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无弹窗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7-19 13:52: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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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萧念窈陆奉行,也是实力作者“九创”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 “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 “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 “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 “下嫁” 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她当初养闺女就是照着这么养的啊!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

“公爹,您喝茶。”萧念窈端着茶盏近前一步,屈膝在陆鸿卓跟前跪下,抬手奉上语调尊崇温声唤道。

“委屈你了,日后这小子若是有什么欺负你的,尽管说来。”陆鸿卓连忙抬手接过,看着如此乖顺的儿媳,这心里像是堵着气,又像是有几分高兴,气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觉得丢脸。

高兴的是,儿媳始终未说一句不好,实在让人欢喜。

陆鸿卓喝了茶之后,萧念窈再起身,站去了王氏面前俯身拜下:“婆母,您喝茶。”

王氏笑的合不拢嘴,忙不迭接过抿了一口,这才拉着萧念窈的手倾身道:“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若有什么不习惯的说来,母亲给你置换了,我那屋里头还有当年宫里御赐的蜀锦。”

“料子不多,今日高兴,拿去裁了分成三份。”王氏是个会端水的,笑着开口说道:“老三媳妇刚入门,料子多给她一尺。”

“你们两个做嫂嫂的不会这点事儿都计较吧?”王氏说着看向庄氏和裴氏二人道。

“母亲说的哪里话,三弟妹这样的妙人儿自当要最好的,我那还有一对绿翡翠耳饰也一并给三弟妹吧。”庄氏低声开口道:“前些日子请佛,说是绿色与我不投缘,如今给了三弟妹正好。”

“如今尚在八月,却也可以准备着裁制冬衣了,去年娘家给我送来了白狐裘的料子,我那还留了些,三弟妹拿去可以做了毛领袖炉套子,那料子白与三弟妹最是相衬。”

庄氏和裴氏二人都开了口,王氏这才满意。

二人知道,她们这完全是托了萧念窈的福,方才能分得这蜀锦衣料。

婆母有多宝贝那蜀锦,谁不知道啊?

便是小姑子想要一些做个肚兜婆母都不愿意呢!

如今萧念窈一进门,王氏就将这样宝贝的东西拿出来给她们分了,可见也是想告诉她们,这老三媳妇是受了委屈落在了陆家,她们这当嫂子的可不能给脸色。

萧念窈起身一一谢过两位嫂嫂,又见过了两位兄长,最后才是陆宁乐上前给新嫂嫂见礼。

“见过三嫂。”陆宁乐一双眼都快黏在萧念窈身上了,这会儿连忙凑过来见礼,只觉得靠近萧念窈的时候,这周边的空气都香气飘飘的。

“嫂嫂,你可真美。”陆宁乐眼眸万分澄澈,出口的话语也是叫厅内众人听着都笑开了。

“妹妹也是万般娇俏的小美人。”萧念窈展颜一笑,那眼底荡开的笑晃的人心神都乱了。

萧念窈伸手自头上取下一支珠钗,双手捧着递给陆宁乐道:“这是我十四岁时,祖母赠我的珠钗,如今年长许多,我戴着倒不如妹妹戴着娇俏,今日进送给妹妹吧。”

陆宁乐看着那珠钗眸色亮了几分,却不敢伸手接过,先看了一眼王氏,见王氏含笑点头。

陆宁乐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了谢,口中还说着:“多谢三嫂,愿您和三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我又能当姑姑了!”

众人闻言再度笑开,萧念窈低下头似有几分羞怯,厅内气氛极好,萧念窈退后与陆奉行一同坐去了旁边。

不想这才刚刚落座,就听前院里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老爷,夫人。”

“宁远侯夫人来了。”那前来通传的小厮脸色有些古怪道:“宁远侯世子和那位新夫人也一并到了。”

“嗯!嫂嫂喜欢就好。”陆宁乐开心坏了,萧念窈又问了两句她是怎么做的。
陆宁乐很是来劲,小嘴叭叭的跟萧念窈说来,最后还补了一句道:“这都是以前小时候三哥教我做的。”
萧念窈很是意外,侧目看了一眼旁边走开的陆奉行,真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哄孩子的手段呢?
萧念窈与陆宁乐说了会儿话,便见大嫂和二嫂相携一同来了,那几个小的也咋咋呼呼的跑来了,先去拜见了王氏,然后都凑到了陆宁乐的身边叽叽喳喳的。
二嫂怀中抱着个女婴,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这孩子前几日发热,裴氏不曾抱出来,今日才见好全乎了,萧念窈也终于把该给的礼物给补上了。
萧念窈不太喜欢这样小的孩子,只客气了一下就走开了。
裴氏也没放在心上,抱着孩子转了一圈之后,就让奶娘抱着回去了,孩子还小不好围在人堆里。
晚宴准备好的时候,大家都跟着依次落座,今日公爹和两位哥哥都不在,就由着陆奉行陪着坐在王氏身边,长嫂坐在王氏另一边,而后依次落座,长孙挨着陆奉行而坐。
各种珍馐美味端上来的时候,这家宴的氛围也跟着起来了。
王氏起头说了些吉祥话,最后表述了今年老二家添丁之喜,老三喜得良缘,最后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共饮佳酿。
“这是桂花酒?”萧念窈浅尝些许,闻着这桂花的清香甚是惊叹。
“去年的月桂,老大媳妇亲手酿的酒,咱们可跟着享福了。”王氏笑呵呵的夸赞了庄氏两句。
“婆母过誉,我也是闲来无事,折腾些小玩意。”庄氏身子不好,喝不得烈酒,这样的花酒却是正正好的。
王氏笑呵呵的看着自家三个儿媳,总的来说每一个都是她满意的。
晚宴过后,王氏叫人搬来桌椅摆在了院子里,随后放上各种糕点月饼,再配上一壶清茶,一家人就坐在这院子里赏月说话,孩子们手中拿着花灯在周围跑动玩乐。
这一幕无论多久都叫萧念窈万分心动。
无论是幼时在伯府,还是前世在侯府,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悠然自得,轻松惬意的时候。
王氏从不给儿媳立规矩,如此相处亲昵和谐更添亲人的和睦。
孩子们从不敢在公爹面前没规矩,今日公爹和两位兄长都不在,孩子们也颇为放飞自我嬉笑玩闹。
“平日里课业繁多,老头子很是严苛。”王氏低声对着萧念窈说道:“莫说是这两个小的,便是当初的老大和老二也没少挨训,身为首辅的儿孙,自当承受着不少压力。”
“那三爷为何……”萧念窈有些疑惑。
“你当老三小时候没受过罪?”王氏呵呵一笑,对着萧念窈说起了陆奉行的趣事。
陆奉行开蒙之时也是跟着公爹读书的,甚至老头子更为严苛。
老大老二已是日渐长大,公爹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老三身上,起初倒还算是正常的,可公爹实在严苛,动则怒斥打骂。
幼时的陆奉行还很惧怕公爹,不敢多说什么,直到后来年岁渐长,这性子也凸显了出来,公爹越是逼他读书,他越是逆反,打骂都不管用了之后,陆奉行就彻底不怕公爹了。
“谁能想到这孩子性子越养越倔,就是不服管教,后来更是一头扎进了武堂里学武去了。”王氏现在说来都觉得唏嘘。
“老三就是这般,你若是顺着他,他反而愈发懂事,若是与之硬碰硬,那可真是……”王氏看似是在说小时候的陆奉行,又何尝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告知萧念窈他们夫妻之间应当如何相处呢?
萧念窈垂眸不语,有些话她又何尝不懂?"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她笑着看向长公主道:“陆家很好,祖母不必为我担心。”

长公主听着萧念窈这话语心跟着放下了大半,原还打算着用着什么话语劝一劝,若换去了别家,长公主怕是当天夜里就要上门要人,把萧念窈给接回来的。

但是陆家……

“陆家是个好去处。”长公主想了想说道:“首辅门第不低了,陆家门风极好,无论如何也不担心他们欺负了你去。”

“侯府高门却是不同,你若是嫁进去了,便是祖母想要知晓你近况,也是难。”长公主认真看着萧念窈说道。

萧念窈听着祖母这话顿时愣住了,因为上辈子祖母从未与她说过这些。

她不免有些疑惑:“祖母既觉得侯府不好,又为何要同意这门亲事……”

长公主目光幽深看着她道:“世间诸事,本就有许多身不由己,你是伯府长女,若能高嫁也能为家族增光,为父开路,为幼弟铺路;同意你嫁入侯府的不是祖母,是伯府,是长公主。”

萧念窈心头剧震,像是突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比如为什么前世她几番归宁,欲要对祖母诉苦,言说侯府的诸多委屈,可祖母始终都是平淡温和的看着她,却从未有过一次,为她出头为她撑腰之举。

或许那时的祖母想要告诉她的就是,她不仅仅是她的祖母,还是伯府的老夫人,是长公主。

身为长公主的祖母,甚至自出嫁之后都不曾入皇宫一次。

又怎能为她撑腰呢?

那时的萧念窈不懂,其实没有人可以救她,是她不知自救,以至于深陷泥潭再难动弹。

“那我嫁了陆家,岂非让父亲失望……”萧念窈微微抬眼,轻声道。

“你三弟弟进了户部。”长公主只笑了笑,垂下眼帘低声说道:“你觉得以你三弟弟那点本事,能如此轻松进户部?”

“……”

萧念窈霎时无言,她竟是对此一无所知。

长公主看了萧念窈一眼多的并没有说,这才只是刚开始的些许甜头罢了。

高门固然是身份的象征,但是实权在握才会让人如饮蜜糖,得到了些许便想要更多。

萧念窈从祖母院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神色并不太好,即便是已经重活一世,她却还是被这样清晰分明的利益相交所震撼,故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祖母不喜我?”陆奉行侧眸看了萧念窈好几眼,垂落在旁的手暗暗捏紧了些许,带着几分担心道:“是嫌弃我不如父兄,未得官身,觉得委屈了你?”

“为何这么说?”萧念窈回过神来,很是意外的看向陆奉行。

“若非如此,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陆奉行想不出仙女还能有什么忧愁。

“想到了一些旧事。”萧念窈轻轻摇头,并未多说。

“去看看母亲吧。”萧念窈深吸一口气,派人去跟父亲说了一声,然后就带着陆奉行去了母亲的院里。

母亲搬去了很偏远的院落,适合静养。

她其实很少能进去,母亲总是不愿意见她。

后来萧念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只站在门外看一看,或是偷偷的来靠在院墙坐一会儿,似乎这样就能陪在母亲身边了。

这一次母亲并未将她拒之门外,而是早早就打开了院门,萧念窈踏入院中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就连婚事商定,母亲都不曾亲自为她送嫁,她以为母亲不愿见她的……

姜氏由着身边嬷嬷扶着走出来的时候,萧念窈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吕氏连拖带拽的把谢安循给训回了家,还未来得及喘口气,靖安伯府的人又来了,那可真是二话没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然后将原本跟着喜轿送来的嫁妆一分没少的全拉走了。
这下好了,吕氏去陆家的事儿瞒不住了,侯府老夫人当即就把吕氏给叫过去了。
“儿媳也是没办法啊……”吕氏跪在宁远侯老夫人跟前,泪眼婆娑的哭着。
“孩子们糊涂就算了,你都多大岁数了,你也糊涂!?”曹老夫人将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那咚咚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憷,多年掌权侯府叫老夫人看起来威严肃穆,年老之后那涂抹的发白的面容更有几分凶恶。
“我看你是管家给自己管的忘了身份。”曹老夫人冷眼盯着吕氏道:“待侯爷回来好好去请罪,自己去佛堂跪半个月。”
“这掌家权,让老二家的先拿着。”
吕氏吓白了脸,当下便哭了起来:“母亲,母亲儿媳知错了!”
吕氏心中恨毒了曹老夫人,口中却不得不哭求道:“我儿可是侯府世子,如今这新媳刚刚进门,母亲您便夺了我的掌家权,日后儿媳如何在新妇面前抬的起头啊?”
曹老夫人对着吕氏的哭求视而不见,吕氏恨的牙齿发颤,几乎是双膝拖地一路跪着去了曹老夫人跟前磕头道:“今日是儿媳错了,日后媳妇定会严苛约束孩子们,绝对不会给侯府再添烦扰。”
“求母亲看在我为侯府尽心多年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吕氏磕头磕的发丝都散乱了。
“行了。”曹老夫人得见这一幕,那眉峰像是才舒展了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婆母的苛责你,若不是为了侯府上下,我岂会如此?”
“无论如何都不能坏了府上规矩。”
曹老夫人言说了几句,露出了些许疲倦的神色,摆了摆手说道:“明儿个挑重礼去陆家和靖安伯府道个歉,这婚事已定就此作罢,若是两家都不计较还好。”
曹老夫人冷眼看着吕氏说道:“若当真计较起来,靖安伯府那位长公主要为孙女出头,莫说是掌家权,我看你儿的世子之位也到头了!”
“哼,自己去佛堂抄半个月经书,好好养养你的规矩。”曹老夫人对着吕氏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拄着拐杖起身去内室休息了。
“多谢母亲教诲,儿媳谨记在心。”
吕氏俯身拜下,等到曹老夫人离去这才被身旁侍女搀扶起来,那鬓角凌乱的发丝和磕红的额头让她看起来尤为狼狈。
自做了侯府夫人,儿子又得了世子之位,吕氏在外可别提多风光了,便是在家中,老夫人也和善了许多。
没想到啊……
新儿媳才进门第一天,便叫她遭了这样的罪!
“丧门星,真是个丧门星!”吕氏不敢将脾气怒火发泄到旁人身上,只能将这一肚子的罪都扣在了周妙漪的头上。
“若不是换了她这个没用的亲事,母亲又怎会苛责我!”
“我儿本就与那萧家大姑娘是天作之合,结果叫这小贱蹄子全给毁了!”
吕氏越说越恨,将这满腔的怒气尽数收敛,转头吩咐道:“去库房里挑选重礼,再去派人盯着世子爷,这些日子莫要叫他出门。”
身旁奴仆连忙应下去准备了。
吕氏摸了摸疼痛的额头,好在这头没白磕,掌家权没丢那就万事如意。
另一边陆家,靖安伯府将这原本属于萧念窈的嫁妆陆续送达,陆奉行手里拿着个桃子靠在门边,站了半个时辰了,才终于见到这嫁妆全都抬完了,略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碧云阁,怎突然觉得这住处都小了呢?
靖安伯府的嫁妆可不单单指这些物件,还有那婆子丫鬟若干人,这一挤进去,可不显得院子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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