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夏,”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昨天没去海边吗?”
“去了。”我的声音平静得陌生,“等到涨潮,就走了。”
以前的我,会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来,会卑微地求他来医院看看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次是我不对,"他放软语气,像在哄阿猫阿狗,“我这次的确有事在忙,三天后,老地方,我给你补偿。”
什么九十九次考验,我都不在乎了。
我挂断电话,颤抖着按下老宅的号码。
“爷爷。”听到声音的瞬间,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要退婚,这婚我不想结了。”
2
出院那天,我回到方家别墅。
方母一见我,立刻心疼地拉住我的手,“夏夏,怎么脸色这么差?这些天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