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火场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火焰已经烧焦了我的发丝。
直到工作人员赶来灭火,我才瘫软在地。
“幸好……墓没事……”我颤抖着抚摸冰凉的碑石。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先生,您为什么这么拼命?”
“您这是个……空墓啊。”
3
我瞬间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说,“前几天,您太太的男秘书,好像姓许,打电话过来说,说要迁坟,付了费用,就把您母亲的骨灰挖走了。”
沈雪瑶根本没有男秘书。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瑶的号码。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她的声音冷漠而不耐,“有事?”
我死死攥紧手机,声音嘶哑,“许鸣顺在哪?”
“任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语气冰冷。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我听到了电话背景里服务生提到了地址。
我猛地站起身,赶往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