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沈雪瑶是天上月,清心寡欲,不沾红尘。
我为了追她费尽心思,她生日,我跪在满地碎玻璃上给她系鞋带。她胃疼发作,我背着她爬十八层楼梯,摔断两根肋骨也不喊疼。
八年婚姻,她连我的指尖都不愿碰,说怕破坏了修行。
拍卖会上我举牌要那串金丝楠木手串,她归国的师哥说也想要。
我直接点了天灯。她的师哥摔门出去,发生车祸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晚沈雪瑶把我拉到沙发上,一整晚,她逼着我一遍遍喊她“瑶瑶”。
我以为她终于开窍了。
直到又一次拍卖会,她冷笑着开价,“一百万,他的初夜视频。”
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伸手要抢拍。
我颤抖着手再一次点了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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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殊,”主持人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
“是沈氏集团总裁沈雪瑶女士私人珍藏的一段……特别视频。起拍价一百万,先给大家欣赏10秒预览。”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大屏幕亮起的刹那,整个拍卖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画面里,我不着寸缕。
我猛然回头看向沈雪瑶,她坐在贵宾席上,面无表情,手里一下一下捻着佛珠。她身边坐着他禅学班的师哥许鸣顺,眼睛兴奋得发亮。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因为上次我拍下的手串吗?”
沈雪瑶的视线看了过来。
她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我熟悉的厌恶,“任浩,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上一次拍卖,那串金丝楠木手串是拍卖会上最后一件藏品,许鸣顺想要,我也很想要。
我直接点了天灯,许鸣顺气得摔门而去,结果发生意外,丧失生育能力。
我没有想到,沈雪瑶竟然把这件事怪在了我的头上。
我曾天真地以为,沈雪瑶只是生性凉薄。"
沈雪瑶的眼神瞬间变冷,她一把拉住许鸣顺的手,看向我的目光充满嫌恶,
“走吧,这种人不值得你关心。”
我跪在火场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火焰已经烧焦了我的发丝。
直到工作人员赶来灭火,我才瘫软在地。
“幸好……墓没事……”我颤抖着抚摸冰凉的碑石。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先生,您为什么这么拼命?”
“您这是个……空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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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说,“前几天,您太太的男秘书,好像姓许,打电话过来说,说要迁坟,付了费用,就把您母亲的骨灰挖走了。”
沈雪瑶根本没有男秘书。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瑶的号码。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她的声音冷漠而不耐,“有事?”
我死死攥紧手机,声音嘶哑,“许鸣顺在哪?”
“任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语气冰冷。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我听到了电话背景里服务生提到了地址。
我猛地站起身,赶往那个地方。
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沈雪瑶和往日一样矜贵疏离,端着一杯水,与商界名流谈笑风生。而许鸣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人之间。两个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许鸣顺一眼看见了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大步走了过来。
他递来一杯香槟,“一起喝一杯?”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妈的骨灰,在哪?”
他眨了眨眼,故作茫然,“什么骨灰……”
我猛地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