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诺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分手呢?”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靠在门边。
是啊,既然我在她眼里这么不堪,为什么还要忍受我?
沉默持续了很久,陆深小心翼翼地催促:“诺诺?”
林诺冷静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顾家的背景在江北是数一数二的,这些年对我的事业帮助很大...”
我死死捂住胸口,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原来如此。
这么多年,她看中的从来都是顾家,而不是我。
恍惚间,我想起那年爷爷突发心脏病,是林诺大胆提出的手术方案救了他一命。
我对这个年轻有为、医术精湛的医生一见倾心。
我只是送了一面锦旗表达谢意,没想到她就开始疯狂地追求我。
她从未主动要求过顾家的帮助,那些暗地里的运作都是我瞒着她安排的。
多么可笑,我还一直担心她知道后会拒绝接受。
厨房门被推开,林诺看到我时明显一怔,随即皱起眉头:
“做个汤都能哭成这样?滚出去,看着就烦!”
我强忍着眩晕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一刻,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床单换成了我最讨厌的黑色真丝款。
床头柜上我的照片被替换成一个陌生婴儿的写真。
衣柜里,我的衣服一件不剩。
林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房太小了,陆深要照顾我不方便,现在需要住主卧。”
陆深怯生生地补充:
“北岩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你放心,等宝宝出生我就..”
“哦。”我直接打断他,“我的东西在哪?”
林诺移开视线:
“让佣人搬去杂物间了,最近的客房要改成宝宝房,你自己选一间客房住。”
我沉默半响,点了点头:“好。”
杂物间,我的高定西装被人随意扔在地上,手表配饰散落在脏兮兮的角落,像是没有人要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讥讽地看向跟进来的陆深:
“就这么迫不及待?连等我离开都等不及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换上无辜的表情:
“北岩哥,你在说什么呀?这些都是诺诺让
《未婚妻怀了干哥哥的孩子后,我闪婚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问:
“诺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分手呢?”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靠在门边。
是啊,既然我在她眼里这么不堪,为什么还要忍受我?
沉默持续了很久,陆深小心翼翼地催促:“诺诺?”
林诺冷静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顾家的背景在江北是数一数二的,这些年对我的事业帮助很大...”
我死死捂住胸口,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原来如此。
这么多年,她看中的从来都是顾家,而不是我。
恍惚间,我想起那年爷爷突发心脏病,是林诺大胆提出的手术方案救了他一命。
我对这个年轻有为、医术精湛的医生一见倾心。
我只是送了一面锦旗表达谢意,没想到她就开始疯狂地追求我。
她从未主动要求过顾家的帮助,那些暗地里的运作都是我瞒着她安排的。
多么可笑,我还一直担心她知道后会拒绝接受。
厨房门被推开,林诺看到我时明显一怔,随即皱起眉头:
“做个汤都能哭成这样?滚出去,看着就烦!”
我强忍着眩晕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一刻,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床单换成了我最讨厌的黑色真丝款。
床头柜上我的照片被替换成一个陌生婴儿的写真。
衣柜里,我的衣服一件不剩。
林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房太小了,陆深要照顾我不方便,现在需要住主卧。”
陆深怯生生地补充:
“北岩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你放心,等宝宝出生我就..”
“哦。”我直接打断他,“我的东西在哪?”
林诺移开视线:
“让佣人搬去杂物间了,最近的客房要改成宝宝房,你自己选一间客房住。”
我沉默半响,点了点头:“好。”
杂物间,我的高定西装被人随意扔在地上,手表配饰散落在脏兮兮的角落,像是没有人要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讥讽地看向跟进来的陆深:
“就这么迫不及待?连等我离开都等不及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换上无辜的表情:
“北岩哥,你在说什么呀?这些都是诺诺让佣人收拾的,我什么都没做。”
我冷笑着指向地上高定西服上的鞋印:
“这也是佣人干的?”
“是我又怎样?”
他突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却故作害怕地后退。
“北岩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说完,他突然惊叫一声,作势向后倒去。
林诺及时冲进来扶住了他。
陆深立即抱着林诺啜泣起来:
“诺诺,我什么都没做,北岩哥为什么要推我...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
“我没有推他!”我喉咙发紧,下意识解释。
林诺眼中戾气暴涨,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撞向墙上:
“你觉得我会信?我哥哥这么善良会来陷害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她手劲大得惊人,我眼前发黑,拼命挣扎着挤出几个字。
“我真的...没有...”
“够了!我不想听你狡辩!”她怒极反笑,狠狠把我推在地上,“滚回顾家做你的大少爷!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我踉跄着站起身,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深夜十一点,她竟要赶我走?
记得从前,哪怕我只是深夜出门散步,她都会坚持陪我。
而现在,她下巴高抬,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
鼻子突然发酸。
为了陆深,她今天对我发了多少次火?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而今天,本该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我闭了闭眼,连衣物都没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
刚回到顾家,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陆深发来的视频。
我明知不该点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林诺躺在陆深怀里,陆深轻轻吻着她的耳垂。
她闭着眼,满脸享受和温存,声音却带着几分懊悔:
“哥哥,如果早点遇见你,我就不会和顾北岩在一起,你在医学上这么有天赋,又纯粹上进。而他呢?仗着顾家的背景胡作非为,整日不务正业。”
“林家世代行医,要是真嫁给他,迟早要被败坏了名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刺进我最脆弱的地方。
陆深靠着家族在医学界说是不是?”
我冷笑一声:
“阿姨,我和林诺已经分手了。以后没有正事,请您不要再联系我。”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大概没想到向来温顺的我会这样回话。
她正要发作,我果断挂断电话。
她立刻又打来几个电话。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拉入黑名单,接着把林诺的所有联系方式一并屏蔽。
删除了和她的所有照片,五年的爱意也随之消散。
第二天,我在珠宝店挑选婚戒时,意外遇见了林诺和陆深。
她正兴致勃勃地定制一套昂贵的珠宝,还为未出世的孩子定制了长命锁。
看到我正在试戴戒指,林诺脸色瞬间阴沉:
“顾北岩!我让你回家反省,你倒跑来买婚戒?你以为这样的态度,我还会跟你结婚?”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手,硬生生取下戒指还给店员。
“戒指我们不买,谢谢。”
钻石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
店员慌忙要为我处理伤口,林诺却冷声阻止:
“小伤而已,不用麻烦。”
我没有理她。
擦掉血迹,对店员说:“请帮我换那枚戒指。”
林诺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怒吼:“我说得不够清楚?今天不准买戒指!”
周围顾客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牵着她手的帅哥才是她老公吧?这小三还挺嚣张,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来选婚戒。”
“真不要脸,当小三了还想要名份,这不就被女人凶了嘛。”
陆深见状,假意劝解:
“北岩哥,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我都觉得丢人,要不我把诺诺刚给我买的戒指送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店员也劝道:
“先生,要不您今天就别买了...您这样闹,我们店里根本没办法做生意了。”
林诺的手越收越紧,眼看就要强行拖我离开。
我用力挣脱:
“林诺,我买婚戒关你什么事?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
“不关我的事?好,我正式宣布取消婚约,你永远不用买婚戒了!”
说完,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就在我踉跄着要摔倒时,一双手稳稳扶住了我。
杨雨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公,我来晚了。”
的关系,轻轻松松就成了她的亲培弟子,被他认作干哥哥。
这就是她口中的“有天赋”。
而我放弃家族资源,从基层做起,一步步爬到顾氏投资总监的位置。
在她眼里,却成了领证现场,林诺的干哥哥发来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她毫不犹豫丢下我,把干哥哥接回家照顾她。
随即,他发布两人亲密合照,背景是我们的卧室。
紧接着,林诺发来消息:
“那晚庆功宴我喝多了,孩子是陆深的,他想搬来时刻照顾我。”
“我本来想瞒着他生下孩子,他还这么年轻,将来要成为国内顶尖的心外科医生...我不能毁了他,也不能放弃这个无辜的生命。”
“你不是想尽快要孩子吗?等我生完他就出国深造,孩子给你养,以后只会认你这个爸爸。”
见我没回复,她又补了一句:
“领证的事,可能要等我生完孩子再重新安排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笑得眼眶发红。
她以为江北顾氏的唯一继承人就非她不可?
我直接拨通了杨雨微的电话:
“领证,要来吗?”
……
领完证,杨雨微骂骂咧咧地赶往机场。
她原本正在机场候机,要去意大利开一个商务会议,却被我一个电话拽来民政局。
想起她刚才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不禁有点愧疚。
“顾北岩,本小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追你八年连个正眼都不给,现在说领证就领证?”
我看了眼时钟:
“快下班了,你到底领不领?”
她瞬间蔫了:
“领!证件带来了,航班也改签了,我爸妈也知道了,不领白不领。”
…
估计我一直没有回应,林诺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北岩,你不要多想。我心里只有你,对陆深只是单纯的欣赏,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个意外。”
“嗯,我明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女人嘛,难免的。”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我听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我派司机去接你,我现在有些孕吐,实在走不开…”
我打断她:“不用了。”
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顾北岩,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我已经解释清楚了,等我生完孩子陆深就会离开,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的心口发闷,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结婚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林诺,我
“呕…”
她突然捂着嘴干呕,眼泪说来就来。
陆深慌张的询问:
“诺诺,怎么样,很难受吗?”
“哥哥,我没事...”
陆深颤抖着揽住林诺,却对着我红了眼。
“北岩哥,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住在你家,可我实在放心不下诺诺母子。我、我等宝宝出生我马上走,绝不再打扰你和诺诺。”
说着,他突然抚着林诺的小腹哽咽:
“宝宝对不起,爸爸也不想抛下你,可爸爸做了坏事,就必须接受惩罚…对不起…”
林诺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人瘫在了陆深怀里。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憎恶,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现在你满意了?”
我勾了勾唇角,转身就走。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诺。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朝我砸来。
后脑传来剧痛,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响,我整个人重重摔在楼梯上。
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冒出冷汗,一时竟站不起身。
“装什么装?还不快起来!”林诺在身后不耐烦地呵斥。
陆深假惺惺地凑过来:
“北岩哥,你、你应该没事吧?我看杯子只是轻轻擦到你的肩膀…”
“闭嘴!”我咬牙打断他,强撑着站起身。
见我这样对陆深态度恶劣,林诺眼神骤冷:
“我哥哥没胃口,你去给他煮你最擅长的鲫鱼豆腐汤,记住别放葱,他不爱吃。”
“不做。”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是命令!”林诺脸色阴沉得可怕,“顾北岩,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我攥紧拳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就是不做,你能怎样?”
林诺眼中寒光一闪,大步上前粗暴地拽住我的手臂,将我狠狠推进厨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