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刺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她的脸,鲜血横流。眼泪混着血液流下来,夏晚晴只能无力地跪在地上。余母又何尝不知道当时那种场景下,两个不会游泳的人能活一个就不错了,更别说当时余佳柠怀着孕行动不便。可是一想到辛苦养大的女儿一尸两命,再也不能叫自己一声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便日夜折磨着余母。再加上女儿死后不久,余父也心脏病复发紧随而去,接连的打击让余母急需一个发泄对象。而这个人自然是活下来的夏晚晴。即使她知道活着的夏晚晴痛苦并不比她少,她也控制不住将自己的懊悔和恨意尽数施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