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几分钟,直到他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慕夏,”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昨天没去海边吗?”“去了。”我的声音平静得陌生,“等到涨潮,就走了。”以前的我,会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来,会卑微地求他来医院看看我。可现在,我只觉得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