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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摇头晃脑的吟诵道,“誓扫突厥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渭水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这首渭水行,叔玉兄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魏叔玉连连点头,看着跟尉迟宝林,秦怀玉吆五喝六,大口喝酒的程处默,不由赞叹道,“处默兄平日里看似舞枪弄棒,玩世不恭,不曾想竟有如此大才,一首渭水行,可谓是开创了边塞诗的先河,让人敬佩。”

“屁的程处默!”房遗爱难得的爆了粗口,激动的说道,“他一个大老粗,字都不识几个,能写出渭水行这样流芳百世的好诗?”

说到渭水行,房遗爱十分兴奋,下意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喝的太急,被呛的剧烈咳嗽了几声,但双眼却明亮无比,忍不住赞叹道,“果然是好酒,我就说嘛,能写出渭水行这种绝世好诗,必定是大才之人,酿的酒又岂会差!”

说着,房遗爱不由再次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这次喝的不急,也愈发体会到貂锦酒的好。

难怪尉迟宝林,秦怀玉,程处默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果然是让人回味无穷。

房遗爱不再理会魏叔玉,直接加入到尉迟宝林几人的喝酒队伍中。

这下可是急坏了魏叔玉。

对着坐在他右手边的李舒婉抱怨道,“说话说一半,平白让人着急。”

李舒婉白了魏叔玉一眼,咯咯娇笑道,“笨蛋一个。”

这下魏叔玉彻底不服气了,充分继承了其父郑国公魏征的执拗,扳着手指头说道,“我怎么笨了?房二郎明明说的,是酿制貂锦酒的人写的渭水行,处默兄也承认这酒是他自己酿的,我也听下人说过,渭水行,是处默兄,在京兆府衙现场做的,可你们又一直在说那个郑闲,绕来绕去,岂不让人糊涂?”

李舒婉不想跟笨蛋说话,明亮大眼直勾勾盯着眼前酒杯中的貂锦酒,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半天,这才再次轻轻抿了一口。

酒香浓郁,但太过辛辣。

很明显这貂锦酒对女子不友好。

仅仅是一小口,便让她精致俊俏的小脸变的一片绯红。

让左右坐着的几人,看的眼都直了。

李舒婉抬头,挑衅的看向他们。

仿佛在说,我一个小女子都敢喝貂锦酒,你们这些大男子难道要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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