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柔和的女声:
“知州,是朋友吗?”
温婉婷偏了偏头,只一瞬,陆知州便收敛恼意。
良久,他缓缓吐息,与我擦肩而过,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淡漠:
“算了,我就不该自取其辱。”
他来到温婉婷身前,没有回答关于我的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地捉着她的手臂:
“擦伤还要紧吗?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一会儿我陪你再检查一下。”
“好了,我没关系的,你别这样娇惯我啦……”
原来,他是陪她来医院的。
我看着陆知州垂头,仔细检查着女人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隐隐有心疼的意思。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从前下厨不小心切伤手指后,陆知州担心得仿佛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也是这般小心地垂着头,替我贴好创口贴。
画面重叠,我的眼眶逐渐有些泛红,却在对方有察觉的瞬间,转身离开。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知道,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3
我挑了一个好日子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