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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地下特工,我可以做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但绝对不会做蠢事,例如将自己的性命依托在他人的手里。
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他们会私自开走快艇。
她们只有听从我的安排,我们才能一起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肮脏交易的公海医疗船只。
那些雇佣兵被我有意洒下的血迹吸引,站在舷上往海面搜索。
漆黑的海面上,那艘快艇像掉进湍急溪水里的落叶,不断的起伏着撞击着大船的船体,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死神用镰刀不断地敲击着人类的头骨。
“该死的,他该不会跳下海里被海浪卷走了吧?!”
“那就少很多乐趣了!”
“这家伙有点本事,竟然在术前逃脱了!”
“苍狼组织的零号杀手,能没点本事吗?我也没想到,一个虚弱成这样的人还能逃脱!”
“这么大的风暴,他又这么虚弱,跳海只有死路一条!”
“管他呢!”
我就躲在他们身后的收锚机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显然,他们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知道我是被政客出卖送到这里来的,该死的,我活着回去一定会割了那该死的政客喉咙!
他们很快就失去耐心,无趣地走回到了温暖的舱室内。
我虚弱的身体,终于还是等到他们离开了甲板,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快速走向船舷处,看了一眼下方栓着的快艇,女人还没有到达。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冰冷涌动的海水,立即将我淹没!
死亡海员身上的救生衣,刚才已经穿在我的身上,它很快就将我的身体从苦涩的海水中拖曳了上来。
为了避免被海浪卷进船底,或者将我的头部撞向坚硬的船身,一浮上来,我立即就抓住了快艇边缘的绳索,使尽全部气力,将自己的身体从水里托举起来,翻进晃动幅度巨大的快艇上。
我没有时间喘息,立即就拿出那把救命的手术刀,割断与医疗船连接的绳索。
我已经跟那两个女人说过,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到二层甲板的走廊上,然后找机会跳到海里,或者游艇甲板上来。
她们如果无法来到,我也不会多等她们一秒钟!
我拼尽运气才争取到的一丝生机,绝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而耽误半秒钟的!
就在最后一根绳索割断之时,两个身子赤条条的女人像泥鳅一样,扑通一声,跳到了海里。
从二层走廊的位置跳下来并不高,不至于一下子被海浪卷走,两颗脑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我立即抛下绳索,让她们抓住。
她们还没有被放血,只是饥饿让她们显得有些虚弱而已,在求生的欲望下,她们还是很快就爬上了快艇。
“快坐好!”
我回头喊了一声,立即启动了快艇。
在轰鸣声中,快艇立即消失在惊涛骇浪的夜幕之下。
几分钟后,偶尔划过天际的一道闪电,会隐隐约约,将快艇的轮廓暴露在浪尖之上,像雨夜里海岛山丘上突出的岩石块。
我能想象得到,当他们发现所有“人猪”都消失的时候,那暴跳如雷的画面。
但,我赌他们也不会为了三个“人猪”,冒着生命危险,乘坐船上的救生皮艇来追踪我们。
就算他们有这样的勇气,橡皮艇也没有这个实力。
逃出生天,我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不清楚医疗船只具体位置,但我从这里的气候和温度大概可以猜到,这里位于南回归线左右的纬度。
而且一定接近澳大利亚和东南亚一带的群岛。
因为人体重要器官中,保存时间最短的是心脏,而心脏在离开身体之后,在注入电解溶液保存在4摄氏度的无氧环境中,只能存活四个小时,超过四个小时就会渐渐衰竭,移植成功的几率就会越低,所以,船只靠近陆地不会超过四小时的路程。
《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 番外》精彩片段
身为一个地下特工,我可以做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但绝对不会做蠢事,例如将自己的性命依托在他人的手里。
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他们会私自开走快艇。
她们只有听从我的安排,我们才能一起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肮脏交易的公海医疗船只。
那些雇佣兵被我有意洒下的血迹吸引,站在舷上往海面搜索。
漆黑的海面上,那艘快艇像掉进湍急溪水里的落叶,不断的起伏着撞击着大船的船体,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死神用镰刀不断地敲击着人类的头骨。
“该死的,他该不会跳下海里被海浪卷走了吧?!”
“那就少很多乐趣了!”
“这家伙有点本事,竟然在术前逃脱了!”
“苍狼组织的零号杀手,能没点本事吗?我也没想到,一个虚弱成这样的人还能逃脱!”
“这么大的风暴,他又这么虚弱,跳海只有死路一条!”
“管他呢!”
我就躲在他们身后的收锚机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显然,他们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知道我是被政客出卖送到这里来的,该死的,我活着回去一定会割了那该死的政客喉咙!
他们很快就失去耐心,无趣地走回到了温暖的舱室内。
我虚弱的身体,终于还是等到他们离开了甲板,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快速走向船舷处,看了一眼下方栓着的快艇,女人还没有到达。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冰冷涌动的海水,立即将我淹没!
死亡海员身上的救生衣,刚才已经穿在我的身上,它很快就将我的身体从苦涩的海水中拖曳了上来。
为了避免被海浪卷进船底,或者将我的头部撞向坚硬的船身,一浮上来,我立即就抓住了快艇边缘的绳索,使尽全部气力,将自己的身体从水里托举起来,翻进晃动幅度巨大的快艇上。
我没有时间喘息,立即就拿出那把救命的手术刀,割断与医疗船连接的绳索。
我已经跟那两个女人说过,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到二层甲板的走廊上,然后找机会跳到海里,或者游艇甲板上来。
她们如果无法来到,我也不会多等她们一秒钟!
我拼尽运气才争取到的一丝生机,绝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而耽误半秒钟的!
就在最后一根绳索割断之时,两个身子赤条条的女人像泥鳅一样,扑通一声,跳到了海里。
从二层走廊的位置跳下来并不高,不至于一下子被海浪卷走,两颗脑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我立即抛下绳索,让她们抓住。
她们还没有被放血,只是饥饿让她们显得有些虚弱而已,在求生的欲望下,她们还是很快就爬上了快艇。
“快坐好!”
我回头喊了一声,立即启动了快艇。
在轰鸣声中,快艇立即消失在惊涛骇浪的夜幕之下。
几分钟后,偶尔划过天际的一道闪电,会隐隐约约,将快艇的轮廓暴露在浪尖之上,像雨夜里海岛山丘上突出的岩石块。
我能想象得到,当他们发现所有“人猪”都消失的时候,那暴跳如雷的画面。
但,我赌他们也不会为了三个“人猪”,冒着生命危险,乘坐船上的救生皮艇来追踪我们。
就算他们有这样的勇气,橡皮艇也没有这个实力。
逃出生天,我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不清楚医疗船只具体位置,但我从这里的气候和温度大概可以猜到,这里位于南回归线左右的纬度。
而且一定接近澳大利亚和东南亚一带的群岛。
因为人体重要器官中,保存时间最短的是心脏,而心脏在离开身体之后,在注入电解溶液保存在4摄氏度的无氧环境中,只能存活四个小时,超过四个小时就会渐渐衰竭,移植成功的几率就会越低,所以,船只靠近陆地不会超过四小时的路程。
朱雅摸到我脸上的泪水。
她以为是雨水。
她静静的贴在我的胸口,而我也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就像当年年少的我搂着安娜一样。
小雨一直下到了天亮,直到天边的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才渐渐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搂在一起一个晚上,大家的感情都早已经升温了,毕竟我们一起患难与共到现在,早已经成为彼此的精神寄托。
所以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彼此并没有任何的尴尬,只是觉得昨晚睡在一起还是挺暖和的。
由于下雨的提示,也使得我们更迫切的想要有自己的避难所,毕竟在快艇上不可能一直住下去,万一哪天再刮起了暴风雨,这快艇根本就不可能挺得住,而我们也将会成为暴风雨中失去家园的可怜的幸存者。
我们一起回到了礁石滩,在那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岩石,把雨衣摊开,将里面大量的椰肉块,摊开在阳光下晒,我问两个女人,谁愿意守在这里,防止海鸟和椰子蟹把我们的劳动成果叼走。
凯瑟琳愿意留下来,而我和朱雅便顺着小溪往上游走,走了二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竹林,这片竹林并不是我之前在山头下方水潭处的。
这里距离水潭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这片竹林的地势还算平坦一点,我们可以在这里搭建避难棚,利用竹子来做避难棚是比较容易的。
这一片是刺竹林,竹子非常厚实,而且竹节上有非常多的竹枝,像毛刺一样,它们生长的非常密集,一生长就是一堆。
要是用小刀来砍,砍一天也砍不几根,还会把自己的手给弄坏,还好我们有坚韧锋利的绳锯,它小巧到可以装进我的口袋里,作用却非凡。
我首先选定一块空地,然后把那块地板清理干净,再画出具体要搭建的面积,以及搭建什么类型的避难棚。
有了这些规划以后,我就要算出来大部分竹子的尺寸,这样就可以在我处理竹子的时候能够更高效,而不至于每次都要反复的去度量。
我计算了我所需要的竹子以及各种尺寸后,便开始大量的砍伐竹子。
一开始用绳锯锯的还挺顺手,但是随着工作量的增大,我感觉我的手指拉的也特别的辛苦,而且很痛。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有一把砍斧,或者一把樵夫用的钩刀,那样子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朱雅也一点都没有闲着。
她拿起一块扁石,在我每砍掉一根竹子的时候,她就会拿着那块石头把那些竹枝给敲掉,把一根竹子修理的光秃秃的。
我们饿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椰肉吃,渴了就喝装在瓶子里面的椰汁。
工作一个上午,我们都累出满身大汗。
朱雅也不喊辛苦,用手摸着脸上和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张笑嘻嘻红彤彤的俏脸。
“叔叔,你说这条小溪有没有鱼呢?”
我们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休息,嘴里面嚼着椰肉块,朱雅那双闪亮闪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淙淙的溪流。
我笑着告诉她,这条原始溪流,肯定是有鱼的,不过看着溪流的流量也不是很,那些鱼大多数应该就是雷龙,大小不会超过我的脚趾头。
在休息的期间,我削了很多篾条,这些篾条在我们扎避难棚的时候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并没有跟她讨论政治上的见解。
但我知道,祖国的方针是绝对是正确的,人类也是一定要走向和平的,否则的话必定是自取灭亡。
作为老百姓,没有人会希望战争发生,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只要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才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而那些士兵作为政治的齿轮,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当第一个齿轮滚动的时候,后面所有的齿轮都不可能停止。
这是人类的自私与贪婪在作祟。
朱雅躺在我的怀里,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她是在认真听还是在睡觉,直到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才发现她在发高烧。
这个傻丫头,发了高烧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发现,她可能就要烧一个晚上了。
我连忙把她放平,拿起她给我擦背的那块布,沾上水敷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打开了前些天我拆下来的灯具,利用灯光,我在药箱里面翻找。
急救药箱里面,我找到了头孢拉定、红霉素和金霉素。
我问了问朱雅,最近有没有乱吃东西,她听话地摇了摇头,那有可能是着凉了。
“叔叔,椰子蟹应该出来吃椰子了。”
朱雅这时候还想着她的椰子,我说你放心吧,我等会帮你去抓回来。
朱雅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喉咙发炎了,这是明显的细菌感染。
我给她吃了一块头孢拉定。
如果明天没有好转,那就只能慢慢的熬了,毕竟我们的药箱并没有其他更好的药物了。
大部分药物都只是辅助作用,恢复身体对抗病毒与细菌,主要还是靠身体的免疫能力。
发烧只不过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病。
是身体的白细胞在对抗病毒和细菌所表现出来的。
“这人说病倒就病倒了。”
凯瑟琳心疼的拿起朱雅发烫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叔叔,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朱雅十分抱歉的对我和凯瑟琳说。
“你生病就别说那么多话,好好休息,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做好吃的。”我伸手抚了抚朱雅的脑袋说。
“嗯!”
朱雅点了点头。
“叔叔,我怕我会传染给大家,今天晚上我自己睡另一头吧。”朱雅说。
“要传染的话,现在基本上都已经传染了,每个人的抵抗力不一样,你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好好休息吧。”
我安慰着说。
“凯瑟琳,你看好朱雅,我现在就去看有没有椰子蟹,等我回来。”我对凯瑟琳说道。
“可是狄先生,你知道位置吧?”
凯瑟琳担心的问。
“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过去的时候仔细辨别,还是很容易找到的。”我说。
凯瑟琳只好点点头,让她自己过去也抓不了椰子蟹,把朱雅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凯瑟琳把她做的几个陷阱位置都告诉了我,我拿上绳子直接就出发了。
凉爽的海风吹在我的脸上,前方海岸处,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声不绝于耳。
天上的月亮高高挂起,像一个白玉做的挂盘,我一个人提着电瓶灯,行走在被月光照得明亮的沙滩上,像极了夜间赶海的渔民。
我小心地翻过海角礁石,那里受惊的海鸟被吓得吱嘎叫,飞到夜空中很快又飞了回来。
我越过了那块像小山一样的海角礁石,来到了西面的沙滩,要进入林子里,我便把藤鞋穿上,把手电筒往林子里面照。
森林的气味独特而清新,但我知道热带岛屿里的森林充满了危险,那些危险不是来自于动物,而是来自于各种有毒的昆虫,目前我还不知道这座岛屿有多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座岛只要不是像马达加斯加那么大的话,野生动物肯定是有限的。
所以,如果打算在岛上长住的话,我们的主食还是鱼干、椰子和其他海鲜。
当然,我可不打算在这里长住,这住岛上肯定是有人的,看那峰顶上的那个仪器就可以知道,那么大一个仪器必定是有士兵看守和维护人员的,定期就会有补给送过来,到时自己三人就可以随着他们的船只离开这里,回到文明世界去。
我将信号枪取了出来,立即就朝天空上发射了一枚。
砰的一声,信号弹在天空之上炸开。
镁粉和铝粉在氧化剂硝酸钡的燃烧作用下,发出高亮,氧化锶同时在高温下释放红光。
小降落伞打开来,使红光与烟雾在高空上缓缓下降。
两个女人被信号弹的声响惊醒过来,她们激动的走向我。
“叔叔,是不是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了?”
朱雅刚才也看到了峰顶上的仪器,走过来一脸兴奋的问道。
凯瑟琳也很开心,这岛上肯定有人吧,毕竟都有现代设施呢!
我决定弄一些椰子下来吃饱喝足,救援来到时,也好有力气赶路。
山顶距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很远,相信如果他们看到信号弹,在三个小时之内就会赶到这里来。
所以我们也不必搭建什么避难所了。
搭建避难所需要有充足的力气和精神,显然,对于我们这几个虚弱的幸存者来说,今天肯定是没有力气去搭建避难所的。
如果救援没来,晚上就住在快艇上好了,随着涨潮,我们可以将快艇往岸上移得更高一些。
这样,快艇就不会再摇晃了。
我们睡在上面也可以睡得安心,不过,蚊子这些肯定还得防一防,所以,得在岸上生一堆篝火才行。
我将链条锯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树上个个饱满的椰子,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利用链条锯,费了许多的力气终于将椰子树给锯断了,啪的一声,高大的椰子树就倒在了沙滩上。
成簇的椰子散了一地。
我取出匕首,率先削了一只椰子,里面的壳还是软的,匕首轻易就戳了一个洞。
我举起来,大口大口的喝着。
甘甜的椰子水,简直太过美味了,喝下去我整个人都精神了十倍。
两个女人早已经期待得不行,不断的吞咽着干枯的喉咙。
瞧她们贪婪的模样,我也是好笑。
人到极限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意识到食物的重要性。
大自然的馈赠,是多么的美好,它能让我们感受到幸运女神伸出来的手有多么的温柔!
生命在此刻,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一种真正的劫后余生的感受,像一泓让人甜到心里的清泉!
那种对生命的执着,对美好的向往,无一不是使我们意志变得顽强的根源!
在这一刻,我们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运!
我爱着这风,这海,这阳光,这美好的沙滩、这片林子……
活着下来,我甚至看到一只正在觅食的蚂蚁,都会无比的感动!
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我紧接着把匕首交给了凯瑟琳,让他们要小心点使用,别割到自己的手。
凯瑟琳和朱雅有点期待的看着我,她们两个此刻的眼神就像女生期待着男朋友给的惊喜一样。
我加快了两步走在前面,带着她们走上那一片岩石堆,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淙淙的流水声。
这一块一米五高的光滑岩石后面,就是那个石坑,这个石坑离海浪也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涨潮的时候,海水应该会涨到这里,现在都已经有点接近了。
在这个石坑的旁边摆放着我从山顶搬下来的物资。
两个女人一到这里来,马上就被这个石坑,给惊艳到了。
“叔叔你说的好地方是这里吧?”朱雅惊喜的问,“这里都可以做一个天然的浴缸了!”
“是的,没错,你们可以在这里洗澡,不过最好要清理一下水池底部的那些碎石,免得被扎伤了。”我对她们说。
朱雅也不客气,直接就从旁边蹲到了水里去,清凉的溪水漫过少女的身体,漫到她雪白修长的脖子。
他们乱糟糟的头发,有很多盐霜,其实也可以很好的清理一下了。
凯瑟琳也被这个地方给感动到了。
她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狄先生,那些物资是你从山顶上搬下来的吗?”凯瑟琳好奇的问。
“是的,那山顶上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了,不过那上面的几个破旧的集装箱房子还是可以住的,只不过在上面没有足够的食物供应,我们是没有办法在山顶上长时间居住的。”
我说。
“那我们在海边的食物怎么办?”凯瑟琳有些担心。
“海边比山里面肯定要好,这个海岛上很少会有特别多的动物,是没有办法供应一个人在上面生存的,但是在海边就不一样了,海洋的食物特别丰富,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我会让大家在这里过上好日子的,等我们养好了身体,再寻求其他出路。”我说。
凯瑟琳点了点头,然后又问:“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摆一个求生信号?”
“我想是没有必要的,像这种有雷达基地的地方,很少会有渔民经过的,而来雷达基地供应物资的船,肯定就是M国的,我们现在都不能够让他们发现,当然,如果我们发现了他们供应物资的船,可以想办法抢下他们的船。”我说。
凯瑟琳听我这么说,便明白我未来的计划了。
以我现在的体能和身体素质,根本没办法抢船,也没有办法侦查周边的环境。
只有养好了身体才会有更多的希望!
“好,辛苦你了,狄先生。”
凯瑟琳非常感激的说。
“说这些话干什么,你落到这种境地,我也是脱不了关系的,现在大家洗个澡吧,等会穿上那边的衣服。”
我摊了摊手说,顺便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或许是大家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光着身体,我们三个人泡在这个清凉的溪水池里,也并没有感觉到尴尬。
虽然没有肥皂什么的,但是我们用这些溪水来清理身上的污垢已经足够了,只不过我们的背部没办法清理,只能够依靠着彼此了。
由于我们身上的污垢都比较多,大家在这里差不多洗了半个小时,而且我们都在清理特别的部位。
对于她们来说还挺容易的,可是我们男人清理起来,其实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一些皱起来的皮肤,以及隐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