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雨倾盆而下。
我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被几个混混堵在阴暗的小巷。
“贺太太是吧?
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你。”
刀疤脸淫笑着逼近,“这首富的老婆,长得确实勾人,虽然胸小了点,但脸蛋够嫩!”
我下意识拨通贺云卿电话,那头传来他温柔的哄睡声,“许棠,头疼就睡吧。”
“贺云卿!
救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电话被无情挂断,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冰凉的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角,咸涩得发苦。
“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
乖乖和老子快活快活吧!”
混混的脏手摸上我的衣领,粗糙的手指刮过我的锁骨。
我死死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突然,几声闷响在耳边炸开,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到来。
我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那几个混混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
我心有余悸地蹲下,感觉浑身一阵劫后余生的瘫软。
巷子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雨水走来。
黑色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还能站起来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我面前,手指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我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在雨夜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我认得他,是贺云卿的死对头,裴泽铭。
他在京圈的名声并不好,人人都说他是个纨绔恶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据说每天沉迷声色犬马,人早就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