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甲抠进门缝,在门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这是陆霆深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啊!”
回答我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在血泊中熬了一整夜。
天亮时,祠堂的门终于打开。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夫人,送您去医院。”
手术台上,我睁着眼,感受着腹中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手机震动,陆霆深发来消息,“阿念,抱歉,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和妈解释清楚。”
我手指颤抖,眼角一滴泪流了下来。
拿到离婚证那天,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
电话接通,男人嗓音低沉带笑,
“终于肯找我了?”
一周后,林诗诗挺着孕肚高调出席新剧发布会。
她挽着陆霆深的手臂,对着镜头甜蜜微笑,“谢谢大家的祝福,等宝宝出生后,我就要去好莱坞发展了......”
刺眼的闪光灯下,我缓步走进会场。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陆霆深脸色骤变,“阿念?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