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年下疯批偏要强制爱白幼荷韩擎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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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与风酌
  • 更新:2025-05-10 13:53: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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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擎皮笑肉不笑:“妹妹不懂事,叫六少爷看笑话了。”

商启铭摇摇头:“侯爷一家人兄弟姐妹如此亲近,常常聚在一起,倒是叫我十分羡慕呢。”

韩擎偏头看向他,商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他见过,都已经年过三十。这个最小的少爷是商家家主的老来子,如今年不过十五六岁,嗓音还带着点孩子气,一身素白掐金丝绣云锦的锦袍,白锦似雪,金纹如阳,贵而不俗。加上这小少爷长得俊秀异常,面庞白净清爽,杏眼薄唇,一张脸虽然还没长开,已经能猜测到他母亲是个怎样万里挑一的美人。

韩擎淡淡笑笑:“启陆兄繁忙些,心里也是记挂着六兄弟的,这寸土寸金的晴柔山庄,不也放在六少爷名下么?”

商启铭微微愣了一下,直愣愣地问:“这庄子三个月前才落到我名下,侯爷怎知的?”

他年纪小,家里大事父兄基本都担完了,根本没有他什么伸手的地方,又受宠,心思也单纯些,哪里对付过韩擎这样的老狐狸,被这么一说,便有些紧张了。

韩擎喝了一口茶:“这庄子转户,自然要过问户部审批,前日与户部连大人喝茶,偶然听闻的。六少爷年纪轻轻,倒是十分老练,这庄子如今经营得不错,倒是没污了商家的名声。”

商启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侯爷过奖了,我倒是也没出什么力,都是家里人安排着有经验的管事管着,我不过过来玩一玩而已。依我看,晴柔山庄虽然气派,却不如枕水居清雅幽谧,今日同泠妹妹一起走过来,只觉得一步一景,单从这一路上石台小灯里的碧色琉璃灯托便能看出,枕水居的心思和银子都花在了巧处,如此倒显得晴柔山庄俗了。”

商小少爷一说起建筑和装饰,眼睛便亮起来,不由得一笑:“六少爷当真有眼力,那灯托是从前的古物,如今的工艺再烧不出来同样的色泽了。长嫂前几日还说起想要将庄子重新翻新一遍,正好少爷是个懂行之人,不如留下试试枕水居的芙蓉暖玉温泉,还能够给翻新提一提建议。”

商小少爷眼前一亮,其实他早就想看看左家传说中以暖玉镶嵌池壁的温泉了。没想到韩家侯爷看着有些凶悍,却也是个懂风雅的,在家里,因着他爱些字画园林,他大哥和父亲常常很不满,只叫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可他真是对那些之乎者也一点兴趣没有。

何况,他商家富可敌国,便是个宰相王侯的后院,也未必有商家半个大,也不知道要他考那个劳什子功名到底有何用。

说话间,几人便用了饭,饭后,韩擎看着白幼荷喝了药,便离开去了校场。白幼荷被韩泠拉着,同商家小少爷一起在花园里荡秋千。白幼荷直觉身体已经大好,那日猛然风寒,除了身体劳累,想必也是因为长期心火郁结,如今这两日散心,心中疏解许多,便顺口问韩泠:“我走后,嫂嫂可说了她叫我打理庄子的事儿?”

韩泠这才突然“啊”了一声,似乎才想起什么,开口道:“左家入冬前最后一批出海航运的货出了点问题,管事的人不够,便将大嫂借回娘家了,十天半月回不来。她走之前叫我把牌子和钥匙给你,说三嫂嫂只管先养病,待好得差不多了,再去瞧一眼便是。”

《强取豪夺:年下疯批偏要强制爱白幼荷韩擎全文》精彩片段


韩擎皮笑肉不笑:“妹妹不懂事,叫六少爷看笑话了。”

商启铭摇摇头:“侯爷一家人兄弟姐妹如此亲近,常常聚在一起,倒是叫我十分羡慕呢。”

韩擎偏头看向他,商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他见过,都已经年过三十。这个最小的少爷是商家家主的老来子,如今年不过十五六岁,嗓音还带着点孩子气,一身素白掐金丝绣云锦的锦袍,白锦似雪,金纹如阳,贵而不俗。加上这小少爷长得俊秀异常,面庞白净清爽,杏眼薄唇,一张脸虽然还没长开,已经能猜测到他母亲是个怎样万里挑一的美人。

韩擎淡淡笑笑:“启陆兄繁忙些,心里也是记挂着六兄弟的,这寸土寸金的晴柔山庄,不也放在六少爷名下么?”

商启铭微微愣了一下,直愣愣地问:“这庄子三个月前才落到我名下,侯爷怎知的?”

他年纪小,家里大事父兄基本都担完了,根本没有他什么伸手的地方,又受宠,心思也单纯些,哪里对付过韩擎这样的老狐狸,被这么一说,便有些紧张了。

韩擎喝了一口茶:“这庄子转户,自然要过问户部审批,前日与户部连大人喝茶,偶然听闻的。六少爷年纪轻轻,倒是十分老练,这庄子如今经营得不错,倒是没污了商家的名声。”

商启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侯爷过奖了,我倒是也没出什么力,都是家里人安排着有经验的管事管着,我不过过来玩一玩而已。依我看,晴柔山庄虽然气派,却不如枕水居清雅幽谧,今日同泠妹妹一起走过来,只觉得一步一景,单从这一路上石台小灯里的碧色琉璃灯托便能看出,枕水居的心思和银子都花在了巧处,如此倒显得晴柔山庄俗了。”

商小少爷一说起建筑和装饰,眼睛便亮起来,不由得一笑:“六少爷当真有眼力,那灯托是从前的古物,如今的工艺再烧不出来同样的色泽了。长嫂前几日还说起想要将庄子重新翻新一遍,正好少爷是个懂行之人,不如留下试试枕水居的芙蓉暖玉温泉,还能够给翻新提一提建议。”

商小少爷眼前一亮,其实他早就想看看左家传说中以暖玉镶嵌池壁的温泉了。没想到韩家侯爷看着有些凶悍,却也是个懂风雅的,在家里,因着他爱些字画园林,他大哥和父亲常常很不满,只叫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可他真是对那些之乎者也一点兴趣没有。

何况,他商家富可敌国,便是个宰相王侯的后院,也未必有商家半个大,也不知道要他考那个劳什子功名到底有何用。

说话间,几人便用了饭,饭后,韩擎看着白幼荷喝了药,便离开去了校场。白幼荷被韩泠拉着,同商家小少爷一起在花园里荡秋千。白幼荷直觉身体已经大好,那日猛然风寒,除了身体劳累,想必也是因为长期心火郁结,如今这两日散心,心中疏解许多,便顺口问韩泠:“我走后,嫂嫂可说了她叫我打理庄子的事儿?”

韩泠这才突然“啊”了一声,似乎才想起什么,开口道:“左家入冬前最后一批出海航运的货出了点问题,管事的人不够,便将大嫂借回娘家了,十天半月回不来。她走之前叫我把牌子和钥匙给你,说三嫂嫂只管先养病,待好得差不多了,再去瞧一眼便是。”

韩擎到底为什么要帮白家?

白大人看着自己苍白瘦弱许多的长子,坐在书桌前开口道:“你自幼聪颖,读书勤恳,十八岁便中探花,父亲又是当朝宰相,吾儿,为父从前最担心的,便是你太顺,人未经磋磨。如今骤然跌落青云,未必是坏事。”

白崇礼蹙着眉看着父亲,只听他继续道:“你还年轻,这朝堂之上朝升夕贬,风云际变乃是常事,如今乍一看白家陨落,实则不过是为父一人之损。你看不懂韩擎所为为何,整个朝堂都不解韩擎为何娶你妹妹,并非是这些人看不透韩擎,而是这些人看不透圣上。”

“圣上动我白家,白家已倒,此刻韩擎娶了幼荷,反而是最最安全的一步,恰恰向圣上证明了他没有结党之心。他这是以退为进,看似吃了亏,实则得了圣上之心。他此时帮白家,无非是留我白家一条苟延残喘之命,又卖了一个救命之恩给你,日后你若东山再起,自然要还这如山般的人情。况且,早在三年前,宫宴之上,我便知道他一眼看上了幼荷,如此一箭三雕,他只赚不亏。”

白崇礼听完,血几乎凉了半截,那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五岁的,年轻的小侯爷,居然心思重到了如此地步。不由得继续问:“父亲既然早就知道韩擎有意妹妹,为何又许了方家的婚约?”

白大人笑了笑:“方家那长子虽有才华,到底稚嫩些。不过是幼荷年幼喜欢,若是不许下,恐她日后怨我,我心里早便知道,这婚事不可能成。如今幼荷已经嫁人,有些事,为父倒是可以告知你,韩擎请婚,本在为父计划之外。除了他,还有一人此前有意幼荷,这人在朝堂上看似名不见经传,实则权利之大,远超所有人估量。”

“何人?”

“如今正在西北的锦衣卫总指挥使,沈嚣。只是此人比韩擎更加危险不可控制,他是寒门出身,直属于皇帝,背后到底同哪些人交好,为父也没有查出。从前在宴席之上,他同我提过想要同白家提亲。”

白崇礼脸色微微一变,几乎下意识便道:“沈嚣……如今不是在西北抄家么?”

“下月公主寿宴,又是科举放榜,他一定会回来。你猜方雁迟这次会不会中榜?”

白崇礼刹那间明白了什么:“父亲的意思是,方家少爷上一次科举没有中榜,是沈嚣做的?”

白大人曾经跟方家提过,两家订婚可以,但是方雁迟必须考上科举,谋得官职,他白家才能嫁女。

白大人脸色微沉,他家这个长女模样的确出挑,又格外优秀,从前他家鼎盛,白幼荷被惦记得多些,也是应该的。他送白幼荷进宫,让白幼荷多多参加宫宴,本就有要待价而沽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引来这么多虎狼。

沈嚣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此人如今已经年过双十,仍旧没有婚配,私下里也从不出入风月场所,十分古怪。他此次离京突然,韩擎又订婚定得非常紧急,不知沈嚣回来知道白幼荷已经另嫁他人,会是什么反应。

白崇礼面色深沉,他知道父亲这并非在给白幼荷选夫婿,实际上是在给他白崇礼选未来的盟友,父亲在沈嚣和韩擎之间,选择了后者。

白大人道:“方雁迟虽然心智不够,但他方家如今仍旧在朝中说得上话。幼薇能搭上方家,对你也有利,我原本打算风风光光将她嫁出去,让她当一个方家正室夫人,谁知道她自己愚蠢,提前破了身,叫方家拿捏住把柄。不过,日后你总归能与方家有一脉联系。”

他自幼跑去山里学武,别说穿衣吃饭了,便是砍柴挑水也要自己做,衣服破了也要硬着头皮自己补,到了军营里更加是一切从简从速,根本没过几天被人伺候的少爷日子,也不习惯被人伺候着。

况且,那是白幼荷。

他见不得她太低服做小,他希望她稍微放肆点儿,像新婚第一夜她敢扇他一巴掌,他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带劲。

白幼荷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有些讪讪地放下来,点了点头:“好。”

他生气了。

她没再多说,这一趟出来他们没带贴身的下人,庄子里的仆从丫鬟也都是左家原来放在这儿的。外面候着几个丫鬟,见韩擎出去了,便想着进去伺候白幼荷梳洗,没想到她自己简单拿素玉簪子绾了个清爽的发髻便出来了。

一身浅碧色素衣,脸上也是干干净净不施粉黛,好像山林里的仙女,又带着几分清冷与端庄,把几个小丫鬟看得都有些呆滞。枕水庄偶尔会接待左家的贵客,她们昨日便知道这一次来的是侯爷夫妇,本以为白幼荷会是个穿金戴玉的贵妇人,没想到如此朴素。

白幼荷见几个小姑娘在那里看着她发愣,淡淡笑了一下:“不必了,唤人去准备早膳吧。”

其中大一点的小丫鬟开口道:“回夫人,韩二小姐方才来过,命奴婢与夫人说一声,她备了药膳温着,请夫人醒了去用就好。”

白幼荷这才想起来刚才韩泠来过,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又问道:“二小姐带过来的客人是何人?”

小丫鬟道:“回夫人,是商家的六少爷,少爷这几日正好在晴柔庄里住着,素与二小姐有些交往,今日听说二小姐来,便也跟着来了……”

白幼荷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被几个小丫鬟引着往用膳的林间小厅走去,尚未走到目的地,远远地便听见韩泠大嗓门道:“怎的是哥哥先过来了,嫂嫂还睡着么?”

曲径通幽,白幼荷一绕进小竹林,就看见小亭里,韩擎坐在那里,脸色不善地抬头看着他的妹妹。

韩泠正抱着手臂瞪他,转身瞧见白幼荷来了,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嫂嫂,你不来,他不让我吃饭。”

白幼荷看了韩擎一眼,韩擎淡淡道:“大早上就去敲门要见嫂嫂,见不到你吃得下去么?”

白幼荷哄道:“听侯爷说昨日泠儿被夫子留了,可是因着什么?有没有被打了手板?”

大夏贵胄的家塾之中,一般也会给族里女孩子单独开一堂课,识得几个字,学一学女德女训,简单些的文章诗词。白幼荷十三岁以前在自家家塾念书,后来进了宫便同公主一起念书。家里夫子十分严格,若是背书背的不好,女孩子也是照样打手板的。

韩泠看着她:“打手板?那倒是没有,只是叫我抄了许久的书,今日手还痛呢。”

说罢把手放在白幼荷手里:“嫂嫂你看,这里都起茧了。”

韩擎在一边看她卖乖,白幼荷还真吃这一套,托着她的手轻轻揉半天,忍不住转过去不再看。

他怕他看多了想打人。

那双手刚刚还握着自己的手,如今又要碰上别人的了,哪怕是女子,是自己的妹妹,他也觉得不干净,要将她的手弄脏了。

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发作,旁边的商小少爷方才跟韩擎刚刚寒暄过,如今看着两个女眷说起小话来,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二小姐跟夫人如此亲近,倒不像嫂嫂,简直将侯爷夫人当做亲长姐似的。”

虐待奴婢致死,在大夏是要被治罪的!

她磕磕绊绊一路上问了不少人,才找到刑部大牢的位置,最后终于见到了里面的“官”。

里面的人听完,一听落雪居三个字,脸色立刻差得不行,要将她轰出去。

若非侯爷正好路过,询问她是什么事情,她此刻仍旧露宿街头。

她知道这里是北地,离她的家乡十万八千米远,她可能回不去了,她自知美貌,想着侯爷不救别人,偏偏问了她,定然是因为她抬头看了侯爷一眼。

若是能将自己给他这样的人,哪怕是妾,她也是愿意的。是侯爷救了她,她愿意拿自己的全部来报答。

魏西王的案子,韩擎在京城出面处理的,都是连根拔起的那些京官如何处置的问题。而魏西王本家的抄家之事,被派给了锦衣卫处理,如今锦衣卫总指挥使远在西北,处理抄家之事。皇帝需要一个能够镇得住,又在京城没有过多牵扯的人,这个人便是韩擎。朝堂之上,但凡是明眼些的人,都能看出皇帝的意思,所以六部如今对这个突然杀回来主持大局的侯爷十分敬重,唯独有一点他们非常不解。

那就是白幼荷。

韩擎除了军功,最大的优势便是跟京城的这些贵胄没有牵扯。他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要搭上白家这一艘已经烂掉沉底的大船。

在韩擎请求赐婚的折子递上去以后,朝堂之上的贵胄都以为皇帝会十分失望,甚至大发雷霆,没想到皇帝却轻描淡写地允了他的请求。

这一步极其诡谲,也直接导致了刑部的人顿时对大牢里的白家长子多了三分忌惮与敬重,是以白幼荷的哥哥虽然在大牢里待了一个月,但自从韩擎的赐婚折子准奏以后,他就没怎么被为难过。

今日终于走完了手续出狱,虽然此刻白家长子白崇文已经被贬谪至岭南,仍旧庆幸自己留了一条命。白幼荷一纸婚书,几乎救了整个白家在朝堂之上的男子。白崇文重见天日,一身素衣看见站在刑部大牢门口等待他的韩擎,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惴惴不安。

他为何要娶自己的妹妹?为何在这个风口上硬将整个白家从法场上劫了下来?

可他年轻的妹夫神色淡淡的,全然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跟他行礼寒暄。

白崇礼看见韩擎的第一眼,便知道此人与京城那些寻常的官宦公子不同,甚至也不是他们这些刻苦考取功名后,在朝堂之上如履薄冰的文官一流。他站在大牢门口,高大的身材挺拔却又松弛,跟门口的刑部官员谈笑,轻松得好像在自家门口跟小商贩聊天气。整个京城像是他的跑马场,他并不恐惧这风云诡谲的权力的中心,他在其中游刃有余,又似乎与这一切隔着一条寒江。

他隔岸观火,京城的大火已经烧起来了,第一个瓦解的是白家。

白崇礼苍白着一张脸看向京城的阳光,又寒暄几句,便被韩擎的人送回白府。整个白府的人都在等待他归来,他的父亲好像一月之间老了十年,未到四十岁,已经白发斑驳。

接风洗尘以后,白崇礼才匆匆回到书房,问了父亲这么多天自己在狱中最想不通的事情。

“但是乡里就传言说,这火是有人有意放的,听附近的乡亲说,起火那天夜里瞧见有一辆马车进村,在那附近停了很久,后来便消失了。”

白幼荷眉头紧蹙地听着,她当真没想到这一趟能听到这么离奇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甚至还跟她有关系,可看着田阿淳言之凿凿的语气,似乎他也没有必要编一个这样的故事来糊弄她寻开心。

白幼荷便开口道:“现在就带我去看看那些画。”

几人起身,田岁山说什么都不要去了,要回去休息。便由田阿淳带着几人同去,这故事讲得韩泠一阵阵的鸡皮疙瘩,路上忍不住问白幼荷:“嫂嫂,你可有没有什么长得特别像的亲戚姐妹?许只是类似也说不定。”

白幼荷摇摇头,她母亲就生了她和哥哥两个,她的表姐妹也没有一个跟她长得相似的。

几人来到楼前,韩泠拉着白幼荷的手,几个从枕水庄带过来的壮丁也跟在前面开路。几个人这才敢慢慢走进了这诡异的房子,这屋子外墙虽然已经烧塌了,但是能看出里面的承重做得质量非常好,楼的结构还是稳稳地保持着,二人顺着破碎的楼梯小心地往二楼尽头走去,走向了那间拐角尽头,田阿淳所说的房间。

那扇房门已经被田家父子二人重新换了锁,因为那个房间里的格局实在有些诡异,于是门口又挂了几个辟邪的符咒,看起来的确阴森森的。田阿淳拿出钥匙来,将那门上的铜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房间之内一览无余。

白幼荷站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

空的。

只有几把椅子,一只木桌,还有几个敞开的空空如也的大箱子,整个房间里再无其他。

韩泠抱着手臂,冷冷看着田阿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解释解释?”

“这……这怎么可能!”田阿淳瞠目结舌地看着室内的一切,跑进去四下转了一圈,又揉了揉眼睛,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此前的的确确是有一屋子的画,还有,还有那些玉做的雕像……”

“我说,你们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平白地这样搬弄我嫂嫂的是非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韩泠抱着手臂:“这庄子的确是左家的,可左家大小姐是我们韩家的少夫人,我三嫂嫂更加是侯府夫人,哪里是你们可以如此戏弄的?”

白幼荷垂眸不语,似在沉思,走进了房间四下看了看,这房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昏暗可怖,反而是阳光笼罩,十分宽敞明亮的,虽然所有东西都搬空了,又搁置了许久,但四壁墙面都很干净,白幼荷走到阳光经常晒到的那面墙边看了看,似乎隐约能看到墙上曾经贴过纸张的细小痕迹,和光线带来的晒痕,这种痕迹很多,深深浅浅地分布在墙面上。

看来田阿淳并没有完全撒谎,起码这墙面上,以前的确是挂或者贴了不少纸张。

她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摆放东西留下的痕迹,除了几个大箱子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小小的正方形痕迹,一般的落地装饰物,鲜少有这样大小的底座,倒是的确有些奇怪。

她又绕到书桌前,在书桌上敲了敲,听到了几声空空的声音,于是在桌底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案槽的那块托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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