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才发现,他们之间,也只有这张脸像。
至少她的寻之,只会不管对错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就算是她杀人,他也会眼睛都不眨的递刀子。
白沐吱扶着墙慢慢离开。
可她刚离开,傅砚行又折返回来,想问问她来医院做什么。
她走起路来慢腾腾的,像是在忍着疼。
傅砚行心里开始莫名地心慌。
他正想追上去问出来。
怀里的柳冰冰抖得厉害,像是怕到极点,“阿行,我们快走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答应我会拍下妈妈的遗物的。”
“而且听说白小姐也要去参加!她肯定会针对我。”
“如果像五年前找一群小混混威胁我如果回国就轮.奸我,那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听着柳冰冰的哭声,傅砚行眼里的情绪散去只剩下冷漠。
他怜爱的在柳冰冰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今晚的拍卖会,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未来的傅夫人,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傅砚行怀里的柳冰冰嘴角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白沐吱才回到家。
恰好哥哥白逢发来消息。
是一个视频。
在人来人往大洋彼岸的地下通道里,一个温润清秀的男人弹着破吉他,卖着唱。
无论是侧脸,还是嗓音。
都和藏在白沐吱记忆深处的寻之一模一样。
白沐吱顿时手微微颤抖,眼眶酸涩,啪嗒有眼泪砸在屏幕上。
她用男人的照片设置成了手机的屏保。
又让佣人把家里关于她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
无论是丢掉,还是卖掉,又或者送给佣人。
白沐吱不想在这个地方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