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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彼此已两清。

这日难得天阴,我正在后堂制药,伙计匆匆跑来,道医馆被人堵着不得开,患者被清退,怨声载道。

我疾步赶去,却见堂门前佩金带紫的张莱。

他是镇上有名的丝商之子,典型的纨绔子弟。

我曾救治过他,不想他发了痴,对我日日殷勤。

大抵半月不见,他再来,我险些忘了这号人。

见我来,张莱忙堆起笑来。

“阿无,你来了。”

我无心应付,只探了探堂外的患者,又转向他与一众随从。

“张公子这是何意?”

“莫不是想砸了德升堂的招牌?”

面对我的质问,张莱慌忙摆手,连说着怎么可能,随着他的示意,其随从便抬着黄花梨木箱,不由分说闯了进来。

“这又是做什么?”

我不由皱眉,尽力平息心气。

“阿无,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张莱显出激动的神色,大步向前,逼退我一步,方才停下,暗暗搓着手,面上袒露真诚。

“有些日子不见了,你先前说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细想之下,豁然开朗,深感愧疚。

前些日子我特地随父出行,学经商之道,小有收获,特来告知于你。”

念他有再造之心,我不禁缓和神色。

“张公子有革新向学之心,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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