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了摇头表示否定但随即又补充说:“我并没有直接观察到任何具体物体存在,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里有双眼睛正在紧紧盯着我不放。”
说着话的同时他已经挥舞着锋利无比的大砍刀朝靠墙堆放的一排旧草席子狠狠地劈砍了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变故的发生陆明月紧张至极地伸出手颤抖地握住方才偷偷摸来藏好的匕首。
深吸一口气后全身心投入到准备发起致命攻击的状态中去。
然而就在气氛达到最高潮时刻,意外出现了:只见一只体型较大的老鼠猛地窜出藏身地点正好撞到了那位警惕过高的汉子刀下并被当场钉死。
那人松了口气道:“原来是只肥硕的老鼠啊,虚惊一场……”
经过一番仔细搜寻确认没有任何威胁之后他们终于失望地宣布放弃:“好吧看来此处确实不存在我们要找的目标,地方太狭小不适合藏人还是撤退吧。”
直到确定那些不速之客彻底远去以后,陆明月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推开元杂乱障碍物,然后虚弱地瘫坐在湿润冰冷的地面上喘息不止。
雨水早已把她浑身上下完全打湿透彻,浸水后的衣服贴服在身上显得格外不舒服,原本因害怕和高度集中注意力而产生的体温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冷水淋浴冲淡了几分。
但她清楚,如果继续这样待下去,肯定又会和以前一样生一场大病。
再严重些,甚至可能会烧成傻子!
旁边这个小子不知道惹了什么祸事,看他年纪轻轻,体型瘦弱,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他背后有一条长长的刀伤,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部,皮肉外翻,血迹斑斑,若放任不管,恐怕真的会在这荒郊野外丢掉性命。
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陆明月背着这男子开始移动。
然而,这名男子双腿太长,即使她尽量将他背得高一些,但在她那瘦弱的背上,他的双脚还是不可避免地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