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碗药喝了一口,头也不抬:“她自己跳的。”
“她是为了你!”
他怒吼一声,像被点燃了所有理智,“若不是你和乔雨桐一唱一和,她怎会如此伤心?!”
我被他吼得胸口一滞,还未来得及开口,一记巴掌重重落在了我脸上。
我被扇得跌在地上,滚烫的汤药洒在襦裙上。
耳膜轰鸣,眼前彻底黑了。
胸口开始发闷,像被无数只手掐住,我突然喘不上气来。
“哈......哈......”
我发出极轻的哑喘,声音小得几乎没人能听见。
他竟然真的,打了我。
我曾记得,他说过:“你有肺病,不许淋雨、不许喝凉水,不许为了别人一句话动气......苏沐,我不许你死。”
那时候的他,给我盖披风、替我捂手、半夜三更听我咳嗽都能惊醒。
他说:“你是我养着的人,是要活到老的。”
可现在,他却打了我。
下一秒,他扯着我的衣服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