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不过是他买表时送的配货。
“砚舟,”他亲热地拉住许心言的手,“我特意让心言给你挑的礼物,喜欢吗?”
他手腕上的手表刺得我眼睛发疼。我强撑着微笑离开。
回到家,看见母亲正扶着楼梯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却摸到她手腕上一片淤青。
“白温远是不是又推你了?”我声音止不住发抖。
这些年来,白温远总骂母亲是小三,甚至动手,尽管母亲明明是在他生母去世后才嫁进来的。
“砰——”大门突然被推开。
白温远走进来,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在沙发上。
“白温远,你为什么推我妈?!”我忍不住开口。
“谁让她当小三?”他眼里闪过讥讽的光,扬手就给了母亲一耳光。
我脑子“嗡”地炸开,等反应过来时,我的巴掌已经甩在白温远脸上。
“我再说一遍!我妈不是小三!我妈是在你妈去世三年后才进的门!”我浑身发抖。
我妈慌乱地拉住我,“别吵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
白温远冷笑,“臭婊子,谁跟你一家人?”白温远反手又是一耳光,母亲踉跄着撞上墙壁,脸上立刻浮现鲜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