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我已经传给了最后排那位安全员,他会找机会看,陈队可以去和第一排的安全员沟通。”
“我得走了,太久不出现在商务舱可能会被怀疑。”
陈国栋点头,“注意安全。”
两人分开,隋暖走回了商务舱和头等舱中间的空姐休息区。
那里此时此刻有个男人正站着,“你去哪里了?”
隋暖呼吸都停了下,只不过还没等她说话,男人就先抛了把枪给隋暖,“老大那已经沟通好了,月家最小的小女儿也在飞机上,省了不少事。”
“你走动比较方便,把枪拿给六号、八号和九号。”
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好几个袋子,隋暖都有点懵了,她、她运气这么好的吗?三四把枪就这么到手了?
“愣着干嘛?快点去。”
“枪给他们后就回来,我和你控制商务舱。”
隋暖点点头,转身拿着东西又折返向经济舱。
男人皱眉,怎么感觉五号今天怪怪的?难道是得知十亿美金要到手,激动傻了?
手里怀揣着四把枪,隋暖感觉自己今天倒霉,但也幸运。
不过也是,经济舱人这么多,没有枪肯定无法压着那里的人。
商务舱也就七八十人,经济舱那可是三百多人。
这架飞机载客量为480人,幸好不是飞机里最大的。
要是那种八百多人的飞机,隋暖都不敢想到时候会有多乱。
隋暖手里拿着几个包刚走到隔帘挡住的厕所,一只手就伸出来把她拽进了厕所。
下意识隋暖就要抬手反击,幸好厕所内两人一人抓手,一人关门。
躲在隋暖衣服下的赤隋扯开嗓子提醒,“阿暖,是陈队长。”
“陈队长?”
陈国栋松了口气,“你怎么又来了?”
厕所不大,三人站在这厕所里只能说勉强不至于人挤人。
“我刚回到休息区就有个劫匪同伙把枪给了我,让我通知他们控制乘客。”
陈国栋眼睛瞪大,“枪?你手里有枪。”
警惕着的安全员也愣了下,“劫匪怎么会把枪交给你?”
隋暖拉了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我敲晕了他们一个同伙,换上了她的衣服。”
安全员脸都黑了,“那些安检是吃干饭的吗?放了绑匪上来就算了,还有那么多枪,回去之后肯定得写检讨。”
陈国栋接过枪,“我们先把那些人撂倒,情况紧急,生死不论,先保护乘客安全。”
隋暖傻眼,“我不会用枪?”
安全员把另两把枪拿到手上,“给我吧!我拿给我同伴。”
刚刚隋暖就给了一把枪陈国栋,并没有给安全员。
躲在隋暖衣服下的赤隋半信半疑,“阿暖,这人可靠吗?”
隋暖不确定的看向陈队长,这人可不可靠啊?枪这玩意要是给到绑匪手上,他们都得遭殃。
安全员把自己证件拿出来递到隋暖面前,“我三十五岁,曾经入伍当过兵,家人住在……”
能这么干脆利落爆出自己的家庭住址,隋暖犹豫了下,随后还是在陈队长点头下把一把枪给了安全员。
三人走出卫生间,隋暖决定自己把枪拿过去,让陈队长断后,不然她不放心。
整架飞机上她就信熟悉的陈队长,还有在劫匪手上的月书音,别人她都不信。
隋暖走在前面,安全员跟在她后面,她只感觉背后发凉。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她不会用枪,万一陈队长被偷袭,那整架飞机上的人都完蛋。
就在隋暖即将走到另外一个安全员面前的同时,一直警惕着隋暖背后的赤隋大喊,“阿暖,蹲下躲开。”
隋暖点了点赤隋,“应该是黑王蛇,它眼睛是红色的,估摸着是变异了。”
“陈队长,需要带路吗?我让赤隋给你们圈定大概位置。”
陈国栋视线落到赤隋身上,他倒是不怕蛇,“它可以吗?”
赤隋晃了晃身子,“放心,交给本大爷,本大爷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隋暖伸手让赤隋爬到自己手上,“它很聪明的,陈队长看着就知道了。”
正在准备着的一众队员看着隋暖手上的赤隋,他们只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们能进入刑警队一个个心理素质都很不错,可看到这一幕还是有点腿软。
隋暖上前两步蹲下,把赤隋放入水中,“放心,它不咬人。”
“去吧赤隋。”
能放到身上,隋暖说不咬人他们是信的,要是咬人谁敢把这玩意挂脖子上啊?
赤隋向前游了一段就回头看已经穿好防水服的队员们。
隋暖转头看陈队长,“赤隋让他们跟上。”
陈国栋有点惊叹,这蛇真这么聪明啊?不会成精了吧?
“下去吧!”
得到命令,一群早就准备好的警员们也一个个下水,他们就跟在赤隋身后一米多。
到达做了标记的地方,赤隋一个猛子潜入水底看了看,确定好位置就又浮出水面游动着圈定了个范围。
岸上的顾明咋舌,“这蛇好聪明,要是能来我这帮忙就好了。”
隋暖怔愣,她都听到了什么?
这法医不仅惦记她,连她家赤隋都不放过?
看得出来,法医行业确实缺人缺的紧了。
瞧着法医,看到啥都想往自己碗里扒拉就知道了。
他们来的人手还挺多,十个人纷纷俯下身很认真在水里乱摸。
岸上此时此刻就站着隋暖、陈队长,还有一个暗搓搓想着怎么把隋暖挖到自己碗里的顾明。
陈澄站着的位置正好就是隋暖之前站的地方,没一会她就好像摸到了什么。
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东西站起身,待她看清手里的东西,她都懵了。
旁边看见陈澄站直身往她这边看的队员也懵了,他猛地站起身,“这是枪?”
先前只是被定义为抛尸,要是这枪是真的,那可就不得了了,很有可能还牵涉到了走私。
枪上全是泥,可握过枪的陈澄很快就确定了,这玩意就是真的。
“是真的,真枪。”
赤隋看到东西被捞起来了,它这才心满意足游上岸。
“阿暖~枪被摸出来啦~”
隋暖黑线,赤隋这语气怎么这么欢脱?
三天给陈队长贡献了两起大案,隋暖都有点同情要熬夜加班的陈国栋副队长带领的小队了。
隋暖看了眼自己左右两边的人,一个沉着脸,一个满身班味。
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又给陈队长弄点事忙,隋暖觉得,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别钓鱼了吧。
回京城那边参加生日宴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大事吧?她又不是某柯的事故多发体质。
给赤隋冲了遍矿泉水挂回脖子上,隋暖也没打算立即离开,她还是蛮好奇后续情况的。
三天前那个是因为太臭了,这个还好,只要不靠近闻味道很淡,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陈队,我们在湖底摸到了枪。”
陈国栋面色一凝,“是什么枪?”
淌水往回赶的陈澄不太确定,“陈队,我看着有点像54式手枪,但不太能确定。”
枪在湖里不知道泡了多久,上面又是泥又是锈,而且还是比较老的一款,陈澄能认出来还是她对枪比较了解。
陈国栋伸出手小心翼翼接过陈澄装进警用证物袋里的枪,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子弹,万一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呢?
54式手枪早之前就淘汰出了警用舞台,这枪必定是老物件。
隔着证物袋,陈国栋仔细瞧了好一会才敢确定,确实是54式手枪。
隋暖也好奇的看了好几眼,出息了,她在华夏没见过真枪,没想到穿书后却见到了。
陈国栋面色严肃,出现了枪,案件又得再次升级。
法医顾明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身上的班味突然就更重了。
查案途中发现了枪,案件肯定要再次升级,他又又又又双叒叕要熬夜了。
顾明朝隋暖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正在看枪的隋暖完全没注意到,反而挂在隋暖脖子上的赤隋接受到了。
赤隋眨巴眨巴眼睛,它抬起小脑袋看顾明,“阿暖,我感觉你旁边这个人看我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
还在看枪的隋暖下意识转头,结果顾明幽怨的眼神也正巧收了回去转向湖面,两人对接信号完美错过。
隋暖低头看了下赤隋,什么奇怪眼神?她没看到。
赤隋很是费解,它习惯性想用尾巴挠脑袋,结果尾巴一松蛇就直直往下坠去,幸好隋暖正看着赤隋,手疾眼快就接住了它。
隋暖点了点赤隋,干脆让赤隋待在自己手上,以免它又犯二摔着它自己。
法医顾明蹲下拿着隋暖摸出来的头骨和腿骨认真观察,这种是最难搞的案件,不知道死了多久,不知道死者身份。
死者零零碎碎就算了,还成了白骨,要是不找到全部骨头,或者牙齿、耻骨等,连死者年龄都不好判断。
越想越是头疼,顾明没忍住又怨念的看了眼隋暖。
隋暖正在把玩赤隋,没注意到顾明的视线,反而是一直在观察着顾明的赤隋又和法医先生对上了视线。
赤隋语气有点发虚,“阿暖,这人不会是蛇精病吧?再或者他想吃蛇羹了?为什么一直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瞧我。”
隋暖抬头看顾明,结果顾明又转回了头。
赤隋:……
隋暖:?
顾明:唉!
陈国栋:唉!
岸上几人各想各的,隋暖疑惑左右瞧赤隋和顾明,难道是顾明不喜欢蛇不成?不然为什么老是趁她不注意用眼神恐吓赤隋?
相比起一个只见了两面的法医,隋暖当然是更相信自家赤隋了。
想到这隋暖蹲下尝试着和顾明沟通,试探他是不是真用眼神威胁赤隋了。
“那个法医额……”
这法医叫什么来着,好像没有自我介绍,她要叫他什么?法医?法医大人?法医先生?
顾明抬眼笑笑,“叫我顾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