往下咽。

碎渣掉进衣领时，她摸到缝在里衬的微型麦克风——此刻顾辰骂林明珠蠢货的动静，正一字不落传进录音设备。

远处传来打更声，林悦就着月光在墙上划**道痕。

明天就是愚人节正日子，顾辰怕是等不及要放大招了。

她蜷缩在稻草堆里闭目养神，手指始终按着藏在腰带里的警报器。

冷宫墙角的老鼠吱吱叫着钻过血包碎片，其中一只尾巴上还粘着林明珠掉的水钻指甲贴。

4 肮脏任务天还没大亮，净房的馊臭味已经熏得人脑仁疼。

林悦蹲在恭桶堆里，刷子都磨秃了毛。

张嬷嬷拎着鞭子靠在门框上啃烧饼，渣子掉进尿桶里溅起水花。

“刷快点！

皇后娘娘今早用了五碗燕窝，正等着用恭桶呢！”

鞭子抽在青砖地上火星子直蹦，林悦手背被碎片划出道血口子。

她故意让血珠滴进尿桶，混着晨光泛起诡异的粉红色。

外头忽然传来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林悦手一抖，刷子掉进桶里。

顾玉珍穿着绛紫色宫装进来，腕上缠的佛珠撞得叮当响。

她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嬷嬷，手里端着个盖红布的托盘。

“听说你骨头硬？”

顾玉珍用帕子捂着鼻子，“把这碗药喝了，哀家许你少刷十个恭桶。”

红布揭开，瓷碗里黑糊糊的药汁冒着泡。

林悦盯着碗沿没擦干净的白沫——三年前那碗打胎药，也是这个颜色。

<张嬷嬷突然从背后勒住她脖子，药碗直往嘴边怼。

林悦挣扎间踹翻恭桶，馊水泼了顾玉珍满裙摆。

“反了天了！”

顾玉珍抖着湿透的裙角，佛珠甩出去老远，“把东西拿进来！”

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