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却一把勾住她的手臂,“别管他,他从小就这样,一个大男人,看到只虫子都能大呼小叫。”他晃了晃许心言的胳膊,“走,我们四处转转。”我痛晕过去前,只看见他们离去的背影。再醒来时,母亲红肿着眼睛坐在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