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舞动。余光里,白温远眼神不时瞟向我这边。
最后一个音符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钢琴盖毫无预兆地砸下。
瞬间十指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疼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望向不远处的许心言。
白温远却一把勾住她的手臂,“别管他,他从小就这样,一个大男人,看到只虫子都能大呼小叫。”
他晃了晃许心言的胳膊,“走,我们四处转转。”
我痛晕过去前,只看见他们离去的背影。
再醒来时,母亲红肿着眼睛坐在病床边。
“砚舟,黎家派来了最好的手外科专家。”她颤抖着抚摸我缠满绷带的手,“妈觉得,也许黎家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我爸和我哥呢?"我轻声问。
母亲低下头,“你爸陪温远去买游艇了……说是庆祝度假村开业……”
我没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除了我妈,好像这世间没有人真的在乎我。
也许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去许心言别墅收拾东西那天,我抬手按响门铃,无人应答。
习惯性输入原来的密码,发现已经打不开了。
我拨了许心言的电话,依然像往常一样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