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沈逸尘竟然把这件事怪在了我的头上。
我曾天真地以为,沈逸尘只是生性凉薄。
即便他对我冷若冰霜,我也心甘情愿。八年的婚姻里,他连我的指尖都不愿触碰,说是怕坏了修行。我总以为,这就是他的性子。
直到刚刚看见他望向许巧巧的眼神,那样炽热,那样温柔,我才明白,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可他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后,医生宣布他可能脑死亡时,许巧巧头也不回地跑到了国外。
是我,在ICU外守了整整三个月,每天跪着求医生再试试。
多少次,我想告诉他真相。可每当对上他清冷的眼眸,那里面盛满的不耐与疏离,总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将飘远的思绪强行拽回喧闹的会场。
有人故意拉长声调,“皮肤倒是挺白的,就是不知道……啧,就是不知道,一百万能听到她叫多少声啊??”
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突然站起来,西装扣子绷在啤酒肚上几乎要炸开。
他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三百万!这视频老子要定了!今晚就对着这段儿好好来一……”
我认得他,林家的私生子林茂,在酒会上摸了我的手,被我当众扇过巴掌。
男人舔了舔唇,贪婪的眼神看向我。
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