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心软,即便是最气恼的时候,也舍不得对我说任何重话。
他走后,我默默地放下手中酒杯,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玉佩碎片。
这玉佩我花了一个月工资,买回来才发现是玻璃做的假货。
即便如此,陆知州也戴了十年。
锋利的棱角将我的手割得鲜血淋漓,我边捡边掉眼泪。
男模有些犹豫,眼中满是不忍,问我:
“南桥姐,你为什么非要演这一出戏让他死心?甚至不惜放出自己那种照片……”
“就算是胃癌也有治愈机会的。”
“我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我出声打断他的话音。
我清楚的知道,以陆知州的性格,如果我死,他绝不会苟活。
所以,我不敢赌。
不敢赌我能活,也不敢赌他不会为我死。
泪水打湿了眼眶,我终于抬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以,请帮我保密,麻烦你了。”
2
刚回到出租屋门口,我便被早就蹲守已久的记者围堵。
“许小姐,请问你这么不检点,当初是怎么骗到陆影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