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同僚查验后惊呼,“是砒霜!”
晏书禾扶我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失望如刀般刺来。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晏父却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啪!”
我眼前一黑,袖中的和离书飘落在地。
“毒妇!”晏父看到和离书,更加怒不可遏,“晏家待你不薄!五年无所出,书禾还处处维护你!可你呢,连个妾室都容不下!如今你竟敢毒害我晏家血脉!”
他抓起和离书,当着满堂宾客宣布,“既然你想和离,今日刚好宗亲长老都在,诸位做个见证,我晏家要休了这个毒妇!”
我望向晏书禾,他正慌乱地擦拭孩子嘴边的白沫,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强忍脚踝的疼痛,我朝公婆深深一拜,
“儿媳谢公婆多年疼爱。”
刚走出大门,后颈突然一痛。
再醒来时,我躺在陌生的农家小院里。
屋外传来晏书禾冰冷的声音,“阿瑶,你在这里好好反省。等雪莹气消了,我再接你回去。”
我惊恐地发现,屋内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朝我逼近。
“不要!晏书禾!求求你!”我疯狂拍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