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成婚半年,一直过得清净自在。
因为我不想要孩子。
我来这世上,不是为了延续谁的血脉。
齐衡知道这一点。
他向我求亲时曾说:“我看中的是你,不是你能不能替我生。”
我信了。
甚至动了真心,觉得也许这古代,并非全是父权枷锁。
直到那天,我去后山采茶。
竹苑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我本想避开,结果脚步一顿,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娇喘。
“夫君你轻点……别撞到咱们的孩子……”
“放心,我齐衡的儿子,命硬着呢。”
“你就嘴甜……那将来你娶了我,可不能偏心那个正室夫人。”
“她?她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哪比得上你?来,再亲一个……”
我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门虚掩着,我看的一清二楚,榻上的人赤裸着交叠在一起。
那女人不是别人,是春宁坊的花魁,玉凝。
我认得她。
齐衡曾握着我的手说:“这种女人,可悲亦可怜。多庆幸,我这辈子能遇见你这等有独立清醒性子的娘子。”
他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