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眼底烧着怒火,“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玉玺藏在哪?!你那天来过朕的寝殿!”
“是不是南国那群人指使你的?!说!”
我拼命摇头,喉咙被他掐得发不出声音。
他冷笑一声,突然撕开我的衣襟,
“朕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寒风刺骨,我赤裸地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他却像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腰狠狠折磨我,仿佛这样就能逼出答案。
结束后,他一把将我踹翻在地。
“贱人!”他喘着粗气,眼神厌恶至极,“要不是清歌求情,朕早该把你丢去喂狗!”
“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被南国那群畜生玩烂了,就帮他们偷玉玺?嗯?!”
“最近朝中大臣的儿子接连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想报复朕?”
我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却还是艰难地挤出声音,“陛下,我真的没有……”
他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宫人,
“来人!把她的指甲,一根一根拔干净!”
3
几个粗壮的宫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铁钳夹住指甲,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