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攥紧手机,声音嘶哑,“许鸣顺在哪?”
“任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语气冰冷。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我听到了电话背景里服务生提到了地址。
我猛地站起身,赶往那个地方。
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沈雪瑶和往日一样矜贵疏离,端着一杯水,与商界名流谈笑风生。而许鸣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人之间。两个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许鸣顺一眼看见了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大步走了过来。
他递来一杯香槟,“一起喝一杯?”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妈的骨灰,在哪?”
他眨了眨眼,故作茫然,“什么骨灰……”
我猛地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