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其他被清算,被抄家,有家底的人家的珠宝,高品质,贵重的都送到她这儿来。
老领导媳妇的珠宝,都是珍品。
反正都是收刮别人,沈君如收的毫无负担。
还在床下拉出两个饼干盒子,里面放着金条金珠,还有一串串金花生,寓意好事发生。
金竹子,寓意节节高升。
金柿子,寓意事事如意!
他们夫妻会玩,天天在这些金灿灿的金子上睡觉,难怪能混到这个地位。
踩着别人的尸骨血肉家产往上爬,也不怕得到报应。
反正今天他们的报应就是自己,沈君如把老领导媳妇的首饰,金条,金珠这些收走,还在抽屉中找到不少钞票,粮票,肉票,以及电冰箱,洗衣机。
没错,他们家已经用上先进电器。
冰箱洗衣机,沈君如收了。
冰箱存放的肉,鱼虾那些,一起收走。
厨房堆放的米面油盐酱油醋这些,也一起收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杂物间的燕窝,鱼翅,海参,鲍鱼,雪蛤,以及灵芝,人参,鹿茸,都是上好的滋补品。
沈君如还看到了鹿胎,冬虫夏草,以及其他贵重草药。
收收收,只要是沈君如看得上的,全都收了。
瞧着快被收的差不多的老领导家,沈君如满意的拍拍手,从老领导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意识。
视线落在在空间占据一个位置的老领导家的藏品,吃的喝的都有,沈君如嘴角上扬。
她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她还有老领导藏东西的其他地址,等会继续收,绝不留一点给老领导,让他几十年算计,全都消失不见,抓不住,找不到。
只要她藏在空间,老领导就是想杀了偷他东西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沈君如差点笑出声。
沈君如打算一鼓作气,把老领导藏起来的宝贝都收了,却听到玉佩空间提醒:标记麻袋二号,编织袋一号,手提袋三号被人拿走!
沈君如立马睁开眼,就看见那个顺手牵羊,把二女儿给他们夫妻准备的行李袋给拿走了,她看向身旁,原来不知何时,老头也困倦的睡着了,就这么一会儿,人家就开始下手。
沈君如不怪不靠谱的老头子,知道这几日他也是精疲力尽,反正她标记的行李都能拿回来,沈君如不慌。
等车子停稳,那个拿了沈君如行李的人顺利下车,得手后,激动的立马快步离开,怕被他们发现追出来。
等人走出火车站,彻底的安心后,丢下行李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歇气。
沈君如意识跟着行李袋来了,她回收三个行李袋,还把男人自己的行李袋给收了,等他喝完水放下水壶,打算检查一下这趟的收获时,手一摸,摸了一个空。
扭头一看,他偷下来的四五个行李袋,都不见了。
“我的行李袋呢,我明明放在这儿的,不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
话还没说完,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鞋底,男人疼的嗷嗷叫:“谁,是谁打我?”
沈君如在空间,拿着鞋,意念对着男人左一鞋底,右一鞋底,把他打的嘴角流血,大晚上的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哪位鬼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了,放过我呜呜......救命啊,有鬼啊,鬼打人啦!”
沈君如一脚踢飞那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回头一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动手,意识到自己真的撞鬼了,男人吓得昏死过去
《重生七零,下放老太搬空敌人物资傅延川沈君如全局》精彩片段
基本上都是其他被清算,被抄家,有家底的人家的珠宝,高品质,贵重的都送到她这儿来。
老领导媳妇的珠宝,都是珍品。
反正都是收刮别人,沈君如收的毫无负担。
还在床下拉出两个饼干盒子,里面放着金条金珠,还有一串串金花生,寓意好事发生。
金竹子,寓意节节高升。
金柿子,寓意事事如意!
他们夫妻会玩,天天在这些金灿灿的金子上睡觉,难怪能混到这个地位。
踩着别人的尸骨血肉家产往上爬,也不怕得到报应。
反正今天他们的报应就是自己,沈君如把老领导媳妇的首饰,金条,金珠这些收走,还在抽屉中找到不少钞票,粮票,肉票,以及电冰箱,洗衣机。
没错,他们家已经用上先进电器。
冰箱洗衣机,沈君如收了。
冰箱存放的肉,鱼虾那些,一起收走。
厨房堆放的米面油盐酱油醋这些,也一起收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杂物间的燕窝,鱼翅,海参,鲍鱼,雪蛤,以及灵芝,人参,鹿茸,都是上好的滋补品。
沈君如还看到了鹿胎,冬虫夏草,以及其他贵重草药。
收收收,只要是沈君如看得上的,全都收了。
瞧着快被收的差不多的老领导家,沈君如满意的拍拍手,从老领导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意识。
视线落在在空间占据一个位置的老领导家的藏品,吃的喝的都有,沈君如嘴角上扬。
她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她还有老领导藏东西的其他地址,等会继续收,绝不留一点给老领导,让他几十年算计,全都消失不见,抓不住,找不到。
只要她藏在空间,老领导就是想杀了偷他东西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沈君如差点笑出声。
沈君如打算一鼓作气,把老领导藏起来的宝贝都收了,却听到玉佩空间提醒:标记麻袋二号,编织袋一号,手提袋三号被人拿走!
沈君如立马睁开眼,就看见那个顺手牵羊,把二女儿给他们夫妻准备的行李袋给拿走了,她看向身旁,原来不知何时,老头也困倦的睡着了,就这么一会儿,人家就开始下手。
沈君如不怪不靠谱的老头子,知道这几日他也是精疲力尽,反正她标记的行李都能拿回来,沈君如不慌。
等车子停稳,那个拿了沈君如行李的人顺利下车,得手后,激动的立马快步离开,怕被他们发现追出来。
等人走出火车站,彻底的安心后,丢下行李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歇气。
沈君如意识跟着行李袋来了,她回收三个行李袋,还把男人自己的行李袋给收了,等他喝完水放下水壶,打算检查一下这趟的收获时,手一摸,摸了一个空。
扭头一看,他偷下来的四五个行李袋,都不见了。
“我的行李袋呢,我明明放在这儿的,不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
话还没说完,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鞋底,男人疼的嗷嗷叫:“谁,是谁打我?”
沈君如在空间,拿着鞋,意念对着男人左一鞋底,右一鞋底,把他打的嘴角流血,大晚上的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哪位鬼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了,放过我呜呜......救命啊,有鬼啊,鬼打人啦!”
沈君如一脚踢飞那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回头一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动手,意识到自己真的撞鬼了,男人吓得昏死过去
“媳妇,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傅延川被她的重生,活过来,下放前这个字眼给说的莫名其妙。
他媳妇都开始胡说八道了,肯定病的不轻!
沈君如无语笑了:“我没不舒服,我知道怎么回事,老傅,你信不信我?”
傅延安被自家媳妇突然的认真给惊了一下,对上她情绪激动又满眼心疼和庆幸的眸子,点了点头:“媳妇你说。”
沈君如表明之前,走到门口,确定林宝珠那个该死的女人被自己打跑了,这才把门一关,拉着自家男人去卧室说话,免得被人偷听,小心驶得万年船。
怕是他们家现在已经被割委会的人盯上了。
沈君如上辈子不知道自家被林宝珠举报,还把她当老姐妹,她来找自己借玉佩给孩子压惊,二话不说就把玉佩借出去。
临死前看着戴着她玉佩的林宝珠耀武扬威的样子,才知道真相。
什么借玉佩,她是知道自家要被清算,要被下放,提前来捞好处来的。
想到这,沈君如咬了咬牙:“老傅,我们家要被下放了。”
傅延川就要开口,被她制止:“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以为我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是重生来的,上辈子我们被林宝珠举报,一家人被下放,你我,两个儿子,还有我们的孙子孙女都是。”
“大儿子一家被下放唐市,76年地震,他们全没了。”
傅延川:“?”
“小儿子跟着我们一起下放,两年后,得知儿子夭折,女儿意外,媳妇受不了龙凤胎相继离去,上吊没了,小儿子悲伤过度,遭遇矿难,三年后没了。”
傅延川:“??”
“至于你,下放的五年后,你牧羊的时候,遇到藏马熊,被咬得尸骨无存。”
傅延川:“???”
看着脸色大变的男人,沈君如泪流满面:“我不是疯了,这是我上辈子亲身经历的,这辈子,我们一定要逃离这个命运,我们一家要活着,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媳妇.......”傅延川喉头一紧:“我们的女儿呢?”
“出事后的第一时间,我们知道儿子保不住,肯定要被下放,就和嫁出去的女儿断绝关系,后来我回来,女儿他们也来看过我,就是女儿被我们连累,在婆家过得也不好。”想到小女儿,沈君如又是一阵心疼。
她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女儿啊,为了照顾她这个老娘,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傅延川心情沉重,脑海中是她说的一家人的下场,不是傅延川想看到:“我现在就去写材料,看能不能翻案。”
傅延川不能让命运重蹈覆辙。
沈君如拉着要离开的丈夫:“没用的,我们家被盯上了,若是不下放,留在京市也没用,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反正距离下放还有三天,我们还有时间安排。”
沈君如想到林宝珠想要的那个块玉佩,这辈子就算是摔碎了,也不能便宜那个贱人。
沈君如翻箱倒柜,总算在最底层找到装玉佩的盒子,不小心被放在一旁的剪刀扎了一下手。
顾不上吃痛的手,拿出玉佩盒子,沈君如打开一看,恰好是林宝珠三十年后佩戴在胸前的这块玉佩。
染血的指尖抚了抚帝王绿翡翠玉佩,滋滋的电流,让沈君如皱了皱眉,看着一点一点痊愈的手指,她露出震惊的表情。
下一刻,脑海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玉佩空间已开启,是否进入空间?
“谁......谁在说话?”沈君如抖了抖。
傅延川下意识抓着自家媳妇的手:“怎么了?”
玉佩空间已开启,是否进入空间?
玉佩空间已开启,是否进入空间?
直到那个声音重复了两遍,沈君如才意识到,真的有人说话,她想也没想,点了一下头:“进!”
傅延川:“???”
眼前一黑,夫妻俩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已经置身一个空白空间中。
夫妻俩面面相觑:“这......这是哪?”
欢迎主人来到玉佩空间,这是一个介子空间,可用于囤货,避难,恭喜沈君如成为空间主人,获得空间使用权。
沈君如:“是我的?”
对,已成功滴血认主。
沈君如伤口早已不治而愈,仿佛从未受伤,要不是指腹上还残留血迹,都要以为受伤是错觉。
傅延川已经傻了,怕被自家媳妇笑话自己做梦,他暗暗掐了一把大腿,嘶!
好疼!
是真的。
不是做梦!
空间使用规则如下:一,时间恒定,物资放入什么状态,拿出去就是什么状态。
沈君如惊了:“这么好,食物放入不会变质。”
二,物资一旦放入空间,便打上空间隐藏标记,可追根溯源,比如,若是把物资给了谁,只要你想回收,即可回收,还可以找到藏物资之地,亲自回收。
沈君如大喜:“太好了,等我们家被抄了后,带走的物资就可以拿回来!”
三,空间除了人之外,任何活物放入会进入沉睡状态,拿出空间即可苏醒,不损害活物寿命和健康!
沈君如鼓掌:“这样一来,我们家的养的猫和狗就能放入空间,上辈子那么通人性的大黄被割委会那些人当着我们的面打死死了,小狸花被吊死剥皮!”
想到家养小宠物被在眼前虐杀,沈君如那个心痛。
后悔没提前知晓,把它们送人,好歹能保住一条猫狗命。
现在有玉佩空间,她可以把猫狗提前放空间。
傅延川原本还有点不信,现在亲眼看到玉佩空间,亲耳听见玉佩空间的使用规则,傅延川还有什么不信的:“媳妇,这辈子,我们一家能不能都活下来,就看你和你的玉佩空间!”
沈君如知道,她丈夫这是彻底的相信了她。
老夫老妻对视一眼,喜极而泣的抱在一起。
傅延川抱着哭成一个老小孩的媳妇,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媳妇,你辛苦了,后来的你,日子过得很辛苦吧?”
沈君如嚎啕大哭:“老头子,你们都走太早了,你们都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却被小女儿救下来,她跪着求我,求我一定要活着,别让她没了爸爸和哥哥弟弟,最后连妈都没有。”
“老头子,你不要怪我没提前去找你,我......我去过啊!”
沈君如拿出买的早餐:“都是你们爱吃的,快来吃炸酱面!”
“奶奶喂我!”小孙女撒娇。
沈君如愿意宠着她,给小孙女喂吃的,大儿媳妇则被傅延川支走,说是想吃他们附近早餐店的锅贴,让她去买一份回来。
大儿媳妇不疑有他,把孩子交给公婆照顾,立马去买锅贴。
沈君如给小孙女喂了几口吃的,交给老头子代劳,她去了放杂物的屋子,把门一关,撬开几块地砖,扒开掩盖的泥巴后,露出上百块金砖。
这是祖上留下来的,给沈君如的嫁妆,她嫁人后,全都埋在这儿,需要了再挖出来。
就算他们不交代,这个四合院也会被掘地三尺,她现在收空间打上标记,等被挖走了,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来。
没玉佩空间,这些金砖只能便宜那些人。
后来开放后,那些缺德之人有一个算一个,成为第一批人事业有成,他们企业做大做强,他们的启动资本自己也出了不少力呢!
上辈子便宜了他们,这辈子沈君如可不会那么大方。
金砖收空间后,打上标记后,又放了回去,用泥巴填上,再盖上地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被动过。
除了那些金灿灿,沉甸甸的金砖,这个杂物间还有不少好多东西,比如说木材家具,祖上是当官的,多年累积好东西肯定不少,沈君如把小叶紫檀,还有黄花梨木家具收空间打标记后放出来。
金丝楠木是宫里的人才能用,沈家没有。
杂物间看着杂乱,其实是表象,里面藏着不少古董文物,沈君如收空间打标记,忙了一会儿,大儿媳妇回来了,她才手脚麻利的把古董文物那些放出来,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大儿媳妇看着从杂物间出来的婆婆,好奇:“妈怎么去那边了,都没打扫,全都是蜘蛛网,可别弄脏你头发。”
“没事,妈看看,好久没来。”沈君如含笑解释。
大儿媳妇没多想,把买来的锅贴给他们尝尝。
老两口吃了一个锅贴,点头:“好吃,味道不错。”
沈君如看了自家小老头一眼,小老头会意,说是出去溜达一下,其实是去国营早餐店买锅贴,饺子,包子,馒头去了,来都来了,不得多买一点。
反正他们家的粮票这会儿不用完,等下放了,他们是什么都带不走。
换成现成的食物,还能多吃几天。
傅延川在早餐店排队的时候,看见买了一菜篮子包子馒头花卷的大儿子。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意图。
傅文仁尴尬一笑:“爸过来了,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又有理由囤物资,还不用被人怀疑啦,帮老头子买吃的,呵呵!
看出大儿子的狡猾心思,傅延川摆摆手:“你妈在家,你快回去吧!”
笑话,好不容易找着借口给家人买吃的,怎么能被你抢了机会。
父子俩各存心思,最后儿子拗不过老子,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打算等会儿去别的国营早餐店看看,能买多少是多少,还要不被人怀疑,真的好难!
今天一大早,他就在买买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买了一百个包子,一百个馒头,五十个花卷,还有三十个肉包,二十个豆沙包。
以及饺子买了十大盒,他的饭盒不够,还得买点饭盒打包杂酱面,牛肉面,炒肝什么的,他媳妇爱吃炒肝!
沈君如陪着大儿媳妇和三个孙子孙女说笑,瞧着提着菜篮子回来的大儿子,知道他去偷偷囤货了,她问:“看到你爸了吗?”
傅文仁点头:“在早餐店那边。”
沈君如找了一个借口:“我们还要去你小弟家,中午不过来吃饭,你们自己吃,有时间爷爷奶奶再来看你们!”
三个孙子孙女奶声奶气:“奶奶你下次一定要来!”
“奶奶慢走!”
“奶奶我会想你的!”
沈君如笑笑,健步如飞的离开。
大儿媳妇看着干练的小老太太,说:“妈看着好像比以前还精力旺盛,瞧着身体不错 。”
“老太太身体好是我们的福气!”傅文仁想到从老太太那得知上辈子傅家的命运,心中酸涩,他的老母亲,上辈子太可怜,家人都走了,唯一的小妹,也是她送走的。
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太,她日子怎么过啊?
傅文仁怕被媳妇看出异样,问:“我妈他们来很久?”
大儿媳妇摇头:“没多久,我才买了锅贴回来。”
“他们就在家里坐了坐?”傅文仁知道他爸妈这个时候,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家里。
这个四合院,是沈家祖传的老院子,他们夫妻结婚生娃后,单位住不下,三个娃需要更大的空间,便把陪嫁的四合院给他们夫妻带着三个孩子住。
这儿是他妈妈从小长大的地方。
大儿媳妇摇头:“妈去了杂物间。”
傅文仁好奇的打开杂物间的门,看着蒙着一层灰的家具,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盖着油布的那些东西,好像被动过。
傅文仁知道,爸妈肯定是为了杂物间这些老物件来的。
这些原本是他爸妈的,他们怎么处置都行。
一想到被下乡后,这些东西怕是要被那些人搬走,傅文仁想了想,挑了一些小物件藏在他自己的物资空间,反正无人知晓杂物间都有什么,除了他家老太太。
等下次见面,和老太太说一声。
按说,老太太的空间那么大,怎么不都收空间?
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傅文仁一把小物件收物资空间,沈君如这边就来了提醒。
标记物移动轨迹请查收,清梅花对瓶,清白玉盘,清珐琅彩,明青花瓷,明琉璃灯,明玉如意,元哥窑裂纹对瓶,宋制香炉,宋青花瓷,宋均窑花瓶,宋花瓶,宋花盆收入傅文仁空间,是否收回?
沈君如:“.......”
这孩子是不知道杂物间的东西被自己打了标记吗?
沈君如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好像没告诉孩子们。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这些东西他愿意收藏就藏起来,反正她这儿有记录,丢不了。
除了收那些花瓶什么的,傅文仁还把自己买得藏起来的那些包子馒头,一次性藏空间。
毕竟他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储物空间,肯定要多收藏一点。
要是一个包子,一个馒头也放入,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机会?
沈君如看着提着一菜篮子锅贴,花卷,饺子回来的傅延川,笑了一下:“买了这么多?”
傅延川笑着点头:“都是你爱吃的,以后想吃就吃。”
“好!”沈君如笑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收空间,等会去小儿子家。”
小老头笑着点点头,把菜篮子给了她,自己在巷子口望风。
好在这会儿没人经过,沈君如收了菜篮子,换了一个空菜篮子出来:“老三那边那个国营副食店的糕饼不错,我们去买一点,你喜欢吃牛舌饼多买一些!”
傅延川含笑点头,老婆子还是心里有他,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夫妻俩坐公交车,也就三站的路,到了三儿子家,这儿是傅延川家的四合院,他家老宅也在沈君如家附近,不过那边现在不是他们住,被傅延川的爷爷捐了出去。
傅文杰住的是后来傅延川成婚之前自己买的,夫妻俩结婚后就住在里面,三个孩子也是在里面长大的,现在是老三一家住着,便于龙凤胎跑跳。
老三夫妻这会儿不在家,估计带着媳妇和龙凤胎出门了。
沈君如有钥匙,他们自己打开门入内。
家里被收拾的干净,就是屋檐下拉着的绳子上,挂着的都是尿布,他们夫妻照顾不过来,让岳母来照顾孩子。
岳母这会儿也出门了,估计一家人一起出去的。
沈君如趁着老三夫妻不在家,傅延川告诉沈君如老物件藏在什么地方,让沈君如收空间,打上标记。
还有老式木床上很多暗箱,里面藏着金条,小黄鱼,被沈君如收空间,这些不用放回去,就藏在空间,反正那些人又不知道里面多少小黄鱼,大黄鱼什么的。
占地方的沈君如就放出来。
当然,金条沈君如也没收完,藏在床脚的金条留着,很多人抄家有经验,知道很多大户人家都会在床脚藏金,要是他们没搜到,肯定找傅家人麻烦,觉得他们藏别的地方去了。
沈君如收一点,露一点,安排得妥妥的。
沈君如收得差不多时,老三带着媳妇和岳母,抱着龙凤胎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菜篮子,还有饭盒,打包了不少吃的喝的回来。
原来他们也是出去吃大餐了。
傅文杰想着马上要下放,趁着现在有机会,带着妻子和岳母出去吃好的。
吃了好吃的牛肉面,打包了炸酱面,还有岳母喜欢吃的炒肝,一个个吃的肚子圆溜的回来。
瞧着门没锁,还以为自己忘记了。
就要骂自己狗记性,就看见大门被从里面打开,门后面露出老头的脸:“爸?”
“过来看看两个孩子,瞧着你们没在家,我们有钥匙自己开门进屋。”傅延川解释。
岳母笑着点头:“没事没事,是我们出去吃早餐了!”
傅文杰好奇:“爸一个人来的?”
“你妈也来了。”傅延川扭头,看向拿着扫把装模作样打扫卫生的老婆子。
沈君如抬头一笑:“你们回来了!”
“妈!”
“妈!!”
“亲家!!!”
笑着打了招呼,沈君如的扫把给小老头抢走,他来扫地,沈君如去稀罕龙凤胎小可爱,长得像老三小时候,小姑娘有点像他们姑姑。
沈君如在四合院逗了一会儿孙女,瞧着打算淘米做饭的岳母嫂子,她说:“中午别在家做了,我请客,我们去附近的烤鸭店吃,大家一起聚一聚,顺便把你二姐叫来一起。”
至于老大家的,离开的时候提了一句,让他们到点去烤鸭店。
傅文杰知道老太太这次抓住机会兄姐弟几个聚一聚,毕竟以后七八年聚不了。
岳母觉得浪费,一只烤鸭要不少钱呢,那么多人得吃多少啊!
傅文杰却说:“我爸妈工资高,没事的,吃一顿花不了多少,岳母只管吃!”
岳母想想也是,又不是她,提前退休,把工作给了儿媳妇,自己只能来帮小女儿带孩子,私下里女儿给二三十块钱补贴。
知道他们家日子好过,岳母也就不说什么。
傅文杰去通知他二姐的时候,沈君如和傅延川去副食店买吃食去了,说是家里孩子多,买糕饼都是一包一包的买,香酥可口的桃酥买了十袋,说是一个孙子孙女一袋,家里儿孙多。
其他买糕饼的看着大手笔的沈君如,瞧着穿戴和气质就知道,不是干部家庭,就是有钱的知识分子。
附近有大学,想来是学校的老教授们。
这些人都有钱,手头宽裕,别说买十包,就是二十三十,人家都买得起。
买着买着,沈君如手里的粮票不够了。
傅延川的粮票也不够。
还有枣糕,山楂糕没买,没票,国营副食店可不卖给他们。
“看样子要弄些粮票才行。”沈君如嘀咕。
傅延川赞同:“我想想法子。”
“好!”沈君如知道他也是有人脉的,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啊!
到点去烤鸭店,老大一家,还有女儿一家都来了,昨晚女婿没去家里,说是有点事,今天中午一起来吃饭的。
要不是这个女婿还算护着自家女儿,不然重生后,沈君如都想劝自家女儿和他离婚,跟着自己走。
知道女婿没什么大问题,只能让女儿留在京市。
毕竟下放的不是什么好地方,能留在京市,还是留着好。
兄姐弟三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个午饭是接下来几年最后聚的一顿饭,他们心中酸涩,却不敢表露出来,怕被身边人看出来。
昨晚他们回去,都被另一半逼问了。
兄弟二人默契的说是给老太太商量做五十大寿的事情,她们信以为真,大家并未怀疑什么。
一大家子,要了一个大包厢,孩子多,包厢热热闹闹的,小孩你追我赶,玩的很开心,大人们不怕他们乱跑,聊得也很开心。
烤鸭好吃,沈君如离开包厢一会儿,说是要打包四只烤鸭,家里人一户一只烤鸭。
服务员笑道:“你们觉得好吃明天再来也行啊,烤鸭要现做的才好吃。”
“没事,我们喜欢吃放一会儿的,给我打包吧,我现在就要带走。”沈君如也知道烤鸭要刚出炉的才焦脆美味,这不是下放了吃不上,才想着打包四只,以后忙忙吃、
见沈君如态度坚定,不听劝,服务员撇撇嘴,去后厨帮忙打包四只烤鸭,还是切片的那种,放在烤鸭店专门的打包篮子中,竹子编织的,一只放一个打包篮。
打包蓝也是要钱的,沈君如不在乎这五毛钱,爽快的付了钱。
就在她打包准备离开时,恰好和进店的一行人遇上。
打了一个照面,双方都认出来是谁。
沈君如:“......”
真晦气!
“妈,只要我有,我全都给你。”傅雯雯接受了自己获得掌上灵泉的事实,没想到他们家有这样大的造化。
要不是妈心疼自己,这个配珠也轮不到她这个女儿用。
别人家可不把外嫁女当孩子看,只有他们家儿女平等。
“妈,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灵泉给了我?”明明还有个弟弟。
他是儿子,按道理,应该继承家族宝藏。
“别给我来重男轻女这一套,我们家可不兴这个,你也是我生的,你的命一样重要。”沈君如表态。
傅雯雯感动的眼眶一热:“对不起妈,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妈不怪你。”沈君如语气安抚:“好了,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在京市日子也没那么好过,就算爸妈和你断绝关系,那些人还是会为难你,让你去扫大街,打扫公厕,你辛苦一点,忍一忍,过两年就好。”
傅雯雯:“要不我还是陪你们下放吧!”
扫大街,打扫公厕,她真的做不到啊!
沈君如拒绝:“你以为下放是那么好玩的,听妈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妈要顾着你弟弟,没时间再顾着你,你在京市好好的,守着你三个孩子,你不想他们被后妈欺负吧?”
傅雯雯扎心了。
沈君如拉着女儿的手:“妈妈还有一个秘密,你在京市也能用上。”
傅雯雯到了玉佩空间,看着她妈妈囤着的物资才知道,她妈妈果然有成算。
扫了一眼,傅雯雯道:“这点物资,也不够你们在下放的地方吃七八年啊!”
“明天再去囤货,妈要把你添加好友!”沈君如看过了,可以共享五个人,大儿子一个,小女儿一个,三儿子一个,再来一个就是老头子,加上她自己恰好五个人。
傅雯雯怀疑人生:“妈,我们是母女,怎么添加好友啊!”
沈君如看了眼傻女儿,听见那个声音道“是否添加傅雯雯为空间好友?
沈君如:“是!”
共享空间已开启,好友申请中......
傅雯雯激动:“妈,那个声音又来了。”
“它是玉佩空间,你不要对它不敬!”沈君如提醒。
傅雯雯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妈,我们家是不是仙女下凡遗落人家的孩子啊?”傅雯雯是会幻想的。
沈君如回答不了,她也不知道:“你说是就是吧,快添加好友,别耽误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傅雯雯立马收起玩笑的心思,脑瓜子吃痛,眼前多了一扇门,上面写着‘傅雯雯’三个字,她推开门,一片空荡荡。
很快,多了十分之一的物资,是沈君如囤的:“你大哥有,你也有,等你弟弟共享空间了,妈也会给他一份,这是妈的一片心意,其他的就靠你们自己囤!”
傅雯雯感动不已:“妈,谢谢你为我们费心。”
沈君如无奈道:“谁让你们是我生的,当过妈就知道,父母为了孩子能付出一切!”
傅雯雯感同身受。
沈君如叮嘱:“掌上灵泉记得收集好了给我。”
傅雯雯看着不冒汗的掌心,再看看搪瓷杯中的灵泉,清澈干净,还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妈,要不我喝一口试一试毒?”
沈君如点头。
傅雯雯喝了一小口,入口清甜甘洌,入喉温润滋养,到了胃里感觉暖暖的,四肢百骸都被打开的样子,她眼睛一亮:“妈,你也喝一口试一试,这味道,我形容不出来。”
沈君如没客气,她若是不试一试,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喝了一小口,沈君如眼睛亮了,胃里暖暖的,头脑清晰,眼神清亮,感觉老花眼都好多了,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确实不错,果然是灵泉,这是好东西!”
“太好了,我这几天收集的灵泉水都给你们带去。”傅雯雯遗憾一天只能收集一百毫升,两口就喝没了。
要是有个五百毫升多好!
好在,有总比没有好。
母女俩在屋内逗留一会儿,外孙女要找妈妈,才把她们召唤出去。
早已排队等候的傅文杰呵呵一笑:“妈,你是不是也有话对我说啊?”
沈君如看着嬉皮笑脸的三儿子,这会儿他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想到上辈子他得知妻儿死讯后,整个人失去生机的样子,沈君如宁愿三儿子一辈子都嬉皮笑脸,她愿意宠着他,而不是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化人。
沈君如点头:“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傅文杰屁颠屁颠跟上,还给他媳妇一个你等我好消息的炫耀表情。
被共享空间的兄妹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傅延川则抓住机会,多和儿孙们相处,等下放后,再见这些孩子们,就得七年后。
那时,最大的孙子,都15岁,是个小伙子。
最小的外孙也有九岁。
七年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
知道自家媳妇和儿女们说什么,傅延川不打扰他们。
他们家,也就这三天的安宁日子。
屋内,沈君如没了给三儿子异能的东西,玉佩只有两个配珠,给了大儿子和小女,老三跟着他们下放去青省,在一个地方,可以互相照应。
傅文杰没挨一剪刀,被他妈带去了玉佩空间。
他傻眼了:“妈,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大一个密室?”
“不是密室,是玉佩空间。”沈君如在空间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听得傅文杰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咬牙切齿,握拳想揍人。
“妈告诉你不是让人冲动的,你有个心里准备,上辈子为了龙凤胎和你媳妇好,我们做主他们留在京市,让你和她断绝夫妻关系,导致龙凤胎先后出事,她也投河自尽,这辈子,妈想着,让你媳妇带着龙凤胎跟着我们下放,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互相能照应!”
“妈,你真的是重生的?”
沈君如点头。
“妈,上辈子,我们家真的被害得那么惨?”
沈君如再次点头。
傅文杰下定决心:“妈,带上红娟和孩子吧,就算死,我们夫妻也要死在一起。”
沈君如肯定的点头:“好,只要她愿意跟着你下放,带上她和孩子,若是不愿意,就把孩子带上。”
“她会愿意的。”傅文杰相信自家媳妇对自己的感情,她不会抛夫弃子。
沈君如放心了:“好,你也加个好友,有自己的空间,你们可以藏自己的东西,不过,暂时不要让你媳妇知道,免得人多嘴杂,你大哥二姐我也是这么叮嘱的,我们家有玉佩空间的事情,只有我,你爸,你哥姐,还有你。”
这才是她最亲的人。
一个是她爱的,三个是她生的。
“好啊!”沈君如就等着她这句话呢,以前不懂售货员还有这种操作,后来遇到老太太,说起以前在供销社的一些内幕,沈君如才知道,还有这样的骚操作。
从他们手上搞粮票肉票贵是贵了点,票是真的啊。
她现在可没时间去黑市交易。
只有三天的时间,能囤多少是多少。
她今天出来,把家里的现金和粮票肉票全都带出来。
一共859.37元,够她囤不少物资。
大白菜,土豆,白萝卜,胡萝卜这些蔬菜,几分钱一斤,就是一百斤,也才几十块钱。
囤蔬菜土豆这些花不了多少。
米面油也花不了多少,这年代,米面都便宜,就是粮票不好的,供销社的人,没几个不监守自盗的,她们的粮票肉票根本用不完,囤着换钱是基本操作。
沈君如换了一百斤米,一百斤面,还有五十斤大豆,三十斤绿豆,二十斤小米,以及玉米粉,到时可以做二合面,三合面,还有难吃的高粱。
沈君如一点都不嫌弃,等下放后,能吃上高粱窝窝头都是幸福的事。
吃过苦的她,一点都不挑,能饱腹就行。
趁着售货员去拿票的时候,沈君如手脚麻利,把送来的蔬菜,一车车的收空间。
她知道如何收物资,只要手放在白菜,萝卜,土豆这些物资上,意念回收,一秒清空,别人若是看见,还以为自己看花眼。
沈君如收物资时,查看过,没人。
售货员让人送来米面那些,把票给了沈君如过目后,从她手里拿走几百块钱。
沈君如想着一次性到位,问:“我们马上厂里要开茶话会,你们供销社那些瓜子花生,饼干桃酥,蜜三刀,花生酥那些还有存货吗?”
售货员笑了:“老婶子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你要多少,只要价钱合适,我可以给你弄来。”
“这是十块钱你拿去买糖吃,给我弄个三五斤如何?”沈君如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想拿到物资,不得把人喂饱。
得了十块钱好处的售货员,大方表示:“三五斤太少了,这样吧,给你一样来个十斤,茶话会可不能只吃这些,不得有水果,橘子,橙子,苹果,梨这些要不?我也能给你弄些出来。”
沈君如眼睛大亮,没想到她找到宝了,这个售货员怕是社长亲闺女吧,不然怎么敢如此豪气?
沈君如猜的没错,她确实是社长亲闺女,有她爸爸罩着,这点物资还是能弄出来的。
十块钱好处费到手,售货员立马去安排物资。
她瞥了眼清空的蔬菜,挑了一下眉:“你的人把菜拉走了?”
沈君如点点头:“对,人才走你就来了。”
售货员没多想,回去找物资,一下挣二十块钱,她心里美滋滋的。
这人出手大方,看样子能薅不少羊毛,售货员可不愿意错过这个薅羊毛的机会。
沈君如也是打算从这个售货员身上多薅一点物资囤空间。
米面一送来,等送货的男人一走,谨慎查看周围,确定无人看见,咻咻咻的米面这些全都收空间。
售货员送来第三批物资,看到她一个人站在仓库门口,物资清空,并未怀疑什么,只觉得她厂里的人干活麻利不偷懒,不像是他们供销社那些工人,要不是她爸爸是社长,那些人还不知道如何磨蹭。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沈君如试探的问:“我们厂里最近任务比较重,厂长想给工人加餐,让我多买点肉蛋,我都烦死了,这年头肉蛋多紧俏啊,我去哪里采购哦!”
见售货员眼睛亮了,明显有门路,沈君如苦恼道:“有钱也买不到,哎,愁死我了。”
“你要多少?”一听她有钱,售货员动心思了。
“我们厂里几百人,肯定越多越好。”沈君如很上道的表示:“你要是有门路,我也不让你白辛苦,一斤肉给你两分钱好处费如何?”
售货员挑了一下眉,开始在心里拨算盘,一斤肉两分钱,十斤就是两毛,一百斤就是两块.......
暗暗吸了口气,售货员觉得这个单子可以接。
反正她爸有门路,一百斤也就大半头猪而已,他们手上,还有五头猪呢!
想到这,售货员贪婪开口:“二分五。”
沈君如一脸为难:“二分五太多了,二分二如何,看在我们今天有缘的份上,大家合作愉快,以后还能继续合作,你说是不是?”
多了二厘也是钱,售货员占了便宜,爽快答应:“行,今晚十一点,你去这个地方,我们会把肉放在桥下,你记得去拿,先给我一半的定金,拿了肉,把另一半放在树下。”
“我要三百斤肉可以吗?”沈君如怕她没那么多肉,不敢说太多。
售货员点头:“行,记得把钱准备好。”
见她回答这么干脆,沈君如立马补一句:“五百斤呢?”
售货员:“……也不是没有。”
沈君如笑了“那我要五百斤猪肉。”
售货员:“我不赊账。”
“我也不赊账,这是五百斤猪肉的定金。”沈君如给了一半的定金给售货员,她收了钱立马回自己的岗位去。
沈君如也没耽误时间,人一走,立马收了糖果这些,趁着无人发现,立马离开供销社,坐上公交车跑路,回家属院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一点别人挑剩下的白菜,还有土豆,看见有鱼。
鱼也是挑剩下的,死了的大鲤鱼,沈君如买了。
今晚炖了红烧鲤鱼块,总得见点荤腥。
沈君如提着死鲤鱼大摇大摆的回家,遇到家属院的嫂子,聊了几句。
从林宝珠家窗前路过时,沈君如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一个人影在窗帘后面闪过。
沈君如知道,林宝珠肯定站在那盯着自己。
沈君如假装还没看穿林宝珠的算计,遇到熟悉的人,聊几句才回家做饭。
林宝珠听着沈君如爽朗畅快的笑,见她炫耀儿子媳妇们回来,她撇了撇嘴:“一家人聚一聚也好,等过几天,想聚都聚不了了!”
林宝珠的爱人听她幸灾乐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玉佩,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到手?”
“等他们家被清算了,我再露面,她没地儿藏了,不得把东西交给我保管,到时候说丢了她也不能把我如何。”林宝珠看向老头子:“那玉佩很值钱吗?”
朱见山点点头:“那可是帝王绿翡翠,人家祖传的玉佩,怎么可能不值钱?”
“行,我肯定弄到手。”林宝珠势在必得,想到下午被沈君如劈头盖脸一通打,她报复道:“等他们被抓后,你让人狠狠教训他们一顿,特别是那个沈君如,她差点把我头发薅没了。”
“放心,进了割委会的,没几个有好日子过的。”朱见山坏坏一笑,老脸上阴险毕露,满眼狡诈,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林宝珠满意的笑了:“很好,到时看她还如何嚣张!”
沈君如打了一个喷嚏,她知道林宝珠肯定在背后想着怎么算计自己。
上辈子被她哄骗,把一半的家产交给她保管,谁知道下放回来后,她却说东西被割委会知道,收走了。
屁,都是骗自己的。
若是收走,那个翡翠玉佩怎么没收走?
沈君如知道,是她糊弄自己,其实是私吞自己的财产,不愿意拿出来。
上辈子是她傻,活了五十年,被林宝珠给算计。
这辈子,沈君如倒是看看,林宝珠怎么算计自己。
玉佩空间可共享,是否开启空间共享功能?
沈君如:“???”
傅文仁:“妈,你听见了吗?有人说话!!!”
沈君如嫌弃的看了眼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一点都不成熟的大儿子,就这样,她怎么敢把三个儿孙交给傅文仁,要不还是把儿孙带着下放算了。
免得跟着这个不靠谱的大儿子,害了他们。
被嫌弃的傅文仁:“妈......真的有人说话。”
沈君如:“我知道,你断奶多年了,别有什么事就妈妈妈妈的,被你儿女听到了,笑话。”
傅文仁:“......就算我八十岁,我也可以叫妈啊,妈你不要嫌弃我太明显,我是你亲生的。”
沈君如:“你要是再这样没见过世面的饿样子,你就不是我亲生的。”
傅文仁:“.......”
妈,你重生一次,你变了,你不在乎我了!
沈君如问:“怎么开启空间共享功能,共享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就是大家都能使用空间?”
没错,就是添加好友的血脉至亲,都能使用空间,包括不限于,使用空间储存物资功能,拿取空间物资功能。
傅文仁惊喜的瞪大眼:“妈!”
意识到他妈不喜欢他张嘴闭嘴叫妈,讨好一笑:“能不能加我啊?”
生怕他妈妈不愿意,傅文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妈你看,你带着小弟下放,我和丽芳以及三个孩子也要去唐市,我们相隔千里,根本照应不过来。”
“三个孩子还小,下放的地方,肯定是又苦又累,我们一家日子不好过,特别是三个孩子,你不是最喜欢清光清亮他们?”
“妈,你放心,我们不白拿你的物资,只要添加好友,我有钱,我也买很多物资放在空间,以后饿肚子了,好歹可以偷偷的加餐,免得孩子们饿得嗷嗷哭。”
沈君如冷哼一声:“我有说不加你吗?”
傅文仁大喜:“谢谢妈,妈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滚!”别以为老太婆我吃这一套就能拿捏我:“我们家有玉佩空间的事情,不要告诉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你媳妇也不要说。”
傅文仁和媳妇感情好,觉得瞒着她不好。
沈君如看出大儿子妻管严的本性,道:“现在不能说,等下放后再说,免得你媳妇被有心人利用,这么大的事,少一个人知道最好,否则你想看见我们一家被抓走做试验。”
“玉佩空间这么逆天的事情,说是被有心人知晓,我们全家还能活,不得被破四旧,一把火烧了?”
傅文仁想到那些人疯癫痴狂,毫无理智的样子,摇摇头:“我知道了,我保证一辈子不说出去。”
沈君如满意的点点头,问:“怎么加好友?”
是否添加傅文仁为玉佩空间好友,可使用好友权限。
沈君如:“是!”
添加好友中......好友请求已发送。
话音刚刚落,傅文仁只觉得脑袋一麻,脑海出现一个写着傅文仁三个字的一扇门。
他下意识推开门,就看见一片虚无的空间,毫无一物。
傅文仁子空间已开启,每日一次使用时间,使用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傅文仁激动:“妈,我也有玉佩空间啦!”
沈君如笑着点头:“这就好,免得我担心你们一家饿肚子,回去后记得把吃的喝的用的囤一部分在空间中,藏东西的时候小心点。”
傅文仁开心的点点头。
沈君如想着自己今日采购了不少,意念一动,把她采购的十分之一给了傅文仁。
很快,傅文仁空荡荡的物资空间,这会儿多了大白菜,白萝卜,胡萝卜,土豆,洋葱,大米,小米,面粉,面条,糙米,和高粱米粉,以及瓜子花生,酥糖和桃酥。
傅文仁看着这些物资,眼眶一热:“谢谢妈!”
沈君如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的你自己囤,妈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以后好好的,千万记得,要地震来时,离得远远的,那场地震,会要了你们全家的命。”
傅文仁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他知道,他妈妈说的是真的。
76年真的会有地震。
他们一家会被下放。
傅文仁问:“妈,既然我们提前得知被人陷害,我们不能避免吗?”
沈君如摇头:“避免不了,之前我也想过,若是提前知晓,是不是能避开,后来才知道,是整个体系的原因,我们家,在这个时候,除非能全家逃出国,否则根本避免不了被下放。”
“好在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傅文仁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77年,只要熬到77年,我们就能回到京市。”沈君如语重声长:“现在我们全家出不了国,只能下放,熬一熬,保护好妻儿,等77年后我们再回来一家人团聚。”
傅文仁哽咽了一下,抱了抱他的老母亲:“妈,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儿子不能在身边尽孝!”
沈君如以为上辈子泪水流干了,这会儿听着大儿子煽情的话,还是有点眼热:“你们活着就好,等我七老八十,你们好好孝顺我,别让我孤苦伶仃,捡垃圾给你妹妹治病。”
傅文仁:“......”
母子俩在空间聊了好一会儿,傅延川菜都做好了,孩子们都来了,他敲了敲门:“君如啊,吃饭了,孩子们都饿啦!”
沈君如带着大儿子从空间出来:“我先出去,你自己试一下能不能进入空间。”
傅文仁抹掉热泪,点了一下头,跃跃欲试。
谁知道.......
今日使用空间次数已用完,请明日再试。
傅文仁:“.......”
才打开门的沈君如:“.......”
说一次就一次,自己带人进空间也算一次?
这个玉佩空间,好严谨啊!
沈君如给了傅文仁一个明天再试的眼神,傅文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门打开,傅延川就在门口,眼神询问:“你们聊的如何?”
沈君如点头:“挺好,不用担心,他知道该怎么做。”
傅延川安心了:“吃饭吧,你中午就没吃几口,晚上多吃点,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有什么,都不能耽误吃饭。”
这点沈君如赞同,挨过饿才知道,吃多么重要!
沈君如一走出房门,看着一家子热热闹闹,小女儿带着三个孩子,三儿子把龙凤胎都带来了。
沈君如瞧着一家人整整齐齐,内心激动,面上却一副慈爱欣慰的样子:“都来了,今晚我们家大团圆了,挺好!”
这辈子,她要守护全家。
再不会妻离子散,全家死绝,只留下她一个可怜的老太婆,苟延残喘。
繁华的别墅小区门口垃圾桶,一个佝偻着身体的白发苍苍老人正在捡矿泉水瓶子。
一辆豪华车恰好停下,下来的老太太带着珍珠线眼镜,一袭香云纱旗袍,胸前戴着帝王绿翡翠玉佩镶嵌的胸针,看见老太太嗤笑一声:“沈君如,你真的在这儿破烂啊,以前的留洋大小姐,怎么变得这么悲惨可怜?”
沈君如皱眉回头,看着眼前华贵富态的老太太,脸色不好看:“有事?”
“明日我八十大寿,请你去喝酒,别不识抬举,我也是看在以前的份上,想请你吃顿好的补一补。”老太太见沈君如的目光落在翡翠胸针上,得意一笑。
“认出来了?”
沈君如皱眉:“我家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
老太太哈哈大笑,得意嘲讽:“不是吧,沈君如,你还不知道,当年投诉你们的就是我,你们家被下放,都是我啊,你竟然不知道仇人是谁?”
“真可怜,你男人,你儿子孙子们都没了,你一个老不死的连仇人站在面前都不知道,果然蠢笨如猪,会落得今日下场!”
“你......竟然是你!”沈君如气得浑身发抖,牙眦欲裂,她暴怒的朝老太太扑了过去:“我......我杀了你给我的孩子们报仇,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当年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对我。”
沈君如还没碰到老太太的边,就被两个粗壮魁伟的保镖挡在面前,任凭她张牙舞爪,咬牙切齿,都给老太太造成不了半点伤害。
老太太看着无能狂怒的沈君如,炫耀:“明日一定要来哦,让你看看当年给你提鞋都不配的我们一家人,现在是如何风光无限,富裕奢侈,好歹相识一场,也让你见见世面!”
说完,老太太挽着爱马仕的喜马拉雅包包,上了劳斯莱斯车。
保镖们推了沈君如一把,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看着车窗后面老太太那张极近嘲讽和鄙夷的丑陋嘴脸。
沈君如一想到自己一家被她害得下乡,男人没熬过去,病死,小儿子夫妻,先后离去,一对龙凤胎孙子,还没一岁就没了。
要不是当年的变故,她怎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坏女人做的。
好恨!
怨恨冲昏了头脑的沈君如只想和仇人拼命,她拾起路边的一个砖头,追着那辆有小翅膀的车子跑去。
刺啦一声!
沈君如佝偻苍老破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好弧度。
身体腾空,随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浑身的骨头散架似的,眼珠子却死死的盯着车窗后面露出受惊后浮现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巴不得自己死!
也好,死了就可以去找丈夫和孩子们。
他们等也太久了。
只可惜,苟延残喘的活了几十年,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亲手报仇!
沈君如带着遗憾,不甘,怨恨以及解脱,缓缓闭上眼!
若是有来世,是不是就能保住丈夫和孩子?
........
“君如姐,君如姐,求求你帮帮忙,行行好,你就把你那个玉佩借给用一下,听说老玉佩有用,我大孙子天天晚上嗷嗷哭,可把我心疼死了!”
沈君如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看见临死前让她恨不得撕烂的丑陋嘴脸出现在眼前。
沈君如瞳孔微缩,确认没认错,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巴掌扇过去:“你这个害人精,坏女人,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要这么害我们?”
“哎哟,君如姐,你干嘛打人......嘶.......”林宝珠被沈君如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一脚踢肚子上,差点把她五脏六腑给踢出来,疼得她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被沈君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揪着她的头发,把林宝珠脑袋狠狠的往墙上撞,是下了死手的。
吓得林宝珠哇哇大叫:“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沈君如疯啦!”
听见动静的傅延川跑了过来,看着自家媳妇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把她的老姐妹往死里打,吓得立马上前解救被打的林宝珠:“媳妇你快松手,会出人命的,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沈君如听着熟悉的声音,偏头看着眼前儒雅温润的男人,和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做了鬼,还是这么沉稳儒雅:“你.......你来接我了?”
傅延川:“???”
死里逃生的林宝珠,挣脱沈君如的束缚,惊恐害怕的从她手下捡回一条命,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玉佩不借就不借,何必对我下死手,我想想别的法子还不行吗?”
哼,反正你也嘚瑟不了几天,不只是玉佩,还有你家那些宝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我的!
林宝珠眯了眯眼,看着傻了的沈君如,眼里藏着一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情,跑了。
沈君如不知道林宝珠怎么想的,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面容停留在五十二岁的小老头身上,就算是小老头,还是一样的儒雅斯文:“你还这么年轻,我却.......”
傅延川被自家媳妇哄得嘴角上扬,眉目间带着几分宠溺微笑:“媳妇你说什么呢,我还年轻的话,你就是十八一枝花。”
沈君如摸着说话人的脸:“???”
是热的?
用力揪了一下耳朵。
儒雅沉稳的男人皱了皱眉:“媳妇你揪我做什么?”
沈君如:“疼?”
傅延川老实巴交点头:“有点,若是媳妇喜欢,我可以忍。”
沈君如:“???人死了会疼吗?”
傅延川哭笑不得:“媳妇你是睡迷糊了吗,什么死不死的,做噩梦了?”
总算意识到不对劲的沈君如,看向贴在门面的挂历,清楚的看见上面写着1970年。
沈君如不敢置信的问:“现在是几几年?”
傅延川看着情绪不太对的自家媳妇:“1970,11月15,怎么了?”
沈君如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是1970年,11月15号?”
“就是15号啊,媳妇你是不是不舒服?”傅延川肯定的点点头,大手摸着自家媳妇的脑袋,不烫,没发烧啊!
沈君如对上自家男人关切的目光,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我竟然真的重生,我又活过来了,回到我们家被下乡的三天前!”
傅延川:“.......”
傅延川抱着情绪激动的妻子,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我们还有时间。”
沈君如点点头,拭去脸上破防的泪水,她红红的眼中,眼神坚定,一扫懊悔痛恨,只剩下对改变未来的势在必得。
“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你现在打个电话给孩子们,让他们回家,就说我给他们做好吃的。”沈君如叮嘱:“多余的不要说,我们怕是被监听了。”
傅延川脸色变了一下,眸光一沉,警惕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
沈君如安排道:“我去一趟供销社,家里聚餐,需要不少食材。”
傅延川知道她去囤货,有玉佩空间,他们把物资藏在里面,谁都不知道,怕她暴露,傅延川叮嘱:“注意安全。”
沈君如提着菜篮子出门时,交代:“把家里值钱的找出来,等我回来,一一收空间,打上标记,免得便宜了那些恶毒缺德的人。”
傅延川点头,他们不是没见过被割委会那些人“光顾”的受害者,他们比蝗虫过境还贪婪,一群毫公德心的人,被他们盯上,基本上都要掉几层皮。
他们家现在被盯上,藏着的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估计保不住。
好在,这辈子有玉佩空间,傅延川不怕被人抢走。
老两口分工合作,沈君如去买菜,傅延川给孩子们打电话:“你们妈想你们了,下班后都回来吃晚饭,带上孩子们,我想见见孙子孙女。”
接到电话的贺文仁点点头:“好,我下班后带着媳妇和孩子们过去,需要带菜吗?”
“不用,你们妈去买了,人来了就行!”傅延川挂了电话,又把和大儿子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小女儿,和三儿子。
沈君如和傅延川青梅竹马,年少相恋,成年后结婚生子,育有二子一女,怕她生育太苦,傅延川在小儿子出生后一个月,瞒着媳妇和家人做了结扎手术。
可见他对妻子的感情多深。
相知相爱三十几年,夫妻感情深厚,相濡以沫,琴瑟和鸣,走过风风雨雨,却没想到到老了,还要经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坎。
傅延川不敢想自己离开后,她过的什么日子。
这辈子,他只想多活几年,多陪陪她,一想到丢下她先走,便心痛难忍。
好在,她重生了。
老天爷有眼,给了他们夫妻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沈君如挎着菜篮子,在家属院和其他人打招呼。
这是华大教师家属院,她的爱人傅延川是学校老教授,他们夫妻基本上住在这儿,大儿子和小儿子都住在四合院,他们人多住不下家属院,成亲后各自一个四合院,让他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只有周末的时候,会来家属院聚会,陪陪他们。
有家属院嫂子看见沈君如,笑问:“去买菜啊,今天不吃食堂?”
沈君如摇摇头:“不吃,想孩子们了,让他们来家里吃饭,看看孙子们!”
老嫂子想想也是:“你们家孩子孝顺,孙辈乖巧可爱,要不是住不下,一家人住一起多好!”
沈君如含笑不语。
老嫂子想起了什么问:“你和林宝珠是不是吵架了,我看见她哭着从你家离开?”
“嗯,是有点矛盾,她找我借东西我没借,便打了起来,她这人啊太唯利是图,稍微一点不如意,便觉得别人对不起她。”沈君如语气愤愤。
乐得看她们老姐妹闹掰的老嫂子嘎嘎乐:“你才知道啊,那人就是捧高踩低,虚伪势利,也只有你受得了,反正我是不爱搭理她,闹掰也好,免得老是占你便宜!”
“谁说不是呢,家里还等着菜下锅,改天有时间再聊!”沈君如记挂着囤物资,三天的时间不多,她要抓紧了。
要不是怕被人察觉她的异样,沈君如都不想和人打招呼。
这不是做戏做全,让别人看不出端倪,才好伺机行动。
老嫂子点点头,目送沈君如离开,并未觉得沈老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供销社距离家属院不远,沈君如却没去家附近的供销社,而是乘坐公交车,去了很远的一家供销社,以前和林宝珠去抢鸡蛋的时候去过。
她故意戴着围巾,遮挡半张脸,还在眉头用面团黏一颗墨水染黑的痦子,做了一番伪装,才敢去供销社买东西。
这会儿时间不晚,供销社还有不少菜,瞧着没认识的人,沈君如立马大采购:“白菜给我来一百颗,不然厂里的人不够吃!”
“今天土豆不错,给我来个一百斤,做土豆粉吃。”
“还有这个胡萝卜,看着卖相不错,来个一百斤。”
“洋葱也不错,洋葱来个一百斤。”
对上售货员质疑的目光,沈君如神色淡淡,丝毫看不出撒谎的痕迹:“有什么问题吗?给厂里采购的,这点都是少的。”
售货员尴尬一笑:“原来是食堂采购啊,那个厂的采购员啊?”
沈君如随便说了一个,知道售货员只是好奇,不可能真的去厂里问。
售货员不疑有他,敷衍:“哦哦哦,原来是那个厂啊,我知道,我们这儿还有白萝卜,水灵灵的可好吃,要不要来个一百斤?”
“很多吗?”沈君如知道他们被下放的地方,物资匮乏,蔬菜水果什么的,根本吃不上。
现在能囤货,怎么能错过。
“我们采购员多进了一些,还有五百斤白萝卜,你要是要,给你便宜一厘钱如何?”主任说了,这批白萝卜早点处理掉,免得明日被上面的人知道他们采购数目不对。
沈君如二话不说,点头:“我都要了,我们厂里的工人爱吃萝卜和白菜。”
“白菜还有吗?”
“有,要多少?”售货员巴不得早点卖完,免得主任找她麻烦。
“有多少要多少,白菜多放几天,少点水汽还甜。”沈君如一副老采购员的架势,对食材口感最佳如数家珍。
售货员一看滞销的菜这么快解决,乐得见牙不见眼:“行,都在后门仓库那边,你派人跟我去拉货!”
沈君如笑着点点头,拉货的人除了她没别人。
沈君如问:“我们厂里人多,你们这米面还有吗?我有一百斤米面的粮票,想多买一点。”
售货员看了眼周围,见没其他人留意这边:“我手上有,你要是需要,我有多余票可以借给你用。”
沈君如去囤物资耽搁了,一回家,家里十分热闹。
傅延川守在门口,看见她回来,暗暗松了口气,立马迎上去,从她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菜篮子,和一条死鲤鱼。
这年头,能有点荤腥就不错,死鲤鱼他们也爱吃。
傅延川小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事吧?”
沈君如点点头,知道老头关心自己:“没事,放心!”
傅延川见她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这才点点头:“你去休息,我来炒菜。”
沈君如点头,她厨艺不佳,家里的菜都是他做的。
沈君如一露面,孩子们一个个的叫人,傅文仁笑道:“妈回来了!”
大儿媳妇开口:“妈!”
大孙子嘴甜:“奶奶你回来啦,奶奶买菜辛苦!”
小孙子笑了一下:“奶奶!”
大孙女直接扑过来,撒娇卖萌:“奶奶我好想你啊!”
沈君如摸了摸大孙女的小脑袋,看着一个个鲜活的亲人就在眼前,一声声呼唤自己,沈君如心口一热,差点热泪盈眶。
她含笑点头:“好,都好,奶奶可想你们。”
真好啊,他们都活着。
他们没被一场地震,全都带走。
这辈子,她一定会让大儿子一家,避开全家死绝的命运。
傅文仁看着眼眶红了的老妈,紧张:“妈怎么了?”
沈君如笑着摇摇头:“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傅文仁跟着她妈妈去了卧室,就看见他妈拿着一把剪刀,像小时候一样,要给他剪指甲似的。
谁知道下一刻,剪刀扎入指腹,微微刺痛,他皱了一下眉:“妈你这是做什么?”
“闭嘴。”老太太没时间解释,她把大儿子的血抹在家传翡翠玉佩的配珠上。
奇迹的事情发生了,配珠吸收了鲜血,血色亮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傅文仁只觉得脑子一抽,有什么东西进入脑海。
沈君如紧张的问:“感觉到了什么吗?”
傅文仁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蓬勃而来,他抓着剪刀,当着沈君如的面,就把锋利的剪刀捏扁了。
就像是捏面条似的。
傅文仁不敢置信:“妈,我好像力气变大了。”
沈君如看着扭曲的剪刀,点头:“看到了,家里就一把剪刀,你还原一下。”
傅文仁听妈的,三两下就把剪刀还原,要不是他亲自动手,还以为是做梦。
“妈.......这......这是怎么回事?”傅文仁觉得不可思议。
沈君如解释:“这是我们家传的玉佩,滴血认主后,就能获得异能。”
傅文仁吸了口气:“妈,现在不能封建迷信.......”
回应他的是沈君如老太太爱的一巴掌:“你自己看你的手,什么封建迷信,这是事实!”
看着一点伤痕都没有的指腹,傅文仁瞪大眼,活了快三十年,他差点怀疑人生。
沈君如沉声道:“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透露出去,你自己知道就行。”
傅文仁收敛心神,点点头。
沈君如说:“我们家三天后会被下放,你也不能幸免,你会和你媳妇以及孩子们下放到唐市,直到76年发生一场地震,你和丽芳还有三个孩子们,在睡梦中,被掩埋,连尸体都挖不出来。”
傅文仁脸色大变:“妈,你没骗我?”
沈君如瞪了他一眼:“我没那么无聊,你自己不是得到了配珠的异能,还能有假?”
傅文仁一时间消化不了得知的消息。
沈君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要好好活着,记住地震发生的时间,千万千万不要睡死,要逃走,不要让我白发人送,连尸骨都无处收殓。”
傅文仁疑惑:“.......妈怎么会知道?”
沈君如也不瞒着自家儿子:“妈是重生的。”
傅文仁:“.......”
我没听错,我妈说得如此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怀疑。
沈君如才不管儿子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没时间解释那么多:“虽然你激发的异能不咋样,好歹力气大可以做很多事情,你下放后,务必保护好家人。”
被嫌弃没用的傅文仁点点头:“我知道,妈放心。”
想到了什么,傅文仁问:“妈知道是谁举报我们家的吗?”
沈君如没隐瞒:“林宝珠和她男人。”
以林宝珠的心机,顶多眼红自己家底厚,做不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沈君如能知道她背后肯定有人。
朱见山可不是好东西,夫妻俩狼狈为奸,嫌弃自家老头子挡了他当校长的路,所以才举报老头子。
一个想要权利,一个想要自己的家产。
夫妻俩各有图谋,一拍即合,只有他们一家人的伤害达成。
“是他们?”傅文仁愤怒:“他们怎么好意思,这些年我们家没少帮他们,竟然恩将仇报,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打了一顿!”
沈君如看着冲动的人,呵斥:“站住,你去把人打一顿,岂不是暴露我们知道他们的底细,你傻不傻,打草惊蛇只会让我们连私下筹备的机会都没有。”
被骂的傅文仁咬咬牙,只能听他妈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老太太,格外的让人信服,有一种天塌下来有她顶着的感觉:“妈,就这么放过他们?”
沈君如嘲讽一笑:“怎么可能,你妈我可准备一份大礼等着他们呢!”
傅文仁挑了一下眉:“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君如朝他伸出手。
傅文仁抓着他老母亲的手,这双拿手术刀的双手,温润柔软,和记忆中一样,温暖柔和,让人心安。
沈君如意念一动,带着大儿子去了玉佩空间。
傅文仁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以及一堆堆的蔬菜水果,还有米面糖果饼干,怀疑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这这.......”
沈君如很满意大儿子犯蠢的表现:“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我有玉佩空间,可以囤物资,等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弟弟下放青省后,也不怕会饿死!”
傅文仁皱眉:“为什么是弟弟,不是我,我想带着孩子们跟妈下放。”
沈君如没好气:“谁让你不学医的,你要是学医,就和我一起下放,你非得去学什么建筑。”
被嫌弃专业的傅文仁识趣的闭上嘴:“妈,你确定我们在唐市不是被饿死的?”
沈君如瞪他一眼:“谁让你自己没本事,徒有力气,没空间的,你要是开个佩珠空间,我这些物资分你一半。”
傅文仁扎心了。
沈君如话音刚落,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