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嗯,我马上回来...我也想你。”
他边说边快步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坐上早已等在仓库外的迈巴赫,他绝尘而去。
扮演歹徒的众人坏笑着吹着口哨,也跟了出去。
刚才狞笑的歹徒临走前朝我脚下吐了口唾沫:“慕雪小姐是裴家养女又怎样?少爷从小就喜欢她,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难怪这三年来,每次情到深处他都会突然停下,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
我原以为那是尊重,现在才懂,他是在为别人守身如玉。
汹涌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无声滑落。
三年前我逃婚离家,隐姓埋名在酒吧打工。
那晚他醉倒在吧台,我收留了这个自称“孤儿院出身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