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想我可能知道了。
“可能有些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张婉婷被我噎了一下,反呛我,“反正你们离婚了,我跟他还是有希望的”没听说垃圾还要抢着捡的,反正我没兴趣了。
我就要走,张婉婷最后问我,“你说,我们的血型是不是巧合?”
这件事我也曾想过。
但是,也无所谓了。
无非一开始就是替身,或者移动血库。
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反正他已经这么做了。
“幸好,我们血型不一样。”
我看向张婉婷,“我的血没有给你这种人用,真的太好了。”
17三年后我从欧洲调回国内,成了分公司的一把手。
萧厉从欧洲追我追到国内定居,我终于决定跟萧厉结婚。
在我们的婚礼上,韩云飞最后一次出现,他眼底发青,整个人状态恍惚。
“小枝,别听那个贱人的,我发誓,血型的事只是个巧合。”
“那个贱人,我已经把她……”话还没说完,韩云飞倒了下去。"
后来在法治新闻里我看到打了码的他们的名字。
韩某某疑似精神疾病发作,用刀捅了张某某,致张某某重伤逃跑,后昏倒在前妻婚礼场地。
呸!
晦气。
还好我们的婚礼并没有被打扰。
晴天碧海,我跟萧厉得到了双方父母的祝福。
一直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番外1报应不爽,都是报应。
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韩云飞手抖着拿着自己的诊断书。
“我没病!
我没病!”
他的父母向他投来冷漠的目光。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还不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