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
祁越带着我来到城楼时,看到的便是阿哥带领的一万精兵。
厮杀半日,皇帝这边死伤无数。
可阿哥的手下,却损伤甚少。
皇帝有些慌了。
“一个病秧子也想谋反!”
祁越看着阿哥惨白的脸,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陛下,奴才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军队将领奴才是认得的,是祁家军。”
说完,他皇帝拱了拱手。
“陛下,不若由奴才出面,先将那沈鹤归安抚,再趁他不备将他拿下。”
“到那时,祁家军自会听奴才的,将他们一举反杀。”
他说得慷慨激昂,皇帝也觉得是个好计谋,催促他赶紧去办。
“陛下,您答应我的?”
皇帝满口承诺,要他放心。
可祁越又将我紧紧盯着,朝皇帝开了口。
“事成之后,还请陛下将沈南枝交给奴才处置。”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而后点着头朝他摆手。
祁越的脸上露出笑容,接着迅速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而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
祁家军认得,不只是祁家的人。
他们更在乎的,是忠义二字。
这一次,祁越或许会将他们彻底推开。
只是,阿哥恐怕会难过了。
果然,祁越三言两语就将阿哥说服,要他作为人质,来和我交换。
很快,阿哥就被皇帝的侍卫领了过来。
阿哥看见我后,眼眶泛红。
“南枝,这些天辛苦你了。”
我勾起一抹笑,朝他摇了摇头。
祁越的声音在城门外响起,他正在想办法说动那些将士,听命于他。
“大家放心,今日之后,我祁家再不是罪臣。”
那首领有些疑惑,祁越不肯继续说。
见众人不肯松动,他只有无奈开口道。
“当年之事,都是父亲受沈家蒙蔽,才会犯下大错。”
“陛下说了,会还父亲和祁家一个清白。”
那首领听了,眉头紧皱。
“所以谋乱之罪你是要替沈将军和祁将军认下?”
祁越继续解释道。
“不,这都是沈家指使的,不是父亲的本意。”
听见这话,那首领有些气急。
“沈将军和祁将军从未谋逆,这些都是那狗皇帝栽赃陷害
《越鸟离南枝全局》精彩片段
。
祁越带着我来到城楼时,看到的便是阿哥带领的一万精兵。
厮杀半日,皇帝这边死伤无数。
可阿哥的手下,却损伤甚少。
皇帝有些慌了。
“一个病秧子也想谋反!”
祁越看着阿哥惨白的脸,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陛下,奴才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军队将领奴才是认得的,是祁家军。”
说完,他皇帝拱了拱手。
“陛下,不若由奴才出面,先将那沈鹤归安抚,再趁他不备将他拿下。”
“到那时,祁家军自会听奴才的,将他们一举反杀。”
他说得慷慨激昂,皇帝也觉得是个好计谋,催促他赶紧去办。
“陛下,您答应我的?”
皇帝满口承诺,要他放心。
可祁越又将我紧紧盯着,朝皇帝开了口。
“事成之后,还请陛下将沈南枝交给奴才处置。”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而后点着头朝他摆手。
祁越的脸上露出笑容,接着迅速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而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
祁家军认得,不只是祁家的人。
他们更在乎的,是忠义二字。
这一次,祁越或许会将他们彻底推开。
只是,阿哥恐怕会难过了。
果然,祁越三言两语就将阿哥说服,要他作为人质,来和我交换。
很快,阿哥就被皇帝的侍卫领了过来。
阿哥看见我后,眼眶泛红。
“南枝,这些天辛苦你了。”
我勾起一抹笑,朝他摇了摇头。
祁越的声音在城门外响起,他正在想办法说动那些将士,听命于他。
“大家放心,今日之后,我祁家再不是罪臣。”
那首领有些疑惑,祁越不肯继续说。
见众人不肯松动,他只有无奈开口道。
“当年之事,都是父亲受沈家蒙蔽,才会犯下大错。”
“陛下说了,会还父亲和祁家一个清白。”
那首领听了,眉头紧皱。
“所以谋乱之罪你是要替沈将军和祁将军认下?”
祁越继续解释道。
“不,这都是沈家指使的,不是父亲的本意。”
听见这话,那首领有些气急。
“沈将军和祁将军从未谋逆,这些都是那狗皇帝栽赃陷害他甚至还想颠倒黑白,污蔑沈家。
我怎么允许!
想到这里,我心中气急。
也是在此时,我的身体有些部位正有热流在不断冲撞。
我知道,这是巫医姐姐给的药起了作用。
但他们不知道,原本的药不仅能改变我的女子身份,更能压制我的内力。
一旦我恢复原样,便能在眨眼间将他们一击毙命。
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
天一亮,皇帝又带着祁越和几个宫人冲了进来。
“三日已到,朕倒要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说完,宫人便把我死死按住,再次将我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如今祁越的药,再不能羁绊我。
我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三成。
只是尚不能将他们立马解决。
为了麻痹他们,我只将拳头紧握,任由皇帝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祁越不敢看我,自始至终都是将脸别开的。
“都下去。”
皇帝的眼中竟升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情欲。
祁越也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陛下……”
皇帝横了他一眼。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又退出门外。
皇帝用双手试探着我的身体,脸上的笑意愈深。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滋味。”
他的双手越来越烫,我的身体中的热流也开始乱撞起来。
就在他的唇挨近我锁骨的那刻,我的内力彻底恢复。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祁越就冲了进来。
“陛下,沈鹤归带领军队杀到城外了。”
皇帝满脸轻蔑。
“一个病秧子,仰仗的不过是沈家那点旧部罢了。”
“正好,朕今日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说完,皇帝便将衣物拢好,准备出门。
这时祁越却又开口,说要把我带上做人质。
皇帝大笑,夸他想得周到,然后走了出去。
祁越安排宫人,将我的衣物穿好。
他眼眶有些泛红。
“南枝,鹤归他斗不过皇帝的。”
“我活着,或许还有机会。”
我知道,皇帝定是许了他什么,才会引得他做出此番改变。
只是他竟选择相信自己的杀父仇人,真是蠢得可以。
正好,我倒还要看看他还能犯下什么蠢事,让祁家的那些旧部才能心服口服地跟着我的。”
在场的将士们听了,也立即附和道。
“栽赃陷害狗皇帝!”
“栽赃陷害狗皇帝!”
见此情状,祁越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赵叔,这可是父亲恢复清白的唯一机会。”
那首领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有期许。
“恕难从命。”
皇帝见局势开始不受控制起来,便拔出守卫的剑,横在了阿哥的颈间。
“够了。都给朕退下,不然朕立即将他杀了。”
那首领看向我,我朝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们便以更猛的攻势冲了进来。
眼看城门就要破了,皇帝的手颤抖起来。
就在他要对阿哥动手之际,我闪身上前,将他手中的剑一掌击落。
顺势,我将他的双手抓住,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他的双手就彻底断了。
祁越慌乱地冲到我的身边,想要阻止这一切。
“赵叔,她竟敢伤害陛下,你们赶紧将她拦下,拦下!”
他的话音刚落,那首领果然冲到我的面前。
不过,他立即跪下。
“将军,十万大军已经集齐,但凭将军发令。”
也就在这时,城外响起震耳的马蹄声。
剩下的九万旧部,也到了。
“凡是污蔑沈祁两家谋反的,杀!”
我和祁越都是皇帝身边的宦官。
只不过,我是女子。
我代替阿哥进宫的目的,是杀掉皇帝,以报沈祁两家灭族之仇。
这一点,祁越心知肚明。
可紧要关头,他却掏出发黑的银针,将我供出。
他当场戳穿我代替阿哥进宫之事,供出知晓我女子身份的嬷嬷,眼看着皇帝将与我相依为命的嬷嬷折磨致死。
他任由皇帝当着众人的面将我的衣衫剥去,百般羞辱。
可在给我灌下恢复女子形态的药后,他又低声对我道歉,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还祁家清白。
他不知道,若非他这番举动,我那十万待命的铁骑,也不会在三日后,血洗京城。
将皇帝毒杀,刀不血刃,是我最初的计划。
可看见祁越将发黑的银针送到皇帝面前时,我就知道这计划得变了。
听着祁越将我供出,并将当年沈祁两家灭门之事,归咎于受父亲的指使时,我竟手脚发软起来。
原来,祁越早就趁着我不注意,偷偷给我下了毒。
就在我暗道不好时,侍卫又把我的嬷嬷押了上来。
皇帝一脚踢在嬷嬷的心口,嬷嬷的口中顿时有鲜血流出。
“老太婆,你来说说,她到底是谁?”
皇帝抽出侍卫的剑指向我,将嬷嬷紧紧盯住。
嬷嬷淡淡看了我一眼,淬了他一口血。
“呸,沈将军的儿子你都不认识,当什么皇帝!”
皇帝怒极反笑,将剑扔给祁越。
“看她嘴硬到何时!”
听见这话,我心急如焚。
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挣扎着瘫软的身体,朝着祁越疯狂摇着头。
“不……不……,祁……”
嬷嬷待我如亲女,怎会将我供出。
祁越明明知道,但还是在我面前,一片又一片地将嬷嬷的肉割下。
掌心被我掐得鲜血直流,可我依旧不能动弹。
眼看着嬷嬷身上的白骨,清晰可见,皇帝却又将剑一把夺过。
“看来是个愚蠢的忠仆。”
说完,他就将剑刺进嬷嬷的心口。
嬷嬷的血溅了祁越一脸,可他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多时,嬷嬷没了声息。
皇帝唇角勾笑,又将剑指向了祁越。
“你连她的身份都证明不了,朕要如何相信你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呢?”
祁越没有慌乱,只深深看了我一眼。
“陛下,当年沈南枝能够代替沈鹤归进宫,不过是因为服了那巫医的药。”
“如今奴才已将巫医找到,这会儿御膳房正在熬制能恢复她女儿身的汤药。”
“待她服下,不出三日,真相自能大白。”
听见这话,我心中一颤,他竟连巫医姐姐都找出来了。
原来,祁越早就在为今日谋划。
是我犯了蠢,竟把他还当做是当年说要为两家报仇的祁家哥哥。
谁料,皇帝听见祁越的这番言论,一脸玩味。
“朕倒是要瞧瞧,巫医的药到底有多厉害,竟把大家都骗了。”
说完,他一剑将我腰间的腰带砍落,而后用剑尖将我身上的衣衫一层层挑开。
衣衫褪尽后,皇帝盯着我平坦的胸部,和下身蜈蚣般的伤口,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跟朕说这都是假的?”
一旁的宫人们的滚烫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
祁越得意地朝皇帝点头。
我恨得咬牙切齿,口中很快泛起一阵腥甜。
皇帝还想上前一探究竟,祁越却将他拦住。
“陛下,沈氏女忠烈,若做得太过,奴才担心她活不过三日。”
“还请陛下三日后再做论断。”
果然,皇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里的人确实多了些,那便把她送进朕的殿中,朕亲自看着。”
听见这话,祁越的眉头轻皱,但也终究没有说什么。
没过多久,祁越把我送进了皇帝的寝殿。
皇帝好奇心盛,嘱托宫人搜罗出他那些折磨人的器具,不厌其烦地试探着我。
可这些对我,早算不得什么,咬咬牙关,倒也过了。
直到傍晚,祁越端来汤药,皇帝才肯歇息,去了后宫。
看着放在床边那些血淋淋的器具,祁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愧疚。
他一边往我口中灌下苦涩的药汤,一边轻声说道。
“南枝,对不起。”
“你放心,待三日后祁家恢复清白,我定会求陛下饶你一命。”
待他将药水全部灌下后,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裳,呜呜咽咽,疯狂挣扎。
见我如此癫狂,他眼中的歉意越发浓厚,最后只得仓皇逃离。
可待他转身后,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