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深,”我声音嘶哑,“这也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他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可是诗诗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好,我答应你。”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泣声。
“呜呜呜!霆深,我做了个噩梦!我好害怕!他们会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林诗诗娇弱的声音传来。
陆霆深的语气瞬间变了,他温柔地哄着,“别怕,诗诗,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电话挂断,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我去了医院。
护士递给我一份表格,眼神里闪过怜悯。
“陆太太,您确定要做手术吗?”
我低头看向那张纸,上面已经签好了陆霆深的名字。
原来,他连这个早就安排好了。
我木然地点头,“嗯。”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您的身体状况特殊,这次流产可能会导致终身不孕,您确定要冒险吗?”
我猛然抬头,“终身不孕?”
“是的,您的子宫壁较薄,如果强行流产,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陆霆深,你明明知这样的情况,还是要我打掉这个孩子!
就为了林诗诗。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突然,我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动静,像一只小蝴蝶颤动了几下。
我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腕,“快停下!我不做了!”
医生皱眉,“陆太太,您丈夫特别交代……”
“我说我不做了!”我大吼着从手术台上坐起,扯下身上的手术服,“这个孩子我要留下!”
走出医院时,阳光刺眼。
我打开手机,热搜第一条赫然是:
#陆霆深林诗诗甜蜜现身奢侈品婴儿用品店#"
陆霆深猛地弹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冲了出去。
一整夜,走廊里都回荡着他温柔的安抚声。
清晨。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
陆霆深站在灶台前,林诗诗悄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笑得甜蜜。
看见我,她立刻松开手,怯生生地开口,“嫂子,我头有点疼,能让霆深哥帮我拿帽子吗?”
陆霆深二话不说,转身上楼。
林诗诗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她凑近我,红唇勾起,
“霆深哥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本来就不该留。”
我猛地抬头,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轻蔑一笑,压低声音,“知道江家吗?我背后的靠山可是江家。”
她故意停顿,欣赏我骤变的脸色,“江家动动手指,京市就得地震。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死死攥紧拳头。
江家,是真正的顶级豪门,百年世家,掌控着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别说陆家,就是整个京市的权贵加起来,在江家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她突然踉跄后退,跌坐在地,大声尖叫,“嫂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霆深哥!我这就去死!”
“沈念!”陆霆深冲下楼,狠狠推开我。
我踉跄着撞上茶几,后腰一阵剧痛。
他一把将林诗诗护在怀里,眼神冰冷刺骨,“你对她做了什么?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我什么都没做!”我声音发抖。
“你最好没有!”他搂紧林诗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诗诗,我们走。”
我站在客厅,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3
陆霆深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我站在客厅里,将我们的婚纱照一张张取下来。相框落进垃圾桶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阿念,我让人来取个东西,你帮我拿给他。”
衣帽间里,那套价值千万的珠宝静静躺在抽屉里。我记得他拍下时说过“这是要送给最重要的人。”
我盯着珠宝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珠宝拿出来,交给司机,然后抽出一份离婚协议,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