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7-19 15:1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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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九创”,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精彩片段

明明是隔着竹帘,又有屏风遮挡,可是萧念窈还是一眼看到了那踏入四宝楼的谢安循,那被众多人簇拥入楼内的男人,一如所有人看来的那样风光霁月,惹眼万分。
她突然明白了,为何会觉得这茶点果子熟悉。
前世她与谢安循成婚之时,相处的并不愉快,她觉得谢安循实在是冷淡的过分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丝毫吸引力。
甚至否定自己,是她太丑陋了?
这才不得夫君喜爱?
可是有一天,晚归的谢安循突然带回来了一盒子茶点果子给她。
这一盒子茶点果子叫她欢喜了很久很久,似乎是自己得到了认可,得到了‘奖赏’也彻底叫她一颗心都挂去了谢安循的身上。
“嫂嫂怎么不吃?”陆宁乐疑惑的看着萧念窈询问道。
“这茶点闻着有些甜腻,我不喜吃甜食。”萧念窈深深压下心口的那几分悸动,最后抬手拿起了旁边最普通的小饼干浅尝两口。
“甜吗?”陆宁乐细细感受了一下,最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有点甜腻,那喝点茶。”
陆宁乐随即说起自己生辰宴的打算,她有三位要好的姐妹,家中不曾有大办的意思,但是她们姐妹们每年都会私下聚聚,往年也是寻酒肆茶楼相聚,说说心里话。
如今随着姐妹们及笄议亲,能出来的机会越来越少,以后出嫁更是相见困难了。
陆宁乐说着很是忧愁,小姑娘的心事展露无疑。
“嫂嫂觉得这四宝楼如何?”陆宁乐眼巴巴的望着萧念窈道。
“胜在雅致,倒没什么不好的。”萧念窈顿了顿又说道:“只是这一顿下来可不便宜,与其附庸风雅,何不另找趣事。”
“妹妹生辰在几月?”萧念窈顿了顿询问道。
“十月十一。”陆宁乐老老实实应道。
萧念窈展颜笑了起来,温声对着陆宁乐道:“茶楼酒肆到底人多,鱼龙混杂之处易生是非。”
她端坐雅间说道:“我出嫁之时,祖母赐了一座温泉宅院给我,离上京不远,若是妹妹不嫌弃可拿了我的手令,带着姐妹前去山庄泡温泉,届时花些银钱,来四宝楼买了茶水点心前去。”
“既无人打扰,也能品一品这雅趣之事,十月天凉,泡泡温泉正合时宜。”
“如此也算是我送妹妹的生辰之礼了,妹妹觉得如何?”
萧念窈话语落下,陆宁乐霎时便是亮起了眼眸,脸上浮现出几分激动之色,又带着几分犹豫道:“既是嫂嫂祖母赐下的宅子,嫂嫂自己都还未去享受,怎好让我先去?”
萧念窈展开笑颜,满脸温柔说道:“你我都是一家人,何需分了你我。”
“正好妹妹去玩玩,替我看看可有什么需要更改之处,日后我再去也好舒服许多。”
陆宁乐再忍不住高兴,连忙拉住了萧念窈的手,亲昵万分的说道:“我就说三哥是捡着大便宜了,竟是得了嫂嫂这样的好颜色!”
陆宁乐大言不惭道:“若我是男子,怕是也要与三哥争一争。”
萧念窈听着这话红了脸,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此处可不是家中,不可胡言乱语失了规矩。”
陆宁乐如今对萧念窈的话可谓是如获至宝,当下立马端正坐好,乖巧的端着茶盏嘿嘿笑着,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喜色,像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让十月到来。
“对了,今日就是三哥比武的日子,算算时间应该要轮到三哥了,我们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不如现在就过去吧?”陆宁乐抬起头来看向萧念窈道。"

悔自己选的婚事吗?”

“什么?”周妙漪心头一紧,愈发显得慌张了。

“我后悔过。”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以袖遮掩,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

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如云上雪清冷绝尘,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却是她的催命符。

她生怕自己出错,怕自己丢人,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

故而一再推却,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

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绣的一模一样。

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直到数年后,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

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陆奉行便战死了,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


“怎么就不清不白?”旁侧站了半天的陆奉行突兀的开口道:“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

“……”萧念窈这才望向他,薄唇轻抿道:“刚刚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没碰就没碰?”

陆奉行气笑了,有些气恼说道:“就那么两下功夫,够我干什么?”

萧念窈不语,只抬眼瞧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他就那么两下功夫似的。

陆奉行脸色一黑,还要说话就被王氏转身打了一巴掌:“混小子,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我若是现在出去了,那闲话的更多了。”陆奉行撇开眼不说话了。

“老实站着!”王氏头疼的很,不愿多看他一眼。

再转回头看向萧念窈的时候,又是一副亲和模样,温声哄着叫她别着急。

一边派人去宁远侯府,一边派人去靖安伯府。

还不等两边来人,就听闻宁远侯府那边闹开了,周妙漪衣裳不整的从婚房出来,惹得宾客都瞧见了,原本还能当做没看见,偏生周妙漪叫嚷着自己是尚书府小姐。

这自报家门之举,彻底是叫事情捂不住了。

王氏没了法子,叫人去请来陆首辅主持大局,前厅喜宴是办不下去了,还得去谢客赔礼,陆家虽并非高门,却也是清贵人家,哪想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儿。

陆鸿卓身为首辅阁老,自十九岁高中状元,此后平步青云高升至此,便是在朝中应对百官也游刃有余,也不知怎的,生了陆奉行这么个逆子,如今年过半百,他还得卑躬屈膝为自家儿子操劳赔罪。

“此事实乃我家糊涂,竟是接错了亲。”陆鸿卓面对着闻讯赶来的靖安伯实在觉得尴尬,若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知礼的,作为首辅之子倒也不差。

可偏偏这混小子半点没继承他这个爹的好,养的如同那犟牛似的,一本书读不进去,成天在外跑马斗鸡与人武斗,留下一身的恶名!

这等逆子,陆鸿卓实在没脸在靖安伯面前自夸,多说一句都替人家姑娘委屈!

靖安伯端坐席间面色亦有几分不虞,但是面对陆首辅却还是言语客气,微微垂首说道:“陆大人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谢家如今已得了娇妻,我自不会让我女儿再嫁过去。”他们靖安伯府虽比不得侯府,却也是名门,且长公主还坐守伯府,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闺女受了委屈。

若这事尚未闹开,那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今宁远侯府内外宾客俱知,与谢安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而是尚书府的二姑娘。

这厢靖安伯在跟陆首辅商谈之间,那边萧念窈还端坐在新房之中静等,外头侍女端着茶水点心和吃食入内,客客气气对着萧念窈俯身道:“萧大姑娘,我家老夫人怕您饿着,特备了些吃食。”

“若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且说来。”那侍女身旁跟着位老嬷嬷,语气亲和对着萧念窈躬身道。

“多谢老夫人,多谢嬷嬷费心。”萧念窈站起身来谢过,随后在桌边坐下,跟在老嬷嬷身边的侍女上前来为其布菜。

那端坐桌前吃东西的萧念窈,一举一动皆是万分规矩,如此慢条斯理用着膳食,就连那碗筷碰撞的声响也未听分毫,身姿端坐仪态万千,这才是真正大家养出的贵女。

老嬷嬷细瞧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点不好来,这样的规矩便是比之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比得过。

“如今倒好,新婚第二日带着人寻上门来,不知闹的什么事。”
“哼,真当我陆家是好拿捏的不成?”
王氏也有了气性,这宁远侯府一而再再而三的闹腾,任谁有那脾气忍着?
昨夜谢安循闹了一趟也就罢了,王氏知晓的清清楚楚,老三媳妇都要将人打出去了,可见是与之没什么情谊,有脸的人也不该再来,谁能想到她这做婆母的改口茶都喝了。
宁远侯府竟还上门来抢人?
泥捏的菩萨都有三分气性呢!
王氏摆着脸色先去了前院迎客,往日里气焰嚣张的宁远侯夫人吕氏,这会儿神情尴尬,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见到王氏出来连忙赔笑见过。
王氏侧身避让,语调带着几分好笑道:“我可不敢受宁远侯夫人之礼。”
“昨儿个事都已是解决了,你我两家本也没什么来往,却是不知这一大早的,夫人这是来做什么啊?”王氏不想与之周旋,以至于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
“您看您这话说的……”吕氏没得王氏的好脸,也叫她这侯府夫人丢尽了颜面。
往日里哪个不是巴结她,捧着她的,如今却要在这受气。
吕氏都想掉头就走了,可一转头又看到那站着的谢安循,心底那气顿住了,攥着锦帕忍下,硬是端起了笑脸来。
吕氏看向王氏说道:“上京里能说上话的就这么几家,您贵为首辅夫人,与我们这等靠着祖上封荫积攒的世家不同,咱们这大安国还是得仰仗尔等。”
“吕夫人说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王氏听着这些个阿谀奉承的话语不为所动,呵呵笑着说道:“我家老头子出生寒门,比不得你们高贵。”
“这些个闲话就不必多说了,吕夫人直说了吧,此来为何啊?”王氏端起茶盏撇了茶沫问道。
“这个事儿吧……”吕氏干笑两声,颇有些硬着头皮说道:“自是为了宁远侯府与靖安伯府的婚事来的。”
“昨儿出了那糊涂事实在是叫人措手不及,只是这婚事是我两家早早就定下的,我儿与萧大姑娘也却是情投意合方才结的这门亲事。”吕氏很是认真说道:“今日我来就是想问问,萧大姑娘对我家安排究竟是哪里不满意。”
“便是这平妻之位也是侯府上下亲许的,虽为平妻却尊她为世子夫人,如此还不满意?”吕氏这等口气,与昨日寻来的谢安循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如他们这等自视甚高,久居高位从来都是蔑视旁人的,即便是想低声下气来,也不见得多真诚。
王氏可真听不得她这左一句世子,右一句世子夫人的。
当下将手中茶碗一放,挺直背脊说道:“吕夫人真是来的不巧,昨儿个事都商定了,萧家也推了婚事,如今萧家大姑娘啊与我儿拜了堂也成了亲,昨夜都洞房了。”
“你瞧瞧,今儿一早就来敬茶来了。”王氏抿唇含笑说道:“如今这萧家大姑娘已是我家儿媳。”
“不可能——!”
吕氏脸色神色僵住,尚未来来得及开口,旁边听着的谢安循却是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都是怒容说道:“念窈怎会与旁人洞房,她是我的妻!”
谢安循这话出口,便是吕氏都变了脸色,猛地伸手拉住了谢安循:“胡说八道什么!”
谢安循甩开了吕氏的手,咬着牙怒声说道:“你休要用这等话语欺瞒我,我不相信。”
吕氏看了眼完全沉下脸来的王氏,再看这像是疯魔了的谢安循,只觉得脑瓜子突突的,当下站起身来狠狠拽住了谢安循道:“不得如此无礼!这可不是侯府,别忘了你世子爷的身份!”
谢安循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心头的躁郁,重新收敛情绪对着王氏拜下道:“王夫人勿怪,是晚辈冲动了。”
“夫人。”就在这时,那站在谢安循身边的周妙漪突然跪了下去,面上带着几分哀求和委屈,低声道:“是我糊涂与念念上错了花轿……”"

妹妹们皆是夸赞起了大姐夫的好来,本就是自家姐妹,虽说偶尔有些磕绊,但是也没多少恶毒心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该懂的道理她们早就懂了。
姨娘们也不会纵容弟弟妹妹们越过萧念窈去。
前有身为长公主的祖母压着,后有父亲管教,这伯府内相比旁人宅院已算是清净多了。
“你的院子我已叫人收拾好了,原封不动的给你留着。”靖安伯端看着萧念窈道:“今日劳累,且去歇会儿,晚些用了晚膳再归家。”
“多谢父亲。”萧念窈乖顺低头应下了。
萧念窈和陆奉行站起身来,离去之时妹妹们纷纷相送,瞧着二人相携的背影颇有些艳羡说道:“到底也是首辅之子,我看大姐姐嫁的一点也不差,大姐夫看着丰神俊朗的,又如此英武模样。”
萧四姑娘嬉笑着扯了扯萧二姑娘的袖子道:“大姐姐已是出嫁了,下一个可就轮到二姐姐了。”
“早前还一心要嫁个读书人,如今瞧着大姐夫,可是改了心意,觉得武夫也好了?”萧四姑娘调侃着说道。
“别乱说!”萧二姑娘霎时红了脸,连忙去捂她的嘴。
这边的笑闹萧念窈并不知情,累了半天她确实是提不起劲了,到了闺房就靠去了软塌上歇着了。
倒是陆奉行劲头十足,还在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第一次踏足女子的闺房,竟是觉得什么都新奇。
萧念窈捏了捏发酸的小腿,看向陆奉行道:“三爷瞧什么呢?”
陆奉行回头看向她微微皱眉。
怎么又不叫夫君了!
“看看你闺房陈设,待回去了,照着这样子给你打一个一样的。”陆奉行回答的倒是认真。
“你祖母院里那规格我是给不起,但是这院里还是可以。”陆奉行冲着萧念窈扬唇笑道。
“周二姑娘您不能进去……”屋内萧念窈正与陆奉行说话,忽而听到院子里传来吵嚷声。
“怎么回事?”萧念窈眉头轻皱,隐约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念念不愿见我?”院内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妙漪。
当年萧念窈与周妙漪来往亲密,特意在这院墙后开了个角门,正对着周家,也方便了两位姑娘私下往来,从小到大十来年的相处她们二人亲密无间,守着角门的嬷嬷只一看到周妙漪便会将人领进来。
今日也不例外。
但是……
“不得放肆,如今这位可不是周二姑娘,该改口叫世子夫人了。”萧念窈闻声走出,见着被阻拦的周妙漪弯唇笑了笑,语调冷淡开口说道。
“大姑娘,奴婢不知内情,放了周……世子夫人入内。”那看守角门的嬷嬷还以为又能讨个赏钱呢。
没想到领到了房门口就被金钏银钏给拦下了,当下便明白是坏了事。
萧念窈温和摇头,轻飘飘的看了周妙漪一眼,笑着说道:“不碍事,喜欢钻洞的老鼠那么多,怎么堵的住。”
她自石阶走下,对着金钏说道:“该明日叫人将那洞堵了,免得惹人心烦。”
“世子夫人这边坐。”萧念窈巧笑嫣然的看向周妙漪道:“我夫君在屋内休息,不便请夫人入内招待,夫人不会介意吧?”
“还是说世子夫人也想见见我的夫君,好好比对一下孰好孰坏?”萧念窈温柔的看着她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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