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眼前的破烂没屋顶的地方,和他爸对视一样,父子俩勤快的收拾一下杂物,杂草,把石头什么的丢出去,不收拾好,今晚又得露宿。
寒冷的冬日,风吹得人头疼。
他们可以,两个女人,两个婴儿怕是扛不住。
沈君如也没闲着,放下东西,立马加入打扫队伍中。
老婆子瞧着这一家人不抱怨,不哭诉,撸起袖子就是干,看着比之前那些哭哭闹闹的人要自觉多了。
她看了一会儿,道:“要是需要什么工具,可以去我家借。”
“谢谢,有需要肯定会上门!”沈君如道谢。
老婆子不久留:“你们忙吧,敲锣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集合上工,可别迟到,我家老头子最讨厌人磨蹭。”
沈君如点头,表示知道。
老婆子便匆匆回去,家里还有牲畜要喂养,没时间浪费。
老婆子一走,沈君如他们干得更卖力,她和傅延川商量:“碎石头这些,到时候砌墙,在外面围一下,弄一个院子出来。”
“好!”傅延川点头。
他看了眼断壁残垣:“屋顶的话,需要好几根木条。”
“我知道哪有木头,到时我们去换。”那个三牛家就有不少,沈君如可以用东西换。
傅延川点头,媳妇重生就是好,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傅文杰忙了一会儿,凑到喂奶的媳妇身边,塞了几颗红枣给她:“放心,有爸妈在,我们家会越来越好!”
黄红娟点点头:“我知道,你快去收拾,等会要去矿上,注意安全。”
傅文杰点点头。
三个人收拾得差不多,敲锣了。
沈君如叫上傅延川和傅文杰出门,塞了一把木仓给黄红娟:“会用吧,若是有危险,别客气,打就完了。”
黄红娟一脸震惊:“妈怎么会有这个......”
沈君如眨眨眼:“好好收着。”
黄红娟点点头,她上学的时候学过用木仓,知道怎么用,她震惊的是,这种东西她婆婆竟然有。
也不知道藏什么地方,竟然没被收走。
我婆婆真的太厉害了。
感觉和之前在京市认识的婆婆不是一个人!
一家三口快步到了村长门口,村长丢了两个破筐子给傅延川他们:“跟上三牛,别偷懒,好好干!”
傅延川看了眼自家媳妇,沈君如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照顾好你儿子。”
这辈子,傅延川不用去放牧也好。"
等他们下火车的时候,傅文杰端了一盆的尿布。
到达青省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火车很慢,距离太远。
在火车上除了不能睡觉,一家六口吃吃喝喝睡睡,倒也没委屈自己,看着不像是饿了三天的样子。
下火车后,就看见在出站口等着来接他们的地方工作人员,举着一个牌子,写着沈君如他们一家四口的名字。
傅延川带着媳妇和儿子儿媳妇们过去。
“我是傅延川!”
地方上的人看着大包小包,还带了两个奶娃娃,端着一个尿布盆的傅文杰一行人,脸色不好看:“来了这儿你们好好的反省,改造,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他们以为是什么小货车。
到了外面才知道,是牛车。
沈君如他们的行李被抢了过去,当着他们的面,把麻布袋,编织袋,行李袋都打开,衣服裤子,被褥和鞋子,袜子,婴儿的尿布都抖开了。
就怕他们藏着钱和贵重东西。
沈君如已经把戴在手上的表手空间。
傅延川他们也是,身上的手表,还有钱,票什么的,都在下车之前全都塞给沈君如保管。
沈君如不可能让他们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否则他们会更可恶。
沈君如故意在一双破袜子中藏了十一块钱三毛钱。
还藏了三斤小米,两斤面粉,五斤大米。
这些也被地方上的人收走。
沈君如提前打了标记,等他们拿走后,沈君如再拿回来。
黄红娟看着被搜出来的钱和粮食,肉疼。
幸好她给婆婆保管的六十多块钱和粮票,肉票什么的没被搜出来。
他们对这点小钱表示不满,还以为从京市来了大肥羊,准备狠狠宰一顿,谁知道这点收获。
他们又把视线落在沈君如他们身上,怀疑是藏在身上,而不是行李上。
眼看着他们就要当众给沈君如他们搜身,上辈子躲不过,就被摸了一遍,气得她恼羞成怒,这辈子可不想再来一次。
沈君如建议道:“反正我们也跑不了,你们要是想搜身,不如回了办公室,也免得几位领导在风中受冷。”
青省的风沙大,吹得脸疼。
他们见沈君如他们一家人老实本分,看着就好欺负的样子,便不着急搜,把他们的破烂衣服被子随意丢在地上,沈君如他们自己动手,麻利的收拾一下 ,立马跟着上了牛车。
这边一片荒芜,就算到了省会城市,也看不到一点繁华的痕迹。
和京市比不了。
到了这儿,黄红娟才有一点下乡的感觉。
幸好下火车之前吃饱饱了,这一路上都不觉得饿。
牛车走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到了地方割委会,把他们关入牛圈中,让沈君如他们自己把外套脱了,一件不剩,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你们这些臭老九,能让你们活着就不错了,还想把自己当人,你们做梦呢!”
“你们这些国家的败类,臭虫!”
他们骂骂咧咧,傅延川脸色不好看,傅文杰握拳。
沈君如拉了傅延川一把,又看了傅文杰一眼,对他们的人说:“我和儿媳妇好歹是妇女,能不能安排一个有遮挡的地方,让一位女同志来检查,免得被人知道了,以为你们欺负我们。”
男人瞥了沈君如一眼,语气嫌弃:“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都能给我当娘了,我还能稀罕看你,老帮菜一个!”
说着,猥琐的眼神看向白嫩年轻的黄红娟,吓得黄红娟抱着女儿躲在傅文杰身后,知道自己很危险,她怕这些人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