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不用了,我也就想要那件。”
“你......”
安念叹口气,“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让给我。”
黎夏皱眉,不想再理她,直接道,“一千万让给你。”
“什么,你疯了吧,”安宁打量着黎夏的穿着打扮,“你这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我一个发卡值钱,装什么?”
她转头看向阿宁,“她出多少钱,你跟Wendy说,我出10倍。”
阿宁虽然不知道黎夏是谁,但看平时都是睡到下午才出门的wendy一大早晨就来了工作室,连队都不用排就给黎夏拿了她近期最满意的作品。
不用想,面前这位黎小姐,是比安念更惹不起的存在。
“不好意思安小姐......”
“你就是出100倍也没用。”
Wendy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安大小姐,说了有人预定了,你听不懂吗,耳朵不好,还是听不懂中国话。”
安念知道Wendy在圈里的地位,要是得罪了她,以后在参加各类颁奖礼,怕是没有好看的礼服可以穿了。
“wendy,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件礼服,我穿着比她更合适。”
Wendy盯着眼前这位身材比例连黎夏一半都不如的所谓大明星,笑笑,“安大小姐,你这种五五分的身材穿这件的确不合适。”
“你说什么?五五分?”
安念好歹也是明星,又是安氏集团的大小姐,的确没受过这种委屈,脸色都变了。
Wendy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怎么了,不信你自己回去量一量。”
这话说出来,安念都快被气吐血了,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脚下打晃,阿宁见状,忙去扶她,“安小姐,你没事吧。”
安念用力一甩,“Wendy,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穿你设计的破东西,什么玩意,咱们走着瞧。”
说着,气急败坏地出了门。
阿宁看向Wendy,“她好歹是安氏的大小姐,不会报复我们吧。”
Wendy哼一声,“我怕她,最讨厌这种丑而不自知的,就那种身材,还想穿我设计的礼服,做梦。”
黎夏在旁边听着,情绪很复杂,她没想到Wendy竟然会这么帮她,但是听了她那些话,又实在有些想笑。
“Wendy姐,你没必要为了我跟她撕破脸的,你要是为难,那件礼服我可以让给她的。”
“让给她,”Wendy叹口气,“这种人根本不配穿我的礼服......”顿了顿,“更何况她还是五五分的身材,还不把我的裙子毁了。”
空气在这时候静默了几秒,随后,三个人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五这天傍晚,京都国际大酒店宴会大厅。
劳斯莱斯幻影在酒店正门前缓缓停下,穿深蓝色制服的门童小跑上前,拉开车门。
盛泊谦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熨帖的高定西装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铂金袖口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光。
虽然是一场慈善晚宴,但到场的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商界大佬、文化名人,不少科技新贵,还有不少政府的官员。
博宇集团,作为国内车企的龙头,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在电动汽车方向的创新变革也成为行业标杆。
而作为这家市值过千亿企业的掌舵人,盛泊谦自然成为全场聚光灯般的存在。
更何况这位顶级豪门的贵公子还有着男模般的身材,帅气俊朗的五官,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天花板,放眼整个京都,无人能出其右。
《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黎夏盛泊谦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她笑笑,“不用了,我也就想要那件。”
“你......”
安念叹口气,“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让给我。”
黎夏皱眉,不想再理她,直接道,“一千万让给你。”
“什么,你疯了吧,”安宁打量着黎夏的穿着打扮,“你这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我一个发卡值钱,装什么?”
她转头看向阿宁,“她出多少钱,你跟Wendy说,我出10倍。”
阿宁虽然不知道黎夏是谁,但看平时都是睡到下午才出门的wendy一大早晨就来了工作室,连队都不用排就给黎夏拿了她近期最满意的作品。
不用想,面前这位黎小姐,是比安念更惹不起的存在。
“不好意思安小姐......”
“你就是出100倍也没用。”
Wendy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安大小姐,说了有人预定了,你听不懂吗,耳朵不好,还是听不懂中国话。”
安念知道Wendy在圈里的地位,要是得罪了她,以后在参加各类颁奖礼,怕是没有好看的礼服可以穿了。
“wendy,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件礼服,我穿着比她更合适。”
Wendy盯着眼前这位身材比例连黎夏一半都不如的所谓大明星,笑笑,“安大小姐,你这种五五分的身材穿这件的确不合适。”
“你说什么?五五分?”
安念好歹也是明星,又是安氏集团的大小姐,的确没受过这种委屈,脸色都变了。
Wendy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怎么了,不信你自己回去量一量。”
这话说出来,安念都快被气吐血了,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脚下打晃,阿宁见状,忙去扶她,“安小姐,你没事吧。”
安念用力一甩,“Wendy,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穿你设计的破东西,什么玩意,咱们走着瞧。”
说着,气急败坏地出了门。
阿宁看向Wendy,“她好歹是安氏的大小姐,不会报复我们吧。”
Wendy哼一声,“我怕她,最讨厌这种丑而不自知的,就那种身材,还想穿我设计的礼服,做梦。”
黎夏在旁边听着,情绪很复杂,她没想到Wendy竟然会这么帮她,但是听了她那些话,又实在有些想笑。
“Wendy姐,你没必要为了我跟她撕破脸的,你要是为难,那件礼服我可以让给她的。”
“让给她,”Wendy叹口气,“这种人根本不配穿我的礼服......”顿了顿,“更何况她还是五五分的身材,还不把我的裙子毁了。”
空气在这时候静默了几秒,随后,三个人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五这天傍晚,京都国际大酒店宴会大厅。
劳斯莱斯幻影在酒店正门前缓缓停下,穿深蓝色制服的门童小跑上前,拉开车门。
盛泊谦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熨帖的高定西装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铂金袖口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光。
虽然是一场慈善晚宴,但到场的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商界大佬、文化名人,不少科技新贵,还有不少政府的官员。
博宇集团,作为国内车企的龙头,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在电动汽车方向的创新变革也成为行业标杆。
而作为这家市值过千亿企业的掌舵人,盛泊谦自然成为全场聚光灯般的存在。
更何况这位顶级豪门的贵公子还有着男模般的身材,帅气俊朗的五官,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天花板,放眼整个京都,无人能出其右。
洗完漱出来,拿着手机下了楼,她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在厨房忙碌的吴妈,她可不想跟她打招呼。
没想到刚路过客厅,就被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喊住了。
“去哪?过来吃饭。”
她脚步一顿,瞥见盛泊谦刚从电梯走出来。
吴妈这时候才回了头,“黎小姐,早餐都好了,快过来吃吧。”
黎夏一脸尴尬,“不用了......我不饿,我先去公司了......”
盛泊谦径直往餐厅走,坐下,瞥她一眼,“过来,有工作上的事跟你说。”
黎夏叹口气,不情愿地挪着步子,坐过去坐下,接过吴妈递过来的早餐,“谢谢。”
又问盛泊谦,“什么事啊。”
“周五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一会赵临来接你,去Wendy那挑一件礼服,还有首饰。”
黎夏怔了下,怎么又让她去,她明明记得从前他参加宴会从来都不带女伴的,除了国际会展中心那次。
她皱眉:“我不想去。”
盛泊谦抬眸看她,“黎秘书,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这是在提醒她,她就只是他的秘书,是他的员工,只不过她的工作里多了条陪他睡觉的内容,除此之外,她与秘书室的那些女孩,没什么区别。
黎夏并没有觉得自己在他那有什么不同,她也没兴趣跟他扯上什么情感上的关系,她跑都还来不及。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去,会展中心金融晚宴后,本来就有很多风言风语传出来,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她可不想再把自己推上舆论的中心了。
“我只是怕再有什么舆情出来,对你不好。”
他轻哼一声,“这不用你操心,你是我秘书,做我的女伴,无可厚非,只要你不多想,别人就不敢多想。”
也是,谁敢当面议论他,都是背后嚼舌根。
黎夏:“我没多想。”
“那就好,吃吧,赵临在外边。”
黎夏叹口气,胡乱吃了几口就匆匆出了门。
-
车子一路往市中心的老城区开,在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下。
听赵临说,黎夏才知道Wendy是盛泊谦的发小,红三代,这处寸土寸金的四合院,是家里传下来的,价值上亿。
她也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有自己的服装品牌,定居京都后,把这处四合院改成了工作室。
“你上次穿的那件礼服也是出自Wendy之手,”赵临带着黎夏往里走,“京都很多名媛千金和女明星想找她设计,都是要排队的,听说至少要提前两个月预定。”
黎夏“哦”了一声,听赵临这么说,她心里压力大了许多,本来就不想陪盛泊谦,没想到穿个礼服还这么兴师动众的。
四合院从外边看虽然古朴,但里面完全是现代化的装修。
赵临把黎夏交给工作人员后就先出去了,没跟着进去。
“黎小姐,这边请。”
黎夏跟引路的女员工往里走,看见一个梳着短发,精致干练又衣着时尚的女孩正趴在一张大桌子上,好像在画设计图。
“Wendy,黎小姐到了。”
Wendy抬眸看了眼,直起身子,朝这边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工业风的大理石地面上,吱吱作响。
她看了会,问了句,“你就是黎夏?”
黎夏“嗯”了声,“你好,是盛总让我过来......”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Wendy打断她,“你是他秘书?”
“是的。”
“还有呢?”
黎夏有些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Wendy补充了句,“我是说,你跟盛泊谦还有什么关系?”
黎夏怔了下,“没......没什么关系,就只是他秘书......”
顿了顿,“夏夏,盛泊谦不会是想长期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吧,他常年禁欲,现在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也说不定。”
黎夏怔了下,觉得黎烬雪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就盛泊谦那种,上了床就变成另一种生物的人,要是长期跟他保持这种关系,黎夏想想,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她长叹一口气,“烬雪,你杀了我算了。”
“不至于吧,”苏烬雪笑笑,我身边的那群富家千金,做梦都想跟盛泊谦扯上关系,要是能跟他上床,她们做梦都能笑醒,别说盛泊谦有钱有颜,就单凭那身材,就不知道有多少梦女呢?”
顿了顿,“要我说,你放平心态,就不觉得吃亏了。”
黎夏撇撇嘴,“怎么不吃亏,我亏吃大了,昨晚到现在,办公室两次,我家里三次,早晨两次,我现在又累又困,上班都没有力气。”
那边已经哈哈笑起来,“我去,我就说盛泊谦很行,还办公室,刺激啊......”
“烬雪,你能不能抓重点啊,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苏烬雪:“我抓的就是重点啊,七次啊,太猛了吧。”
黎夏叹口气,“还笑,到底帮不帮我?”
“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盛泊谦想跟你上床,也是情理之中,不想才奇怪呢。”苏烬雪顿了顿,“除非有其他女人转移他的注意力。”
“其他女人?”想了想,“我做他一年秘书了,都没见他对谁感兴趣。”
苏烬雪:“不用担心,估计他也是一时新鲜,时间长了也就腻了,男人都一样,倒是你,别到时候先爱上人家。”
“我呸。”黎夏顿了顿,“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他。”
苏烬雪:“那就好。”
黎夏“嘿”一声,“那你的向飞呢?”
苏烬雪笑笑,“先腻的可能是我。”
挂了电话,黎夏仰头看着天花板,她觉得自己要是有苏烬雪一半洒脱就好了,就不会被盛泊谦拿捏了。
回到次卧,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睡了一觉之后,身上舒展了很多,疲惫感也消失了不少,洗了澡出来,煮了杯咖啡,在阳台上站了一会。
客厅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市中心的房子,俯瞰繁华的城市楼宇,风吹过来,带来茉莉花的味道。
黎夏抿了口咖啡,脑子不自觉就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来。
想起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重重的吮吸,极致的探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部蔓延开来。
盛泊谦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吗,他怎么连亲吻都那么会。
他坚硬的块块分明的腹肌,结实的有力的手臂,还有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他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吗?
黎夏手背贴向自己的脸,简直红的发烫。
又一阵风拂过来,她清醒了不少,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疯了吗,她竟然在想盛泊谦带给自己的感觉。
真的太羞耻了,她是疯了吗?
黎夏叹口气,使劲敲了下自己的头,沈黎夏,你在想什么。
明明被他欺负的哭了不止一场,这会脑子里竟然还想着黄色废料。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盛泊谦那明明不是在跟她做/爱,而是单纯的在发泄,就好像要把他禁欲多年吃的亏都发泄在她身上一样。
他的确一点都不心疼她,他不过是暂时对她的身体上瘾,想睡她而已。
黎夏提醒自己,盛泊谦是渣男,越早远离越好。
-
翌日,京都医院。
黎夏带着花,到了vip病房门口的护士站,问了爷爷江宇的房间,又跟护士打听了爷爷的具体病情。
知道是又犯了心脏病,现在病情一切平稳,黎夏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正犹豫还要不要进去。
病房里很可能有她不想看见的人在,既然知道了爷爷没什么问题。
黎夏便把花交给了护士,“您好,这花一会帮我送到这间病房可以吗?就说我是他孙女。”
护士接过去,“好的。”
黎夏刚想离开,就看见面前堵着个熟悉的身影,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江婉婉。
高跟鞋咯吱咯吱的踩在地上,江婉婉貌似把医院走廊当成了秀场,穿着根本不像来看望病人的,倒像是来走T台的。
“呦,好久不见啊,沈黎夏。”
说着摘下了脸上的墨镜,“怎么?知道爷爷生病住院了,来献殷勤的?”
顿了顿,“放心,江家的家产,你们姓沈的,一分钱都捞不着。”
黎夏轻哼了声,江家财产她本来就是一分也不想要,但听江婉婉这么说,她倒想着气一气她。
“江婉婉,按照继承法的规定,我当然有资格继承,你可以找个律师问一问。”
“你......”江婉婉果然脸色都变了,“你不是一直说对江家财产没兴趣吗,这么快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我想了想,属于我的东西干嘛不要,而且也可以拿来做慈善。”
江婉婉:“沈黎夏,你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子,你也配,怪不得你妈跳楼自杀了,抢人家老公,当小三,肯定没有脸活着。”
黎夏的眸色倏地变了,说她可以,但说她妈妈,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啊......”
不等江婉婉反应,抬手在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很重,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江婉婉捂着脸,抬手要打黎夏,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就在两人即将扭打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男声,“都给我住手。”
来人正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江景明。
他今年不到六十,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挺拔硬朗,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在身上。
他走近,身后跟着一个助理。
江婉婉马上过去,拉着江景明的胳膊,声音里全是委屈,“爸,沈黎夏打我,你看我的脸。”
江景明大概也三年多没见过黎夏了,瞥了眼,又看了看江婉婉,“这里是医院,你们俩在这里打架,不嫌丢人吗?”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黎夏质问江景明,顿了顿,“她骂我妈是小三。”
江景明朝江婉婉看过去,呵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么说你沈阿姨。”
江婉婉小声嘟囔了句,“她本来就是。”
声音很小,江景明问:“你说什么?”
“我说她本来就是小三,就是小三。”
“你......”
江景明气得抬手又是一巴掌,江婉婉又气又疼,捂着脸直哭,“你们都欺负我。”
“带走。”江景明朝身旁的助理示意,助理马上过去,连拉带扯的把人拉走了。
黎夏看着这一切,觉得江景明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演戏。
他要是早在家里也这么舍得打江婉婉,她怎么还会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
“夏夏。”
江景明走近,“来看你爷爷?”
“别这么叫我,我跟你没那么熟。”
黎夏只有小时候叫过江景明“爸爸”,之后就再也没叫过了。
江景明:“叫我声爸爸,就这么难吗?”
黎夏忙道,“您放心,我会吃药的。”
看着盛泊谦出了门,她才起身下床。
这一动,身上的某处撕扯搬得疼。
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己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盛泊谦,真的不当人。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才看见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黎夏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把昨晚的事忘了,最好是在记忆里删除干净。
但好在盛泊谦身材好,长得帅,没碰过其他女人,他也很干净。
她这样安慰自己,心里慢慢找回了平衡。
最最重要的是,盛泊谦同意放她去工程部,虽然是半年后,但至少他同意了。
这就意味着,她只要再坚持半年,就可以转岗去工程部,那是最接近博宇车队的地方,在那,她应该可以查到些什么。
三年前,作为博宇车队方程式赛车手的哥哥沈辞舟,在一场比赛中,车辆失控后,发生了严重的撞车事故,当场身亡。
而事故认定的结果,确是雨水降低刹车系统工作温度,车手需频繁加热刹车,但过度操作引发热冲击,导致刹车锁死,从而致使车辆失控撞墙。
虽然当天的确是下了一场小雨,但黎夏知道哥哥身为博宇最顶级的赛车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失误。
黎夏认为哥哥沈黎舟的死另有隐情,尤其是听说当年负责哥哥车辆的工程师一年后就离了职。
她更加坚信哥哥的车祸绝不可能那么简单。
总之,她不认可博宇车队的事故认定。
那年,哥哥才25岁,无论如何她都要调查清楚,不能让哥哥含冤而死。
京北大学刚毕业,她便看到了博宇集团总裁秘书的招聘信息,没有什么比总裁秘书的岗位接触到的信息更有价值了。
她把名字从“沈黎夏”,改成了“黎夏”。
之后,历经千辛万苦,经过五轮面试,过关斩将,才终于进入了博宇集团。
盛泊谦之前秘书离职之后,他几乎三个月不到就换一个,一直没有合适的,直到黎夏出现。
她会提前半小时到盛泊谦办公室,把空调调到26度,为他用巴拿马瑰夏咖啡豆,准备好不加糖的现磨咖啡。
到现在,盛泊谦连咖啡店的咖啡都不喝,就只喝黎夏做的。
他喜欢她浅度烘焙后保留的风味,别人怎么学都学不来。
黎夏会在会议时,把他的椅子调成他喜欢的高度。
会把各个部门送来的文件按照紧急程度贴好标签。
会在订餐时嘱咐餐厅不要加香菜。
会在他妈妈过生日前,提前帮他买好生日礼物。
他常用的生活用品,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车里、永远都备得足足的,让他伸手就能拿到。
她随身的包里,永远都装着解酒药,创可贴,碘伏棉签,盛泊谦偏头痛是会吃止疼药,甚至还有一条他的备用领带。
黎夏就是这样,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了盛泊谦最依赖的秘书。
入职半年的时候,黎夏的工资就涨到了五万,比秘书室其他员工多一倍。
但没想到,在盛泊谦身边工作了一年,任何有关哥哥车祸的有用信息都没有查到。
所以,黎夏才决定换个思路,去更贴近车队的工程部。
但她想要转岗,必须要盛泊谦点头才行。
昨晚之前,黎夏已经为此苦恼了一个月,不知道如何跟盛泊谦开口,也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同意。
“你.......”
凌羽柔直直盯着她看,气得浑身发抖。
定了定神,“泊谦哥那是被下了药,逼不得已才用了你一晚,你得意什么,对了,睡黎秘书一晚要多少钱啊,你要是还想赚点外快,我手里有不少资源......啊......”
黎夏抬手甩了她一个耳光,又重又响。
凌羽柔捂着脸,抬眼瞪着她,一脸难以置信。
她不明白,黎夏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秘书怎么敢打她。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她扬起手腕,想打人,却被苏烬雪抓住,甩到一边去。
“黎夏,你等着,我让我叔叔开除你。”
凌羽柔说的叔叔是博宇集团的股东和高管,也是凌叙的爸爸。
她应该是被打傻了,她是盛泊谦的秘书,除了他,谁敢开除。
“你想开除谁?”
盛泊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进来的,身边还跟着凌叙。
两人恰好来这里吃饭,刚进门听见响亮的一巴掌传过来。
凌羽柔回头看过去,立刻哭了起来,捂着脸朝盛泊谦走过去,“泊谦哥,黎夏她刚刚打我。”
盛泊谦瞥了她一眼,“她为什么打你?”
苏烬雪:“她嘴巴不干净,污蔑夏夏,就该打。”
“不是的,泊谦哥......是黎夏先挑衅我的。”她说着看向凌叙,“堂哥。”
凌叙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素来张扬跋扈惯了,知道她一定是说了很不应该的话,才让一向情绪稳定的黎夏动了手。
“羽柔,你口无遮拦,黎秘书打了你,也算扯平了,别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哥,你怎么也向着黎夏说话,她算什么,一个小秘书而已。”
凌叙简直无语,干脆闭嘴不掺和了。
盛泊谦问:“你刚刚想开除谁?”
他眸色阴沉,气场强大,吓得凌羽柔抿着唇不敢说话。
盛泊谦抬眼看向黎夏一眼,“黎秘书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没有权利开除她。”
“我的人”三个字他是重音强调的,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细想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好像,真的是话里有话。
黎夏眉头微蹙,心想,他在说什么?
凌羽柔还是一脸委屈,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盛泊谦对黎夏道,“杵着干嘛呢,你不用上班吗?”
黎夏叹口气,朝苏烬雪打了招呼便跟着盛泊谦出了门。
凌羽柔气得眼泪直流,“就会勾引男人。”
“闭嘴,再乱说还扇你。”
苏烬雪走过凌叙时瞥了一眼,“好好管管你堂妹,别放出来乱咬人。”
“苏烬雪,你说什么......”
凌叙一把拦住冲出去的凌羽柔,“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
出了西餐厅的门,黎夏跟在盛泊谦后面,垂着头。
在刚刚的交锋中,她虽然赢了,但想起凌羽柔的那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公司的人那样看她,还有凌羽柔那群人。
这些,都是宴会那一晚,黎夏没有想到的。
但当时那种情况,她知道自己是避无可避,盛泊谦既然打定主意要碰她,就不会让她离开,在他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和力气。
为了留在博宇集团,为了调查清楚哥哥的事故,她感觉自己早就应该刀枪不入了。
她不是玻璃心,但这种滋味的确很不好受。
盛泊谦见她没有跟上去,回头看,瞥见一脸垂头丧气的黎夏。
他脚步一顿,等她走近,说了句,“走那么慢,是昨晚帮你上的药没用?”
盛泊谦,真会在伤口上撒盐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夏拧着眉看他,一脸无语,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好像在说,王八蛋,不要脸,还不是拜你所赐。
盛泊谦朝他看,说着看了眼手里的半杯红酒,“合着我喝了一口,要付你300万呗?”
“不是。”
顾明屿把他跟祁野之前喝的空瓶也拿出来,“两瓶,600万。”
盛泊谦:“顾明屿,你穷疯了?”
祁野在旁边大笑起来,“顾明屿,你说你是不是破产了。”
“破什么产......就是,我家老爷子非让我进公司,我不去,老爷子就要查我的账,这不是让盛总帮我冲冲业绩吗?”
盛泊谦瞥他一眼,“我说怎么专门请我来品酒,在这等着我呢?”
“谁让盛总财大气粗呢,”顾明屿顿了顿,“你就说这客你请不请吧?”
盛泊谦斜睨了他一眼,“请。”
“这还差不多。”
顾明屿又给他倒了满杯,发现他今天心情明显不错,这才想起来了什么,叹了句,“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祁野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盛泊谦把他那个漂亮的小秘书睡了。”
祁野刚喝下去的半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情况?”
显然祁野震惊的不是盛泊谦跟谁睡了,而是他居然肯碰女人了。
顾明屿:“不过也不奇怪,像黎夏那么漂亮的,京都怕是找不出来几个吧。”
说着看向盛泊谦,“一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
盛泊谦双腿交叠着,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
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烟雾来,问顾明屿,一脸淡定,“听谁说的?”
他轻哼一声,“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而且黎夏还被看见......”
盛泊谦抬眸,“看见什么?”
“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没沾过荤腥,憋坏了是不是,那么娇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着点来。”
祁野还是觉得奇怪,“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到底什么情况?”
盛泊谦按灭了烟递,幽幽开口:“我被人下药了。”
“我操,”顾明屿大喊一声,“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给你下药,活腻了?”
“我妈。”
盛泊谦话刚出口,顾明屿的酒就直接喷了出来,一整个呆住。
顿了顿,又是一通狂笑,“阿姨这是想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盛泊谦瞥他一眼,“顾明屿,我他妈是你找来的乐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