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告诉你妈,下周我带许晴做完产检,就去领离婚证。”
顾沉舟直起身,对旁边的保姆厉声道,“不许给她送饭,明天中午再放她出来。”
保姆面露不忍,“先生,孩子还小,这……”
“怎么?我管教孩子还需要征求你的同意?”顾沉舟一个眼刀甩过去,保姆立刻噤若寒蝉。
顾沉舟说完,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女儿最怕黑了。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她床头放一盏小猫咪夜灯。
可现在,她被独自扔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
我听见她在黑暗中摸索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听见她小声地喊着“妈妈”。
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穿过她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体。
我的灵魂在剧烈颤抖。
顾沉舟,你还记得吗?彤彤出生那天,你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说这辈子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现在你却让她在流血,在挨饿,在黑暗里恐惧发抖!
门被轻轻推开,许晴端着餐盘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温柔,
“彤彤,阿姨给你送吃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