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这伤口疼着吧,疼得久了……”
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心自然就死了。”
烛光下,往事一幕幕浮现。
我想起五年前嫁进晏家时,晏书禾牵着我的手,
“阿瑶,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可那天他在酒楼被人下药,和卖豆腐的苏雪莹有了肌肤之亲。
他跪在我面前发誓,“阿瑶,我是被设计的!已经把她送到江南,绝不会再出现!”
我信了他。
可谁能想到,不过半年光景,苏雪莹就找上了晏书禾,说在南方受人欺负。
后来晏书禾去治水遇险,苏雪莹为救他十指尽断。那时她已怀胎三月。
当时,晏书禾拉着我的手,“阿瑶,她救了我的命,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说要护我一生的男人,心如刀割。
“晏书禾,要么和离。”
“要么把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